普曜經卷第七
[31]觀樹品第二十一
佛告比丘：「[32]以成正覺，諸天皆來，嗟歎佛已；如來正坐一心觀樹，目未曾[33]瞬，禪悅為食、解慧為漿，永安無橫；宿夜七日觀道場樹以報其恩。過七日已，欲行天人各共齎持萬甕香水，色行天人俱亦如是，往詣佛所香水洗之，若干種香初沐浴佛。諸天、龍神、揵沓惒、阿須倫、迦留羅、真陀羅、摩休勒，所用香水如來浴身，香水溢流皆灑此等，蒙香之恩悉發無上正真道意；是時眾生皆蒙香熏香不離體，時諸天子還入宮殿不聞餘香。」
佛告比丘：「有一天子，名曰普化，投佛足底，起坐叉手，前白佛言：『佛坐樹下七日之中，坐三昧定，其定何名？』世尊告曰：『定名悅食，如來以是悅食定意，晝夜七日觀樹不瞬。』時普化天子，以偈讚佛：
「世尊說法[18]班宣言教，當棄諛諂吾我貪[19]故。曠然其志愍傷塵勞，以律正教拔一切貪，是諸足下消除邪行。奉[20]行真正除眾音響，精進滅度得其邊際；[21]今無吾我，禪定功勳懷來定意，度四[22]瀑流，憂結自大放逸之業，降伏此事皆使永盡。以真正故，懷來定意制眾塵勞，消諸妄想猶拔樹根。意越彼岸悉使無餘斷其處所，[23]便師子吼其力甚大，三界自在而無有主；皆滅境界，以禪明智割除怨[24]難，猶如天帝，使其羅網眾罪悉盡。用三十六精進之行，在於地中，智慧兵力斷絕無[25]愛；是諸根[26]源塵勞結著究苦毒本，以慧明力[27]欲令永盡，以是智眼善治本淨。真正人等，明藥威力療其無明，癡樹廣遠令無根[28]源，於斯界中行至誠矣。用心毀散瞋恚死[29]蛇，心意[30]這異則為怨賊，吾以枯竭十二諸海，以滅境界思想烟火顯耀三達。滅眾塵垢然熾之焰，樂於脫門消諸瑕疵，是故教訓也。慰勞一切去荊[31]蕀想，空無音響，曉了精進求於清淨，猶如[32]攢木出其火光，又如泉源其心寂然。以智兵力[33]劫心塵垢，懷來定意是謂執幢，奉持訓誨自能曉了。降伏[34]辯事懷來慈心，以是五欲而知豪富。住於眾行棄捐諛諂，從本起塵，是為眾結之所罣礙。其鬪不和，吾悉究暢致三昧定。悉知內事建立慚愧，有想無想，從是得致悉獲是行。究暢所有，[A1]捐諸思想一切縛結，如是行者棄[A2]捐無餘，以精進力而降伏之。三達脫門，以是之故，不以無緣想於下劣，苦樂無常但謂吾我，而造想求六衰之本。在佛樹下，悉斷除此一切無常是廣大[1]荒穢濁之事。以聖明達消諸愛欲，過於日[2]月其懷愛欲；在於虛空，解於三達，顏貌無量，以度生死濟斷大海，精進力故越婬怒癡。以微妙行斷於吾我，六度無極消億塵勞，[3]生死俓苦愍之息意。於是慕[4]斷前後[5]而無二坎，[6]等於平等所度無極，眾邪異學逮得甘露，而無有餘盡生死根。其無四大亦無諸入，求諸[7]智寶得無央數，道寶之明致無所畏，是無量佛於內得安，少求如化分別根源。
「前世所行是吾曉了，所以億載劫，審施珍寶無數甘露故暢斯學，[8]樂柔軟行[9]聞世億姟諸法言教，亦復剖[10]判[11]緣起悉[12]起悉空。心發意頃了如野馬，此吾清淨其目明好，超越十方一切眾生，察如手掌如本所[13]殖生樹果實，宿世所更得解了斯。諸度無極億載劫中，悉解念夢若干品覺，過去諸天所可諍念顛倒之業，有彼如是，此亦若茲。於時吾往無死藥業，所以十力行慈心者，愍念眾生故行慈力。今是我父處於甘露，所以十力[14]行愍哀力降[15]化一切，是以使吾處甘露間。常行護力降伏一切，由是化之入無死地。所以行喜普行悅故，以是喜力降伏一切，是故建立處甘露間。憶念十力[16]邊恒沙劫，見過去佛而供養之，以是之故處甘露間。吾本所誓心口所說，不降伏魔，不化邪見，不從[17]坐起，無有放逸，度於彼岸；壞[18]癡羅網，從無數劫住智金剛，以逮十力得無所著，降伏諸漏令無有餘，不捨其力乃從坐起。具足洗浴濁垢使淨，於時世護十力自在而度無極三千世界，猶如金剛常修等行，億千姟天供養無量，及諸玉女不可稱載。佛子如是皆有因緣，處賢聖座受大自在，寶甕千枚若干香水洗於護世，三千世界由是自在。佛子如斯皆有因緣，所以宿夜七日不從座起，常觀察樹。彼七[19]晝夜觀於佛樹，化七[20]千億人令發道心，思惟寂然。地六[21]反震動，時佛乃從師子座起，[22]其心和安其身柔軟，所行[23]知時在佛道場，觀其道樹猶如師子而無所畏，禪思脫門賢聖之行。
[24]普曜經商人奉麨品第二十二[25](有本云四天王上鉢品)
「爾時[26]提謂波利之等，與賈人俱五百為侶，於時樹木華實茂盛演佛[27]之音，七日不動不搖。時有梵天厥名識乾，住于梵天，見佛新得道，快坐七日，未有獻食者。『我當求人令飯上佛。』即使五百賈人皆躓不行。識乾先世五百賈人之知識也，欲度之故，故使然矣。提謂波利[28]怖還，與眾[29]人共議。[30]天即時而[31]讚偈言：
「時五百人詣樹神所，梵作[32]樹現光[33]光像分明，言：『今世有佛在拘留國界尼連禪水邊，未有致食者，汝曹幸先能有善意必獲大福。』賈人聞佛名皆大喜言：『佛必獨大尊，天神所敬，非凡品也。』即和麨蜜俱於樹下稽首上佛。佛念：『先古諸佛哀受人施，法皆持鉢，不宜如餘道人手受食也。』時四天王於[34]頗那山上，得四枚青石之鉢，欲於中食。時有天子名曰照明，謂[35]天王曰：『今者有佛，名釋迦文，應用斯鉢，非[36]仁之器，今當受食，可往奉之。』於是四王則與天子，華香伎樂幡蓋并鉢，如屈[37]伸臂頃俱下詣佛，四天王各取所持之鉢共貢上佛。佛念：『取一不快餘人，意當悉納之。』提頭賴王先以獻佛，佛即受之，而為說偈[38]言：
「時毘留勒王，次復奉鉢，佛[39]尋受之，[40]而說偈言：
「時毘留羅叉王，次復奉鉢，佛尋受之，而說偈曰：
「時毘沙門王，次復奉鉢，佛即受之，而說偈[43]曰：
「佛受鉢已，累左手中，[44]以右手按上，即合成一令四際現，而復歎曰：
「佛歎偈已，即以其鉢受賈麨蜜。呪願賈人言：『今所布施，欲令食者得充氣力，當令施家世世得願[1]得壽、得色得力、得瞻得喜，安快無病，得辯才慧，終保年壽，[2]眾邪惡鬼不得嬈近，以有善意，立德本故；諸善鬼神常當擁護，開示道地得利諧偶，不使迍蹇。無復[3]難患，人有見正，以信喜敬，淨潔不悔。施道德者福德[4]蓋天，所致轉勝吉無不利，日月五星二十八宿天神鬼王，常隨護助。四[5]天大王賞別善人，東提頭賴、南維睒文、西維[6]留勒叉、北拘鈎羅，當護汝等令不遭橫。能有慧意研精學問，敬佛法眾，棄捐眾惡不自放恣，終受吉祥。種福得福行道得道，[7]已先見佛一心奉承，當為從是致第一福。現世獲祐快解見諦，[8]常受富樂自致泥洹。』聞呪願已，皆發無上正真道意。
「佛食畢[9]竟擲鉢虛空，有天子名善梵，即接取之[10]無罣礙[11]鉢，齎上梵天，億千梵天皆共供養右繞奉事。於是世尊無等倫德歎其功勳，以是德本於將來世，諸賈客等當得作佛，名[12]曰蜜成如來、至真、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為佛、世尊。於時導師授無限[13]決，然後化於無數菩薩，受其決者在於佛道而不退轉。聞佛授決欣然踊躍，時諸兄弟叉手自歸，[14]共持身命奉上如來。」
佛告比丘：「如來具足成正覺已，便以神足移坐石室；自念本願，欲度眾生，思惟生死本從十二因緣，緣從法起便有生[15]死，法滅者生死乃盡，以自作是故自得是，若不作是是便休息。一切眾生意為精神，[16]精神窈冥恍[17]惚無形，自起識想隨行受身；身無常主，神無常形，神心變化[18]燥濁難清，自生自滅未曾休息；一念去一念來，如流草木，若水中泡，一[19]這滅尋[20]一復興；至于三界欲色[21]無色，九神所止皆係於識，不得免苦，昧昧暗冥然不自覺，故謂之癡，莫知要道。夫道至妙虛寂無念，不可以凡世間意知；世間道術九十六種，各信所事孰知其惑，皆樂生求安貪欲嗜味，好於聲色故不能樂佛道。佛道清[22]淨無所有，計身萬物不可[23]得常有，設當為說天地無常，世間皆苦身非我所，空無所有誰能信者？意欲默然，不為世間說法，便入定意。
「佛眉間光上照天帝，天帝知佛不欲說經，悲念三界皆為長衰，以不得知度世之道，死即當墮三惡道中，何時當脫？天下久遠乃有佛耳，佛難得見若靈瑞華，今我當為天下[24]人請命，求哀於佛令說經法。即將般遮識下到石室。佛[25]這定意，教般遮識鼓琴，歌佛本願之德，以歎頌曰：
「[30]於是世尊隨世習俗，心自念言：『是法甚深所入無限，成最正覺，寂然微妙難逮難知，非心所思非言[31]所暢，非是凡聖所能逮及；一切訓誨[32]不可得習，存其本原至滅度矣。一切所遇最無所著，乃至清涼無生無極；不得處所悉無所有，越度六界；無[33]想不[34]願無獲無言，無有音響，無有教訓，無有無集，寂滅諸行，至於無斷無為之業。吾[35]設為說斯義本末，萬物無常有身皆苦，身[36]非為身，空無所有；眾人不解唐苦疲勞，所有親戚家屬悉非人所，正言似反誰肯信者？不如默然[37]耶！』於時世尊。即說偈言：
[9]梵天勸助說法品第二十三
佛告比丘：「於時如來演眉間相光明威神，又彼光明[10]名照生，百萬梵王使發其心，斯光普遍三千大千佛國。時識乾[11]梵王，承其聖旨如佛心念，世尊默然不肯說法。梵天心念：『今我寧可往詣佛所，勸請如來轉[12]正法輪。』[13]于時識乾梵王與六萬八千梵天眷屬圍遶，來詣佛所稽首足下，退住一面，前白佛言：『唯然世尊！天地無祐今欲毀壞。所以者何？如來至真[14]已逮無上正真道，為最正覺。寂然定意不肯說法，眾苦沈滯沒於三界，願轉法輪悉[15]教眾生。』於是頌曰：
「[26]時佛世尊默然可之。識乾梵天見佛默然，愍傷諸天、世間人民、阿須[27]倫、龍、鬼神，欲使度脫。時梵天王見佛[28]可之，以栴檀[29]雜香[30]而散佛上，[31]忽不現。時佛樹神名曰法明，又名法樂，又名法意，又名[32]法持，往到佛所前白佛言：『今佛世尊，當於何國而轉法輪？』時佛告曰：『在波羅奈仙人之處鹿苑之中。』樹神白佛：『波羅奈國仙人之處鹿苑之中，人民[33]尠少不可說法。』佛告樹神：『勿說此言。所以者何？我宿命時在中建立法祠，六萬億載在中供養六萬[34]億諸佛世尊，及若干[35]種[36]仙人，學遊居其中。波羅奈國諸天龍神所共嗟歎，無極大法稽首歸命，千億諸佛悉念本末，在此[37]神仙樹木之間，應轉法輪。寂然惔怕，不覩無智暗冥之黨，以此之故，在此神仙樹木之間而轉法輪。』」
佛告比丘：「於時世尊所作已辦無復餘患，斷眾罣礙淨眾塵勞，諸垢已盡，降伏魔怨成一切智；普見十方，獲十種力、四無所畏、十八不共諸佛之法，慧明聖達無所罣礙，以佛道眼普觀世間，今當為誰第一說法？何所有人易化受教？婬怒癡薄為先說法？佛即念知欝曇藍弗三垢尠，今為所在？佛念即知，物故已來[1]已復七日；第二學仙今日壽終。時虛空中天神白佛：『唯然世尊，如大聖教皆悉壽終。』佛復念言：『昔者父王遣五人俱侍衛[2]我，經歷勤苦有大功夫，我今寧可為是先說經法而開化之。』」
佛告比丘：「於時世尊從樹下起，尋時舉聲告於三千大千世界，皆使知之。從次前行至波羅奈神仙鹿苑，詣五人所。於時五人遙見佛來，轉相謂言：『今者汝等寧復遙見沙門瞿曇來不？迷失無定，所志不獲奉行經戒，多所[3]熏修違忘道業，假使來者慎莫為起亦勿迎逆。』彼時五人[4]遙見佛到，觀察如來威神巍巍，不能堪任無上聖德，不安所[5]座，各從座起，前行奉迎各口發言：『善來聖尊！』有執法衣，受鉢器者，前布座者，稽首作禮取水洗脚。佛時問彼五人曰：『卿曹持意何不堅固？為我之故，長夜不安遭勤苦患，今當報功；又卿五人咸當知之，吾成正覺逮一切智，覩見十[6]方，獲清[7]涼[8]樂無復諸漏，遊得自在，於一切法無所罣礙，當為說法度生老病死。』於時五人稽首佛足悔過自責：『吾等愚冥不識正真，憍慢無[9]伏。』恭敬自投甚自尅責。
「於時世尊放身光焰，其明普照三千大千諸佛世界，靡不周遍。其光自然，暢此偈言：
佛告比丘：「地神暢音，佛之聖旨，立大高座當轉法輪。其大聖佛以己口宣：『我最為尊十方第一，降伏魔兵盡眾苦[15]源在佛樹下。時能仁尊道[16]德寂然，[17]裂壞勞怨所願具足無復餘結，百劫所行欲度眾生，所轉法輪無所慕樂，安住光明，勸化千億佛土無數百千諸佛真子威神足力，若干諸佛所可造化，現大柔軟如來音聲，至真功勳，勸助大哀愍念眾庶，覩其威耀察諸方便，於百千劫揚大雷吼，為諸眾生雨八味水，滅諸所受，根、力、覺意、禪思脫門，定意正受增益道性；從無數劫如所聞法，己身立行積累道法，分別諸藥曉眾生業，又斯病者當療治安，久遠塵勞皆令無想。佛為法醫度脫眾生，因轉法輪所度無極，[18]其間神足從來歷載，道品之法普至微妙，一切德行積善法施，曉了醫藥充無限願，雖在貧匱無所貪樂隨顛倒財。諸佛導師常轉法輪，無有財利金銀思想；樂清淨乘，華香雜香擣香，宮內[19]愛子躬身不好，不以歡樂，棄於天上天下之欲，志求佛道轉於法輪。[20]布施救眾，戒無所犯，善將護禁而無缺漏；百劫之中常行忍辱；精進[21]懃修，不[22]懷怯弱無有增減；志存禪定觀于神通；智慧興隆具足所願，轉於法輪消于惱熱，乃應道法。』
「於是有菩薩名[23]發意，轉法輪[24]歎說此法，超諸俗寶，一切眾寶道寶為上，甚好巍巍嚴飾清淨，其千光明悉照天下，自以要誓華香幢幡，俱共叉手，帳紫金色，香水滿瓶弘誓洗浴，[25]清心眾垢[26]造立吉祥。
「爾時世尊，則轉法輪而勸助[27]之，復叉[28]手指供養世尊，而[29]偈歎曰：
[10]拘隣等品第二十四
佛告比丘：「爾時如來為頒宣[11]諸法，說十二因緣根本所起，從無明有行，從行有識，從識有名色，從名色有六入，從六入有更，從更有痛，從痛有愛，從愛有受，從受有有，從有有生，從生致老病死大苦患合。無明[12]以盡行便盡，行[13]已盡識便盡，識已盡名色便盡，名色已盡六入便盡，六入已盡更便盡，更已盡痛便盡，痛已盡愛便盡，愛已盡受便盡，受已盡有便盡，有已盡生便盡，生已盡老病死皆盡，則無五陰大苦之患。從緣則有，無緣則無。如來解是六情因緣十二之本，是故自在達皆自然無有根本。其外異學不及知此空法自然，如是法者，過去諸佛所可解達，為諸眾生分別說之，曉了是法乃得寂然，是故敷演十二緣起而轉法輪。拘隣知之，[14]拘隣者知本際也，以滅盡者則成三寶。佛、法、聖眾是三寶名，暢布天下音徹梵天，如來今日轉於清淨法輪，護世至真興顯三寶，世難可致。拘隣之等五人比丘，六十億天得法眼淨，復八十億色界天人得法眼淨無上正真，八萬世人來會觀者亦法眼淨，皆度眾苦。
「時佛音響徹聞十方，虛空天神聞柔和音，是釋迦文十力世尊，仙人之處鹿苑之中，敷演法輪說十[15]二緣，咸使知之。十方諸佛聞其音者皆悉默然，諸天、龍神、阿須倫，諸佛侍者各白其佛：『分別諸法普聞其音，善哉世尊！速決其意，何故默然？先世之時寂然精進，以其道力習於道法，越無央數百千菩薩，自[16]致得佛。今此十力勤修得佛，轉其三合十二法輪，其三合十二法輪者，無去來今三世之心也，是故一切聞是音聲。』億百千人興發慧力建立大道，各自念言：『吾等當學彼佛精進威神勢力，使疾獲致三世之尊施世道目，皆使逮致無上正真之道。』
「於是諸天子等悉來集會：一、名神妙，二、名[17]天妙，三、名歡豫，四、名加[18]歡，五、名栴檀，六、名大悅，七、名寂然，八、名寂律。如是等類八淨居天，從千天子悉來集會，聽受世尊所轉法輪。彼時大聖告大神妙天子：『今此經名曰《普曜大方等法》。諸菩薩所以娛樂，諸佛境界所入普照，其身精進自致得佛。如來所說，是故受持諷誦奉行，為眾人說。』」
[19]普曜經卷第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