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532
[16]私呵昧經[17](一名菩薩道樹)
[18]吳[19]月氏[20]優婆塞支謙譯
聞如是：
一時佛在王舍國竹園中，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
爾時有[21]誓心長者子，名[22]私呵昧，與五百弟子俱出王舍大國，欲到竹園中。未至，遙見佛經行，身色光明無央數變，非世俗所可聞見。五百弟子自相與語讚歎言：「佛端正無比，威神乃爾。以何因緣於世有是？作何等行，積何功德，能得是身？當往問之。」
五百弟子皆以恭敬意，戰慄肅然，衣毛起竪，前為佛作禮，却住一面。私呵昧便前白佛言：「佛身乃爾，非世所見。何因致是？本行何等，積何功德？」
佛問私呵昧言：「若見何等，言『佛身乃爾，非世所見』？」
私呵昧便於佛前而說偈言：
「持想視不可見，　　人中尊經行時，
足上下蓮花現，　　形端正無[1]可不。
空身慧能現法，　　一切地皆震動，
丘墟者悉為平，　　地高者則為卑。
若舉足經行時，　　已經行於地時，
其身住地右轉，　　其地轉無能知。
若下足蹈地時，　　於經行便不見，
其跡處若[2]如畫，　　一切相皆悉[3]見，
其相輪無有色，　　然於地悉為現。
今所見非世有，　　以是故知甚尊，
無有能見其頂，　　亦不左亦不右，
亦不前亦不後，　　一切處不可得。
當何因知其意？　　當何緣了其智？
用是故心所怪，　　願為我分別說。
是慧身何從得？　　其根本云何致？
所施行何等法？　　當何作成其實？
願為我斷所[4]疑，　　解吾等所可疑。
其佛慧云何得？　　令吾等初發意，
願次第分別說，　　菩薩等所當行，
可自致成衍事，　　得神足到十方。」
佛言：「善哉！善哉！私呵昧！所問甚深！甚深！多所憂念，多所安隱諸天及人。愍傷十方，欲使度脫，起諸菩薩大士意，皆令精進。」佛告私呵昧言：「我為汝說之。諦聽！諦受！」
私呵昧即言：「受教。」
佛言：「若有善男子、善女人當行六事，未起菩薩意便起求。何等[5]六？一者依佛住；二者入正道不復還；三者內意自曉了；四者得善知識因自依；五者常有大願；六者無怯弱心，不厭智慧。是為六。」
佛爾時說偈言：
「若有人依佛[6]法，　　入正道諦不還，
常依附善知識，　　便從是得大願。
其內意[7]以曉了，　　如是[A1]人不怯弱，
於智慧悉備足，　　如是者能受法。」
私呵昧白佛言：「以起意者，為有幾意喜？」
佛言：「以起菩薩意者，有六意喜。何等為六？一者以得喜意不離佛；二者受決語入正道；三者作醫王主，治人生、老、病、死；四者我作將，從生死脫人於五道；五者我作海[8]中大[9]船師主，度脫海流人；六者我在冥中作大明[10]主，破壞愚癡。是為六意喜。」
佛爾時說偈言：
「以得意不離佛，　　受決語入正道，
作醫王愈一切，　　如是行得可意。
我於世為尊將，　　欲度脫眾[11]厄難，
諸生、死及老、病，　　一切人諸所著。
我所見勤苦人，　　展轉墮五道中，
吾當作大船師，　　[12]至度脫海[13]中人，
於冥中作大明，　　有[14]盲者悉與眼，
諸諛諂及愚癡，　　一切人與智慧。」
私呵昧白佛言：「以[15]何喜意，為有幾功德休息？」
佛言：「以起菩薩意者，有六事身意得休息。何等為六？一者以得從地獄、禽獸、餓鬼勤苦脫出，身意得休息；二者以得脫於八難處；三者以得脫諦，不復入九十六種道；四者以得度應儀各佛法；五者以得在第一法器，不復轉；六者以住佛嚴教，不斷佛道。是為六功德休息。」
佛爾時便說偈言：
「以度脫諸惡道，　　身遠離八[A2]難處，
諸外道不受名，　　如是輩悉遠離。
於應儀及各佛，　　一切人諸著者，
悉過度起尊意，　　一切法過其上。
我今為諸法器，　　一切佛及與法，
亦不斷佛嚴教，　　以是故得可意。
虛空體[16]常可盡，　　於影響亦可見，
不如是勇猛者，　　行無邊不可盡。」
私呵昧白佛言：「[17]起菩薩意[18]者，當復行何等法所可作者？」佛言：「起菩薩意者，當[19]向行六事。何等為六？一者當行布施，二者當持戒，三者當忍辱，四者當精進，五者當一心，六者當行智慧。是為六事行。」
佛爾時便說偈言：
「布施者大施與，　　若作行當護戒，
忍辱者及精進，　　以過禪、智慧上，
即於前受[20]慧語，　　於人中[21]為當雄，
是功德[22]其獨尊，　　諸菩薩所當行。
如是者於一切，　　行特異無有雙，
所在處為尊雄，　　見[23]持過無數供。」
私呵昧白佛言：「菩薩欲得無所從生法忍，當何以致之？」
佛言：「菩薩有六事行，疾得無所從生法忍。何等為六？一者不計有身，二者不計有人，三者不計有壽，四者不計有形，五者不計無有，六者不計常有。是為六事行。菩薩從是疾得無所從生法忍。」
佛爾時便說偈言：
「吾我、人及與壽，　　亦不計有是形，
心不念有與無，　　智慧者當遠離。
口所說因緣法，　　其因緣無所有，
一切法無所起，　　以是故得法忍。」
私呵昧白佛言：「菩薩大士已得無所從生法忍，用幾事得一切智？」
佛言：「菩薩大士已得無所從生法忍，有六事得一切智。何等為六？一者得身力，二者得口力，三者得意力，四者得神足力，五者得道力，六者得慧力。」
私呵昧白佛言：「何等為身力？」
佛言：「身力者，牢強如金剛，無瑕穢，火不能燒，刀不能斷，一切人無能動搖者。是為身力。」
「[1]何等口力？」
佛言：「口力者，有六種聲，如來口所說聲，能遍三千大千日月。是為口力。」
「何等[2]意力？」
[3]佛言：「意力者，悉使百千億魔來，不能動搖佛一毛。是為意力。」
「何等為神足力？」
佛言：「神足力者，持[4]一足指，能震動三千大千日月，其中人民無有驚怖者。是為神足力。」
「何等為道力？」
[5]佛言：「道力者，十方諸佛為一切人說經法，中無空缺，各得其所。是為道力。」
「何等為慧力？」
佛言：「慧力者，一切人意所知、行所知、念可知、念脫知，以一時悉合會，彈指頃持智慧，所可知、所可見、所可[6]學，皆悉知、見、覺。是為慧力。已得無所從生法忍菩薩大士，以是六事得一切智。」
佛爾時便說偈言：
「身勇猛不可計，　　無有能破壞者，
若以火及與刀，　　終不能害是身。
一切人及與[7]力，　　若以杖亦罵詈，
欲危身不能傾，　　亦不能動其毛。
大音聲聞梵天，　　常住止無所畏，
所說法[8]開三千，　　無[9]能有遏是言。
意尊貴難可當，　　諸菩薩性自然，
魔一億欲嬈亂，　　終不能動其意。
其神足悉以備，　　便能動是[10]天地，
已成是神足者，　　便能覺得為尊。
若以得成道覺，　　即能覺致尊雄，
佛與[11]皆悉具足，　　便從是轉法輪。」
私呵昧白佛言：「已成一切智，如來、無所著、正真覺用幾法住？」
[12]佛言：「成一切智，童孺！如來用六法住。何等為六？一者佛十種力，二者四無所畏，三者[13]佛十八法不共，四者有大哀，五者一切無能見佛頂者，六者有三十二大[14]人之相。[15]是為六法住。」
佛爾時[16]便說偈言：
「十種力是佛力，　　四無畏悉已過，
一切度諸法上，　　以是故人中將。
[17]以得成無蓋哀，　　無有能見佛頂，
亦非天及與龍、　　一切人不能見。
如是者勇猛相，　　以遍布三十二，
是一切皆以成，　　便得為人中上。」
私呵昧白佛言：「已得一切智，如來、無所著、正真覺用幾法滅度？」
佛言：「已得一切智，童孺！如來用六法滅度。何等為六滅度？時，童孺！如來便留五分滅度。何等為五？一者戒身，二者定身，三者智慧身，四者度脫身，五者度脫[18]示現身。是為留五分[19]不滅。愍傷一切人故。滅度時，童孺！如來以無央數事，讚歎、稱譽比丘僧功德，令人布施，哀愍一切人故。滅度時，童孺！如來[20]因散身骨令如芥子，哀傷一切人故。滅度時，童孺！如來為諸菩薩說我所以索無上正真道者，但[21]用愍傷一切人故。滅度時，童孺！如來用十方人故，因說十二部經，令一切人各得其所。何等[22]十二？一者聞經，二者說經，三者[23]聽經，四者分別經，五者現經，六者譬喻經，七者所說經，八者生經，九者方等經，十者無比法經，十一者章句經，十二者行經。是為十二部經。哀護一切人故，滅度時如來因[24]廣說四自歸。何等為四？一者但取要不取識；二者但取法不取識；三者但取慧不取形；四者但取正不取說。是為四自歸。已得一切智，童孺！如來以是六法滅度。」
佛爾時便說偈言：
「佛爾時將滅度，　　為一切[25]現安隱，
為十方留五分，　　悉愍傷人、非人。
住舍利於世間，　　為一切破碎骨，
如芥子深粟分，　　其得者莫不尊。
其於是供養者，　　人非人快無極，
於天上及人中，　　所生處無勤苦。
[26]如見我供養時，　　滅度後及舍利，
其有意清淨者，　　是二事無差特。
佛囑累比丘僧，　　於尊貴無有上，
在其中大施與，　　受福德天與人。
留經戒十二部，　　佛住此於十方，
諸菩薩所當行，　　[1]今數習起好心，
十道地三篋經，　　及普明度無極，
哀一切人非人，　　於後世作示現。
便廣說四自歸，　　一切無持諸法，
哀世俗說是經，　　佛爾時便滅訖。」
爾時私呵昧童孺便於佛前說偈言：
「我亦當復取佛，　　善哉快無上慧，
何所人聞是法，　　不起生菩薩意？
今五百諸弟子，　　皆以來在是間，
吾當令悉起意，　　故勸勉菩薩行。
譬若如種樹者，　　從潤澤得生芽，
以潤澤得長大，　　便[2]與莖及與節，
次得枝及與葉，　　從枝葉[3]故得花，
以有華便[4]有實，　　然其後便復生。
菩薩意亦如是，　　從六法便得生，
因是意便能[5]信，　　以能作[6]是法生。
是義諦現是經，　　一切佛所可說，
次得枝及與葉，　　然其後便復生。
如是樹得長[7]者，　　菩薩樹無有上，
若欲得倚是樹，　　為一切作安隱。
如是法為大樹，　　以是故為是佛，
悉愍傷一切人，　　所當行菩薩行。」
私呵昧白佛言：「如來滅度後，有幾功德非應儀各佛所能及？」
佛言：「童孺！如來滅度後，有六功德非應儀各佛所[8]及也。何等為六？一者如來滅訖[9]後，舍利得供養，諸天、龍、鬼神、質諒神、執樂神、金鳥神、似人形神、胸臆行神、人、非人，皆來供養舍利，為作禮，無有極；二者如來滅訖後，人皆從三界得出——欲界、色界、[10]無色界；三者如來滅訖後，四輩弟子[11]行福供養比丘僧；四者如來滅訖後，十二部經悉遍布閻浮提內；五者如來滅訖後，若邊地及諸大國不解經法，無義理處，及諸外道法於其中當興盛；六者如來滅訖後，若有人聞佛所行、佛神足、佛變化、佛智慧，多起愛清淨，恭敬起意，從是因緣，得生天上人中[12]受福。[13]是六功德，非應儀各佛所能及。」
佛爾時便說偈言：
「以供養舍利者，　　得為天及與人，
若供養比丘僧，　　常擁護諸[14]比丘。
住於法行法者，　　以過度於三界，
若聞是法要者，　　如其時便當作。
若邊地及諸國，　　人聞是無上法，
若人聞佛功德，　　便即起菩薩意。」
私呵昧白佛言：「云何無上正真道為諦？」
佛言：「有六法為諦。何等為六？一者眼離色是為諦；耳、鼻、口、身、意離色是為諦。」
佛爾時[15]便說偈言：
「[16]六非耳聲與眼，　　於其中了無色，
不[17]相視是為諦，　　其欲學當如是。
耳與鼻不相連，　　是身、口及與意，
莫令心起是事，　　無所念是為諦。
無所想[A3]是為諦，　　諸[18]色著當遠離，
諸所有不相連，　　是所謂為正諦。」
爾時私呵昧便於佛前說偈言：
「快善哉無念法，　　何人聞不願樂？
諸恐懼皆度脫，　　於愛欲無所著。」
佛爾時便為私呵昧童孺說偈言：
「若無禮於諸佛，　　亦無敬於正法，
不親近於眾僧，　　聞是教便不喜。
若[19]有人無有信，　　亦於戒[20]甚狹劣，
以怯弱無精進，　　於是法便不可。
多瞋怒[21]蔽卒暴，　　志迷亂[22]不感分，
性輕易無智慮，　　是曹輩便不樂。
若魔子與魔使，　　及邪見外道人，
堅住疑在羅網，　　聞是言不信受。」
私呵昧白佛言：「是曹輩非法器人，我當為作法器。唯願佛授吾決！」便於佛前說偈言：
「譬[23]若壞器之人，　　於大法不能持，
當用是[24]過人故，　　我為其作法器。
唯願佛授我決，　　今至意從內發，
當親近善知識，　　求菩薩與同志。
其貧者我令富，　　不信者教令信，
弊惡者令持戒，　　為人故皆擁護。
常為說忍[25]清淨，　　開導之使悔過，
及普明度無極，　　蠕動類皆度脫。
以空法教導人，　　令一切脫生死，
授菩薩發快心，　　於法中所當行。
分舍利皆悉遍，　　令眾生得安隱，
留經戒於十方，　　令一切常習行。」
佛告私呵昧童孺言：「過去諸佛皆[26]授若決已，[27]我今亦當復授若決。今現在無央數國土諸佛轉法輪者，是諸佛皆復授若決已。」
私呵昧童孺從佛聞所[28]授決，便大歡喜，即住虛空去地百四十丈，從上[29]下來，以頭面著佛足，為佛作禮。
時五百弟子見大變化，便於佛前說偈言：
「[30]儻加[31]教哀吾等，　　唯願佛授我決，
後五濁弊惡世，　　吾等輩當持法。
若數[1]諫及罵詈，　　弊惡人加捶杖，
爾時世有是人，　　我當教自悔責。
爾時世我曹等，　　諸苦惱皆當忍，
為一切人非人，　　授吾等以要決。
吾等輩悉[2]朽身，　　不貪惜於壽命，
但願樂在空閑，　　於供養無所慕。」
佛爾時便為五百弟子說偈言：
「是五百諸弟子，　　今悉來在此[3]間，
當爾時於後世，　　皆當發菩薩心。
猶當更小勤苦，　　於壽命當短少，
當是時所在處，　　見供養無央數。
我初發菩薩時，　　亦世世忍勤苦，
若曹學當如[4]是，　　便自致人中王。
法本空無吾我，　　哀一切數說是，
我爾時於彼世，　　為若等現形像。
諸菩薩皆歡喜，　　讚歎言佛[5]常在，
為一切作[6]安隱，　　示現人佛形像。
一切剎與十方，　　今現在諸法王，
佛為諸菩薩故，　　皆悉放大光明。
無勝慈弘大士，　　今現在第四天，
數勸樂諸菩薩，　　亦勸勉示深法。
爾時世作行者，　　多有人皆發意，
如宿命有餘殃，　　若意亂應畢罪。
志所索無厭極，　　亦不能自飽滿，
他餘事不樂作，　　常求佛菩薩行。
諸弟子莫愁憂，　　雖[A4]勤苦不能久，
於是世壽終後，　　便[7]生上兜術天。
當願生安隱國，　　壽無極法王前，
妙藥王國土中，　　無怒佛教授處。
[8]常當願到彼生，　　於是世壽終後，
便於彼得神足，　　悉供養諸佛前。
行六法得自成，　　[9]今佛時悉授決，
皆度脫三惡道，　　以遠離八難處。
諸邪道及大網，　　以裂壞得脫去，
無所著緣一覺，　　於其中悉過上。」
爾時五百弟子聞佛授與決，皆大歡喜，即住虛空中去地二十丈，從上來下，為佛作禮，白佛言：「[10]我等、私呵昧云何得封拜？」
佛爾時便笑，無央數色色各異，從佛口出，光照無央數佛國，還繞身三匝，於頂上便不[11]見。
爾時阿難從坐起，[12]正衣服，右膝著地，叉手，頭面著佛足，白佛言：「佛何因緣笑？既笑，當有意。」
佛爾時便為阿難說偈言：
「私呵昧在上頭，　　弟子中師第一，
皆當共同一劫，　　於人中為尊雄。
當於是賢善劫，　　後五濁弊惡世，
悉於中畢其罪，　　便從是得神足。
然其後神足具，　　便飛到[13]億剎土，
供養已便得佛，　　其佛號蓮花上。」
爾時五百弟子於佛前讚歎佛說偈言：
「[14]今佛[15]說吾等輩，　　得封拜當為佛，
教一切作功德，　　無央數不起念。
我爾時[16]時法王，　　當住於閻浮提，
菩薩者道樹經，　　為一切廣說法。
若有人聞經[17]問，　　便即起菩薩意，
吾等輩皆勸佛，　　願尊雄授與決。
今佛者一切父，　　[18]常愍傷人非人，
用子故加慈哀，　　大尊將分別說。
當爾時於是經，　　然於後起恭敬，
便即起菩薩意，　　為人故問其義。
大尊雄為具說，　　菩薩意有何德，
若黠人聞是法，　　便發起菩薩意。」
佛爾時[A5]為五百弟子說偈言：
「若有聞便信者，　　[19]菩薩樹無上尊，
我一切授與決，　　皆當得人中王。
意所願勇猛大，　　發菩薩便直前，
其志意甚清淨，　　便得生清淨實。
於色欲出三界，　　便即起菩薩意，
持是意作功德，　　疾得[20]度三界去。
一切人所作行，　　皆著於三界中，
若其意無所著，　　菩薩者無有上。
若菩薩起經意，　　為一切說道樹，
有功德便教導，　　持是經能示現。
菩薩事以具說，　　所當教悉以遍，
其餘法不可數，　　其法微不可說。
無量慧悉具足，　　用是故得為佛，
哀愍傷一切人，　　常修[21]習菩薩行。」
爾時阿難白佛言：「是經名為何等？當云何奉行之？」
佛語阿難：「是經名『菩薩道樹經』，若當諷誦持之！」
阿難白佛言：「何因名為『菩薩道樹經』？」
佛語阿難：「譬如種樹，稍稍生芽，後生莖、節、枝、葉、花、實。如是阿難！於是經[22]初發意菩薩便得喜，從喜身意得休息，具足六度無極行變謀明德，便得無所從生法忍，具足一切智慧，轉於法輪乃至滅度，便分布舍利住[23]後後法用。是故阿難！是[24]名『菩薩道樹經』。」
佛說已，私呵昧童孺及五百弟子、諸比丘僧及天人、[1]龍鬼、[2]質諒神聞經，皆大歡喜，[3]前以頭面著地，為佛作禮而去。
[4]私呵昧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