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隱禪師語錄卷第十八 直八
頌古
舉外道問佛不問有言不問無言因緣。
舉船子度夾山因緣。
舉少林面壁公案。
舉僧問馬祖離四句絕百非請師直指西來意祖云我今日勞倦不能為汝說問取智藏去僧問西堂堂云我今日頭痛去問取海兄僧又問百丈丈云我到者裏[A2]卻不會僧回舉似祖祖云藏頭白海頭黑。
舉法眼因僧叅次迺指簾時有二僧同去卷簾眼云一得一失。
又。
舉靈雲見桃華悟道因緣。
舉瑞巖喚主人公話。
舉香嚴上樹公案。
舉趙州狗子無佛性話。
舉德山見僧入門便棒。
舉臨濟凡見僧來便喝。
又。
舉臨濟兩堂首座相見同時下喝僧問臨濟還有賓主也無濟云賓主歷然迺召眾云要會臨濟賓主句問取堂中二首座。
舉臨濟一日謂暜化克符二上座云我欲於此建立黃檗宗旨汝二人可成褫我二人珍重下去三日後普化[A6]卻上來問和尚三日前說什麼濟便打三日後克符上來問和尚前日打普化作什麼濟亦打。
舉興化見同叅來纔上法堂化便喝僧亦喝化又喝僧亦喝化近前拈棒僧又喝化云你看者瞎漢猶作主在僧擬議化直打下法堂侍者問適來者僧有甚觸忤和尚化云他適來也有權也有實也有照也有用及乎我將手向伊面前橫兩橫到者裏[A7]卻去不得似者般瞎漢不打更待何時。
舉南院上堂赤肉團上壁立千仞僧問赤肉團上壁立千仞豈不是和尚道院云是僧便掀倒禪牀院云你看者瞎漢亂做僧擬議院直打出。
舉南院問僧近離甚處僧云襄州院云來作什麼僧云特來禮拜和尚院云恰值寶應不在僧便喝院云向汝道不在又喝作什麼僧又喝院便打僧禮拜院云者棒本是汝打我我且打汝要此話行瞎漢叅堂去。
舉興化示眾若是作家戰將不用如何若何便請單刀直入興化與你證據時旻德長老出禮拜起便喝化亦喝旻又喝化亦喝旻禮拜歸眾化云適來若是別人三十棒一棒也較不得何故為他旻德會一喝不作一喝用。
又。
舉崔禪師在定州衙署陞座拈拄杖云出來也打不出來也打有僧出云崔禪聻崔擲下拄杖云久立太尉伏惟珍重。
舉徑山國一禪師唐代宗詔至闕下親加瞻禮一日在內庭坐次見帝駕來迺起立帝云師何以起一云檀越何得向四威儀中見貧道。
舉藥山一日在石上坐次石頭見問云你在者裏作麼山云一物不為頭云恁麼即閒坐也山云若閒坐即為也頭云你道不為不為個什麼山云千聖亦不識。
舉智門問五祖戒和尚暑往寒來則不問林下相逢事若何祖云五鳳樓前聽玉漏門云爭奈主山高案山低祖云須彌頂上擊金鐘。
舉雪峰問僧近離甚處僧云覆船峰云生死海未渡為什麼覆[A10]卻船僧無語迺回舉似覆船船云何不道渠無生死僧再至雪峰進此語峰云此不是汝語僧云是覆船恁麼道峰云我有二十棒寄與覆船二十棒老僧自喫不干闍𥠖事。
舉臨濟問院主甚處去來主云州中糶黃米去來濟以拄杖畫一畫云遠糶得者個麼主便喝濟便打典座至濟舉前話座云院主不會和尚意濟云你又作麼生座禮拜濟亦打。
舉趙州問投子大死的人[A14]卻活時如何子云不許夜行投明須到。
舉趙州聞沙彌喝叅向侍者云教伊去者迺教去沙彌便珍重州云沙彌得入門侍者在門外。
舉趙州路逢一婆子問什麼處去婆云偷趙州笋去州云忽遇趙州又作麼生婆便掌州休去。
舉首山拈竹篦子問僧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且道喚作什麼。
舉僧問首山一切諸佛皆從此經出如何是此經山云[仁-二+氏]聲[仁-二+氏]聲僧云如何受持山云切不得染汙。
舉泐潭詳禪師室中問僧惟一堅密身一切塵中現如何是塵中現的身師著語云胡張三黑李四僧指香爐云者個是香爐詳云帶累三世諸佛生陷地獄師著語云泐潭聻僧罔措詳便打師著語云屈屈復云諸人還救得三世諸佛麼若救不得如何脫離生死速道速道。
舉僧問南嶽孜禪師如何是不涉煙波的句孜云皎皎寒松月飄飄谷口風僧云萬差俱掃蕩一句截然機孜云點僧云到孜云借人面具舞三臺。
舉僧問華嚴大悟的人為什麼[A16]卻迷嚴云破鏡不重照落華難上枝。
舉僧問曹山雪覆千山為什麼孤峰不白山云須知有異中異僧云如何是異中異山云不墮諸山色。
舉鏡清問曹山清虛之理畢竟無身時如何山云理即如是事作麼生清云如理如事山云謾曹山一人即得爭奈諸聖眼何清云若無諸聖眼爭鑑得個不恁麼山云官不容鍼私通車馬。
舉龐居士訪仰山問久嚮仰山到來為什麼[A17]卻覆山豎起拂子士云恰是山云是仰是覆士迺打露柱云雖然無人也要露柱證明山擲拂子云若到諸方一任舉似。
舉洞山圓禪師嘗應筠人請南禪師住黃檗相見於淨戒寺南默無所言但焚香相向危坐而[A18]已自申至三鼓圓起云夜深妨和尚偃息便出明日各還山南偶問永首座云汝在廬山識今洞山老否永云不識止聞其名久進云和尚此回見之何如人南云奇人永退問侍者汝隨和尚見洞山夜話及何事者以實告永笑云疑殺天下人。
舉殃崛產難因緣。
舉古德油糍公案。
又。
舉歸宗因僧辭迺問向什麼處去僧云諸方學五味禪去宗云我者裏秪有一味禪僧問如何是一味禪宗便打僧云莫打某甲會也宗云你作麼生會僧擬開口宗又打黃檗聞云馬祖出八十四員善知識個個屙漉漉地惟有歸宗較些子圓悟云若非黃檗深辯端倪幾乎勞而無功應菴和尚云二尊宿秖能扶強不能扶弱若作一味禪入地獄如箭其或別有生涯何異鏤冰作玉且道節角在什麼處驀拈拄杖卓一卓喝一喝。
舉趙州一日於雪中臥云相救相救有僧便去身邊臥州便起去。
舉僧問匡化禪師如何是佛法大意化云貧兒抱子渡恩愛競隨流。
舉溈山有句無句公案。
又。
又。
舉楚石禪師魚籃觀音贊籃不見魚通身是眼眼若有見如魚墮籃見不見離聞非聞滅善哉大士常現娑婆。
舉本來面目話。
舉圓覺經居一切時不起妄念於諸妄心亦不息滅住妄想境不加了知於無了知不辯真實。
舉法華經偈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塲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
舉起信論三大。
體大。
相大。
用大。
詩
白雲巖
和憨山大師山居
山中寄愛庭居士
隨喜放生
覺洪弟新搆玉峰題贈
訪廸美昆玉子文去虎邱不遇寄懷
寄章格非太史
還山聞曹起明病寄懷
茅菴歌
效古詞四首
山居二十首
登東臺
與友人遊陳公洞
秋過龍池懷密雲法兄
芙蓉寺
寄曹藎生居士
寄吳石渠居士
留別曹念茲居士
懷琇侍者
天隱禪師語錄卷第十八
音釋
(他刀切音叨藏也)。
巉(鋤銜切音讒巉巖高也)。
藪(蘇后切音叟大澤也)。
钁(居縛切音矍大鉏也)。
逶迤(上烏為切委平聲下唐何切音駝逶迤行貌)。
栩(虛吕切音詡栩栩喜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