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二十一
[1]三藏法师玄奘奉　诏译
初分校量功德品第三十之十九
“世尊！云何以八解脱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忘失法、恒住舍性？”
“庆喜！八解脱八解脱性空。何以故？以八解脱性空与无忘失法、恒住舍性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忘失法、恒住舍性？”
“庆喜！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何以故？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与无忘失法、恒住舍性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八解脱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忘失法、恒住舍性。
“世尊！云何以八解脱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庆喜！八解脱八解脱性空。何以故？以八解脱性空与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庆喜！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何以故？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与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八解脱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世尊！云何以八解脱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
“庆喜！八解脱八解脱性空。何以故？以八解脱性空与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
“庆喜！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何以故？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与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八解脱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
“世尊！云何以八解脱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菩萨摩诃萨行？”
“庆喜！八解脱八解脱性空。何以故？以八解脱性空与彼菩萨摩诃萨行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菩萨摩诃萨行？”
“庆喜！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何以故？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与彼菩萨摩诃萨行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八解脱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菩萨摩诃萨行。”
“世尊！云何以八解脱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上正等菩提？”
“庆喜！八解脱八解脱性空。何以故？以八解脱性空与[1]彼无上正等菩提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上正等菩提？”
“庆喜！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何以故？以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性空与彼无上正等菩提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八解脱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A1]智，修习无上正等菩提。”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内空、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无性自性空？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彼内空乃至无性自性空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内空、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无性自性空？”
“庆[A2]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彼内空乃至无性自性空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内空乃至无性自性空。”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彼真如乃至不思议界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2]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彼真如乃至不思议界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真如乃至不思议界。”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苦、集、灭、道圣谛？”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彼苦、集、灭、道圣谛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苦、集、灭、道圣谛？”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彼苦、集、灭、道圣谛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苦、集、灭、道圣谛。”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A3]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五眼、六神通？”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五眼、六神通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五眼、六神通？”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五眼、六神通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五眼、六神通。”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忘失法、恒住舍性？”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无忘失法、恒住舍性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忘失法、恒住舍性？”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无忘失法、恒住舍性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忘失法、恒住舍性。”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智、道相智、一切相智。”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一切陀罗尼门、一切三摩地门。”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菩萨摩诃萨行？”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彼菩萨摩诃萨行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菩萨摩诃萨行？”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彼菩萨摩诃萨行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菩萨摩诃萨行。”
“世尊！云何以四念住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上正等菩提？”
“庆喜！四念住四念住性空。何以故？以四念住性空与彼无上正等菩提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上正等菩提？”
“庆喜！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何以故？以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性空与彼无上正等菩提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四念住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无上正等菩提。”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布施、净戒、安忍、精进、静虑、般若波罗蜜多。”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内空、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无性自性空？”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彼内空乃至无性自性空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内空、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胜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际空、散空、无变异空、本性空、自相空、共相空、一切法空、不可得空、无性空、自性空、无性自性空？”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彼内空乃至无性自性空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内空乃至无性自性空。”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彼真如乃至不思议界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真如、法界、法性、不虚妄性、不变异性、平等性、离生性、法定、法住、实际、虚空界、不思议界？”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彼真如乃至不思议界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真如乃至不思议界。”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苦、集、灭、道圣谛？”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彼苦、集、灭、道圣谛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1]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苦、集、灭、道圣谛？”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彼苦、集、灭、道圣谛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安住苦、集、灭、道圣谛。”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静虑、四无量、四无色定。”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十遍处。”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四念住、四正断、四神足、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圣道支。”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空解脱门、无相解脱门、无愿解脱门。”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五眼、六神通？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五眼、六神通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五眼、六神通？”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五眼、六神通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五眼、六神通。”
“世尊！云何以空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
“庆喜！空解脱门空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空解脱门性空与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无二无二分故。”
“世尊！云何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
“庆喜！无相、无愿解脱门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何以故？以无相、无愿解脱门性空与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无二无二分故。庆喜！由此故说：以空解脱门等无二为方便、无生为方便、无所得为方便，回向一切智智，修习佛十力、四无所畏、四无碍解、大慈、大悲、大喜、大舍、十八佛不共法。”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卷第一百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