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寿经连义述文赞卷中
经曰“显现道意无量功德”者,述云:第二、申入道之教。有二:此初、修因之教也。显菩萨发菩提心之意,令得发心。[1]难无量德,使修行故。
经曰“授菩萨记成等正觉”者,述云:此后:获果之教也。“授菩萨记”者,即论云“令得决定心”故。记者,识也别也。授者与也。圣说当果,令识因利,故云授记。“成等觉”者,即所记之果也。
经曰“示现灭度”至“殖众德本”者,述云,此第九、归真利物也。如《摄论》化身灭度有六意:一、事究竟故;二、为除乐倒故;三、令舍轻慢故;四、为生渴仰故;五、为身精进故;六、欲速成就故。今示灭度,意亦在此。“拯济无极”者,即益广也。极,已也。“除漏殖本”者,即利备也。漏谓三漏,注泄为义,即生死之因。德谓福智,润益为功,即涅槃之因。本亦因也。因佛现灭,众生厌有,除生死因,忻寂以修涅槃之因,可谓利备故。
经曰“具足功德”至“普现道教”者,述云:此第三、双结也。“具德难量”者,结其实德。“游国显教”者,结权德故。
经曰“其所修行清净无秽”者,述云:第二、就实以叹二利。有二:初、略叹;后、广赞。初又有二:此初、别叹。又有四:初、叹自行净也。
经曰“譬如幻师”至“在意所为”者,述云:此第二、叹化善巧。有二:此初、喻也。菩萨显化巧顺物宜,可云幻师。所起化相如显众像,起化之德如本学明。化法即以习学为本,故云本。学之委善,故云学明了。学成起化,任意所为,故云在意所为。远法师云“学成起用成在于心”,故云在意。任意化,故云所为。此恐非也。学未成亦在心,故今不存也。
经曰“此诸菩萨”至“皆悉普现”者,述云:此后、合也。诸菩萨者,即合幻师也。修学一切化物之法,故云学一切法,即合本学也。贯,通也。综,集也。缕,诠也。练,陶也。即通穿群典、集括事理、诠表玄旨、陶委众疑,故云贯综缕练,即合明了也。智悲之境是权术所游故云所住,解心安境无错忘故云安谛,即合在意也。靡,无也。致,运也。于诸感处无不运化,故言靡不致化。又致即感致,令一切众无不感化故。有经本云“靡不感化”,其义无违。即合所为也。物宜既万品无相不现,故无数佛土皆悉普现,即却合现众异像也。
经曰“未曾慢恣”者,述云:此第三、结自行净也。于所修行生恭敬,故无慢;亦无间,故无恣。
经曰“愍伤众生”者,述云:此第四、结化善巧也。愍谓慈愍,伤谓悲伤。伤愍众生,故无相不现。
经曰“如是之法一切具足”者,述云:此后、总结也。
经曰“菩萨经典”至“导御十方”者,述云:第二、广叹。有四:一、依菩萨法修自分行;二、依如来法修胜分行;三、自分成德;四、胜进成德。此初也。典,常也。究,尽也。畅,申也通也。要,要道。妙。妙法也。于自分法究尽要道通申妙旨,故云究畅要妙,即自利也。殊德在怀、嘉响外流,无物不叹,故云名称普至。导御,即利他也。
经曰“无量诸佛”至“而皆已立”者,述云:第二、修胜分行。有二:此初、修内德也。行入佛境,故共护念,念善令生长、护恶使殄灭故。有说:所住即真法界,《摄论》所说十法界也。所立即神通力,《涅槃》云“能建大义”也。此恐不然。能建大义既大涅槃利物之义,必非自利故。有说:所住即空无相理,所立即十二分教。此亦不然。世俗之事应如胜义,亦佛所住故。有说:所住即证行,所立即教行,法界诸度是佛所立故。此亦不然。违《法华》佛自住大乘义故。大乘必通教理行果,诸度既行,应非所立故。今即佛所住者即二谛之旨,菩萨逐佛而既悟,故云已得住。大圣立者即三藏之诠,大士亦达诠之意趣,故云皆已立。佛与大圣,即言异体同,故互称而已。
经曰“如来道化”至“开导众人”者,述云:此后、叹外化。有二:此初、化相也。菩萨普为影响助扬佛事故,道化能宣即说法同佛也。[2]示行佛化故为菩萨师,即化物同佛也。深禅慧者,即化行同佛。禅止慧观行虽众多,要在此二故。开导众人者,即利物同佛。开者令始学,导者令终熟故。
经曰“通诸法性”至“明了诸国”者,述云:此后、化德也。有说:通诸法性者通法空理,达众生相者达人空生真,明了诸国者达器界空。非也。离人法空更无别空故。若有别者,亦离二智应有别智故。有说:通诸法性是智正觉自在行,通达二谛法性故。达众生相是众生世间自在行,众生种种体状皆了达故。明了诸国是器世间自在行,初云通次言达后言明,言之左右。此亦不然,众生外器应非世俗故。若世俗者,通二谛已更无所知故。今即通法性者,即法界无量行。达众生相者,即众生界无量行。明了诸国者,即世界无量行。所调伏界无量不摄,无种姓故。略不说调伏方便无量,即前善巧故不亦说。
经曰“供养诸佛”至“幻化之法”者,述云:第三、自分成德。有四:一、修之方便;二、修之成德;三、重辨起修;四、重申成德。初又有四:此初、自利修也。供养诸佛化如电光者,即福行也。善学无畏晓幻化者,即智行也。有说,欲供诸佛,化现其身,一念遍至疾如电光。简邪取正故云善学,达正过邪故云无畏,统摄诸法故云网,即智方便也。亦见诸法非定有无,其性如幻,故云晓幻化,即智成就也。又于人不怯,故学无畏。于法能知,故晓幻化。有说:诸法虽非无而非有,故不见一法可畏。摄物不舍,故云学无畏网。虽复非有而非无,离有离无故云幻化。有说:如观世音以无畏施网摄众生,故云无畏网。三俱不然。善学若方便未达邪正,应非无畏故。诸法非有不见可畏,既亦非无可畏故。如其次第,今即现化供佛,虽忽遍至而不住,故如其电光。学无畏网者,即达诠之智。晓幻化法者,即悟旨之智。网者教也。即佛备四无畏,故云无畏。若理若事无不如幻,故云幻化。菩萨称佛教之意,以达诸法言说自性不可得,故云善学晓了。
经曰“坏裂魔网解诸缠缚”者,述云:此第二、利他修也。魔网者,即天魔之教。缠缚者,即八缠三缚。有说:十缠四缚。于小乘宗虽有此义,非大乘故。即坏魔网令虽恶业,解缠缚而使绝烦恼故。
经曰“超越声闻”至“无愿三昧”者,述云,此第三、重辨自利也。超二乘地者,即对余乘以显胜。得空无相无愿者,即直申行胜。初发大心尚过二乘,况亦久行,故云超越。欲入大涅槃,必三三昧为门,故偏说此三。如《瑜伽论》云“我法无故空,空故无相,无相故不可愿求。”而有处云“空无愿无相者,即共二乘行”,故不相违。有说:前教行、此证行,故有不同。非也。学无畏网虽可教行,而晓幻化应言证故。今即前是菩提之道,后是涅槃之门,故须再解。
经曰“善立方便”至“而现灭度”者,述云:此第四、复辨利他也。方便虽多,此中方便即巧权之名。有说:善方便即意方便;示现三乘而灭度者即口方便;善立三乘,随便度物,名善方便。说三乘因及灭度果名,显示现灭故。此必不然。于下中乘而现灭度,既应化相,必不可言说二乘果。不尔,如何言现灭度而不言说故。有说:善立方便是口方便,示中下乘而现中下灭皆身方便。此亦不然。示现三乘,义已具足。亦言现灭度,应无用故。不尔,三乘有何不摄,亦说中下耶?故今即善立方便即意方便,随顺诸佛寻三乘化故。显示三乘即口方便,分别一乘而说三乘,三乘亦即佛方便故。中下灭度,即身方便。缘觉名中、声闻名下,即同法华中无二三之义。菩萨欲引不定二乘令趣佛乘,故于彼涅槃而现灭度,即同《摄论》“变化故云意”。《佛地经》曰“成所作智起三乘化、作四记论”,即其事也。
经曰“亦无所作”至“得平等法”者,述云:第二、修之成德。有二:初、自利之德;后、利他之德。初又有四:此初、所得平等也。有说:三乘性空故无所作,不见别证三乘之果故无所有,达无性真以解诸法不生灭故不起不灭。非也。决定二乘既入无余,不可定言即无别证故。又显三乘故非无所作,现灭度故非无所有故。有说:无因可作故无所作,无果可有故无所有,无净可起无染可灭故云平等。此亦不然。因有功能故非无所作,果藉缘有故非无所有故。今即无作无有者,即事平等也。不起不灭者,理平等也。无实作用故无所作,不能自生故无所有。净法虽增,真不随增,故云无起。染法虽灭,如不随灭,故云不灭。诸法一相所谓无相,故云平等。于是证会,故亦云得。
经曰“具足成就”至“诸根智慧”者,述云:第二、所成众多也。有说:初习名三昧,成就名总持。非也。佛地应无三昧,即违诸教故。今即总持虽通定慧,正是慧性故。百千三昧即总持所依,广如《地经》。有说:诸根通即一切善法,别即信精进念定。非也。泛言善法,皆通有为诸法。有为善中虽有名根,无为必非故。又信精进等名诸根者,不应别说智慧故。既说三昧,即定别目,而有何因亦说定根?故今即诸根者,六根清净。此诸菩萨位阶十地,已得自在六根互用故。总持虽慧,慧未必持故、引导众行故,须别说。
经曰“广普寂定”至“菩萨法藏”者,述云:此第三、所证广也。法藏者,即十万法蕴。简二乘藏,故云菩萨。即所证深也。有说:普定能证广,一切法中不起妄想故。藏所证深,于真法藏能深入故。若尔,即违自许所证深广名义也。
经曰“得佛华严三昧”者,述云:此第四、所成奇胜也。佛地功德能严佛身,故云佛华严。入此三昧,现见诸方佛及佛土,故亦言得。即《华严》云“彼一三昧该摄法界,一切佛法悉入其中”也。
经曰“宣扬演说一切经典”者,述云:此第二、利他之德也。助佛扬化,故云宣扬。即简如来,如来目演说故。
经曰“住深定门”至“无不周遍”者,述云:第三、重辨起修。有二:此初、起自利修也。有说:深定者,起通所依理定。有说:一念周遍者,入定观众生。二俱不然。通既事德,所依之定必非理定故、睹无量佛应非一念故。如其次第,今即通所依定无境不观,故云深定。睹诸佛者,即天眼通。一念遍者,即神境通。依此深定以发天眼,能见诸佛故摄行广;亦起神通,一念遍至所睹佛土,摄福生智故起行疾。
经曰“济诸剧难”至“开化一切”者,述云:此后、起利他修也。有说:二乘于救生即闲,菩萨即不闲。凡夫于修即闲,菩萨不闲。二乘凡夫于无上道即闲,菩萨即不闲。此皆不然。若如所言,应说懈怠精进故。闲即闲处,必非懒惰故。有说:剧难有八,恶趣有三即三恶趣也;人间有四,一盲聋喑痖、二世智辩聪、三佛前佛后、四北俱卢洲。天上有一,谓无想天。故八难中,三涂为剧,菩萨济之。人天苦微,故云诸闲。菩萨勤化,故云不闲。此亦不然。天上有一,即违余经说非想天为第八难故。又人天难言诸闲者,有诸人天非难所摄,应非菩萨之所化故。有说:剧难者即八难也。此中阿鼻受苦无间故言不闲,余七名闲。菩萨以能救名济。此亦不然。应说余七。说何名七?若说后七难名闲者,即七地狱应非不闲,闲所摄故。若说七地狱名闲者,即八寒狱亦非二摄,菩萨救济应非遍故。今即八难名为剧难,兼非想天。更有业惑二种障者,名为不闲。若非八难及无二障,皆曰闲。菩萨大悲,皆能拔除,故亦云济。真实际者,即所证也。二空真如更无过者,故云实际。菩萨大慈,分别其诠、开示其旨令证入,故云分别显示。辩才智者,即发说之解,以得如来四无碍智,解诸义故。入众言音者,即起说之言,以得解语言三昧,起诸说故。入者解也。辩才充内、巧言外发,无物不化,故云开化一切。
经曰“超过世间”至“度世之道”者,述云:第四、重申所成。有二:此初、成自德也。过世间者,申断德成,过二死故。即《对法》云“过世间者,总显烦恼解脱义”也。住度世道者,标智德成,并二智故。即《唯识》云“法驶流中任运转故”。谛者安也,度者出也,即出世道之别名故。
经曰“于一切万物”至“为重担”者,述云:此后、成化德也。由成智断,遍于万物,若变若化皆任意故,名为自在。庶者凡庶,类者品类,即众生之总名。故有经本云“众生类”也。宿无道根、现无信乐,不知感圣,故云不请。于是尚接引,况亦有请者,故云不请友。即经云“不待时义”也。群生者,即《胜鬘》中四种众生,所谓无闻非法及求三乘者。有说:于四群中,初非法人,无感圣善,故云不请。非也。后三乘种,未必皆有感佛善故。初无闻人亦应有感,圣世善故。《华严》、《瑜伽》皆有此四,而后三种通定不定,初之一种无性有情,故人天善根应成就。菩萨荷此四群生为自重担而成就,故云荷负。作不请友,皆该四群也。
经曰“受持如来”至“常使不绝”者,述云:第四、重辨胜分修成德。有二:初、辨所修行;后、申所成德。初又有二:此初、自利修也。有说:甚深法藏即如来藏,暗障既除,显在己心,故云受持。法界诸度即佛种性,护使离障、起善无间,名常不绝。此恐不然。如来藏性既是真体,必不可言受持法藏故。既言法藏,亦云受持,即知教法,非佛性也。今既受持佛教令久住世,有性之属依之殖善,故常使不绝。即同《上生》云“汝善受持,莫断佛种”也。
经曰“兴大悲”至“施诸黎庶”者,述云:此后、利他修。有三:此初、法也。大悲愍众生者,即拔苦行。演慈辩授法眼者,即与乐行。辩者,即乐说之辩。以慈定心而说法,故云演慈辩。如说而行,必入圣地、得法眼净,故云授法眼。法眼者,即慧眼,遂体之名也。悲定说法以拔三涂之苦,故云杜三趣。杜者,塞也。演慈辩而令修人天业,故云开善门。[1]施诸黎庶,事父唯敬、于母亦爱,故慈若敬父,乐可尊故;悲如爱母,苦可爱故。于诸众生视若自己者,此后合也。若己者,意在如自一子,即《涅槃》云“视诸众生犹如一子”是也,慈悲怜伤皆如己子故。
经曰“一切善本”至“不可思议”者,述云:此第二、所成之德也。善本者,即福智之因。度者,至也。福智之行皆至菩提涅槃彼岸,故即因成也。获佛功德者,即福德庄严。智慧圣明不可思议者,即智慧庄严果成是也。
经曰“如是之等”至“一时来会”者,述云:此第四、总结也。
经曰“尔时世尊”至“光颜巍巍”,述云:此第二、说经因起序也。诸根悦豫者,是喜悦相。有色五根皆显喜悦,以表净土快乐无间故。豫,亦作悆也。姿色清净者,是无忧恼。色无惨戚,以表佛土无众苦故。巍巍者即高大之称,光颜者即该根色之总言,故重表彼土有乐无苦。姿者妙也。即帛谦皆云“面有九色、光数千百变,光色甚大明”也。有说:佛无有不定心,备诸根相好,身相复有何时不悦?但欲加来问故,因此表所说。非也。佛虽无忧喜而显欣咲,讵备诸相好无显喜悦?故今世尊显喜悦者,彼佛所成行德可庆故、众生获利时将至故。
经曰“尊者阿难”至“长跪合掌”者,述云:第二、问答广说分。有六:一、问佛显相;二、审问所以;三、彰问自请;四、叹问敕许;五、阿难欲闻;六、如来广说。初又有二:此初、申请问之仪也。圣旨者,即如来显相之旨。以密加威,故云承旨。长跪者,即双膝著地之号也。
经曰“而白佛言”至“殊妙如今”者,述云:此后、正问显相意。有三:初、申所见;次、唱所念;后、征所为此初也。镜光外照,名为影表,即同佛身光明外舒。外照之光显影畅在镜内,名为影裹。亦同所放之光还曜佛颜,故云表裹。即举己所见也。未曾瞻者,怪今异昔。瞻,亦见也。
经曰“唯然大圣”至“奇特之法”者,述云:此第二、彰己所念也。远法师云“虽有五念,初即总表,后四别申,故唯有四意。”即后四所念,在世所无,故云奇特。此恐不然。佛所住法,非此五念之所尽念,况亦四念,故不可总五而言四。若言奇特,故知总句者,如来之德亦无别指故、应非别念故。即今阿难略申五念,各有所标,此初念也。有说:唯者即专义,[2]唱己专念故。非也。违诸世典应对之仪故。今即唯然者,应上之言也。泛言今日者,即简往来之言。依神通轮所现之相,非唯异常亦无等者,故云奇特。即立世尊名之所以也。
经曰“今日世雄住诸佛所住”者,述云:此第二念也。有说:所住者即大涅槃,诸佛同住故。佛于世间最为雄猛,故云世雄。非也。佛常住涅槃,非今日住故。今即如来住诸佛平等三昧,能制众魔雄健之天,故住佛住为世雄名之因也。
经曰“今日世眼住导师之行”者,述云:此第三念也。有说:四摄法是佛导师摄化之行,佛住此行能开世人令见正路,故名世眼。此亦非也。四摄之行虽复化物,而非眼义故。今即五眼名导师行,佛住五眼引导众生更无过者故。以导师行以释世眼之义也。
经曰“今日世英住最胜道”者,此第四念也。最胜道者,即大菩提四智心品。佛住四智,独秀无匹,故从最胜道立世英之名也。
经曰“今日天尊行如来德”者,述云:此第五念也。天尊者,即第一义天,以解佛性不空义故。即唯佛所有不共佛法,名如来德,余圣所无,故以如来德释天尊之名。虽远法师名德别解,今即以德释名者,观此经文顺标释义故。名者,世尊世雄等。德者,即奇特所住等。
经曰“去来现佛”至“念诸佛耶”者,述云:第三、征所为。有二:此初、念所为也。有说:去来现佛者,三世佛相念。佛佛相念者,十方佛相念。非也。离于三世,更无十方,佛亦不然故。今即举三世佛相念,类此得无今如来念诸佛耶。耶者,即不定之言。测此佛念,诸佛未听,敢专决故。
经曰“何故威神光光乃尔”者,述云:此后、征所为也。光光者,即显曜之状也。
经曰“于是世尊”至“问威颜乎”者,述云:第二、佛审问所以也。
经曰“阿难白佛”至“问斯义耳”者,述云:此第三、阿难唱问所以也。理实虽承,如来加力而对诸天,故云自问。
经曰“佛言善哉”至“所问甚快”者,述云:第四、叹问敕许。有二:初、叹其所问;后、举德敕许。初又有三:此初、总叹也。阿难所问称机及法而合时宜,故云甚快。
经曰“发深智慧”至“问斯慧义”者,述云:此次、别叹其问也。发深智慧者,叹问之智。真妙辩才者,叹问之言。愍念众生者,叹问之意。有说:念佛五德,故发深智慧。叹佛住于五德,故云真妙辩才。此恐不然。念佛五德、叹佛五住,义无别故。念若不叹、叹若不念,皆非正理故。今即称佛之五号,故发深智慧。将五住之德,叹五号之义,故真妙辩才。虽问五德,五德皆以智为主,故云问慧义。
经曰“如来以无盖大悲矜哀三界”者,述云:此后、别叹问利。有四:此初、彰佛悲怜也。有经本云“无尽大悲”,有人释此,依内无尽法而生故。今即佛之大悲,更无覆盖,故名无盖。无盖是正,不可须治。矜,亦怜也。
经曰“所以出兴”至“真实之利”者,述云:此第二、彰佛利物也。光阐道教欲拯群萌者,辨教利物。光者广也,阐者申也。[1]慧以真实之利者,即理利物。慧者,施也。有别本云“普令群萌获真法利”,义亦无违。如来所以出于世者,欲以教理利众生故。
经曰“无量亿劫”至“时时乃出”者,述云:此第三、辨佛难值也。帛谦皆云“如世间有优昙树,但有实无有华也,天下有佛乃有华出耳。”今言灵瑞华者,即存震旦之名。时时者,即希出之义,以善时出故。
经曰“今所问者”至“诸天人民”者。述云:此第四、正申问益也。即帛谦云“若问佛者,胜于供养一天阿罗汉辟支佛,布施诸天人民及蜎飞蠕动之类累劫,百千万亿倍矣。”
经曰“阿难当知”至“无能遏绝”者,述云,第二、举德敕许。有二:初、举佛德以述成;后、敕许以答所问。初又有二:初、直述果胜;后、将因显胜。初又有二:此初、述阿难所念也。如来正觉者,即奇特之法。其智难量者,即平等三昧发胜妙智故,以智难量述住佛住。多所导御者,即述导师行。有说:慧见无碍即如来德。非也。越述天尊之德,却成最胜道,无别所以故。今即慧见无碍者述最胜之道。无能遏绝者,即如来德。遏(阿达反),壅也绝也。佛德既胜妙,不为余圣之抑遏,故云无遏绝。
经曰“以一飡之力”至“光颜无异”者,述云:此后、述阿难所见也。一飡之力者,即施食之因。能住寿命乃至复过于此者,乘叹寿命。诸根悦豫乃至光颜无异者,正述所见。诸根悦豫者,即前所见。不以毁损者,辨其悦豫义。姿色不变者,即前姿色清净,清净即不变义故。光颜无异者,即前光颜巍巍,巍巍即无异义故。施食虽有五果,而唯述命色者,色是所现故、命是所依故。有说:不以毁损不变无异,皆辨常然。非也。若常然者,阿难不应言未曾睹妙如今故。
经曰“所以者何”至“而得自在”者,述云:此第二、以因显胜也。定止也,慧观也。究畅者,即究竟通畅之义。无极者,即广远无边之名。所以如来得慧五德身三相者,即慧究竟故得所念五德,定究竟故得所现三相。因虽众多,止观二行是净土路故,万行所依导众行故。说此二行,余者兼也。二因既满,无德不圆,故于诸果法而得自在,即安慧云“证得一切法自在”也。有说:定慧究竟无极,即心自在行。得诸法自在,即法自在行。善入一切法界门,无所不现故。非也。于一切法而得自在,若非果者,必非自在故。前解为善。
经曰“阿难谛听今为汝说”者,述云:此第二、敕许以答所问也。谛听者,即敕其后心。为说者,即许其前请。
经曰“对曰唯然愿乐欲闻”者,述云:此第五、阿难欲闻也。
经曰“佛告阿难至无央数劫”者,述云:第六、如来广说。有二:初、广说如来净土因果,即所行所成也;后、广显众生往生因果,即所摄所益也。初又有二:初、说往净土之因;后、说今佛土之果。初又有二:初、总标胜缘;后、别申胜行。初又有二:初、标远缘;后、舒近缘。初又有三:此初、标时也。有说:至不可数名劫。西域数法,至六十转即不可数故。非也。虽复可数,亦名劫故。亦违《华严》一百二十转故。今即劫者是时之总名故。梵云阿僧祇,此云无央数。王逸云“央,尽也。”说文“鞅,颈[A1]靼也。”非此字体也。又鞅所以制牛马也,宜从央也。
经曰“锭光如来”至“次名处世”者,述云:此次、叙佛也。帛延经略举三十六佛,多存此方之名,第三十二佛即印度名。故支谦经唯叙三十二佛,皆存梵音之号。今此法护,备标五十三佛。盖翻译之家意存广略,不可致怪。锭光者,即谦云提惒竭罗也。有说:有足曰锭,无足曰灯。锭光、燃灯,一也。释迦获道记之主,故在初也。有弹此言:若尔,释迦既先得授记,何在弥陀后而成道耶?若非后者,便违弥陀成佛已来十小劫故。遂申自意言:名之虽同,佛即异也。二俱不尽。若定一者,燃灯既出第二劫满,必不能会弥陀成佛既十劫文故。若唯异者,亦违诸佛出世同名之属故。今即锭光燃灯,亦同亦异。异即锭光虽复燃灯,非释迦授记佛故。同即本释迦前亦有燃灯,可锭光故。不应难言锭光若非释迦获道记佛,有何因缘锭光为初,而非余佛者?从彼佛已来,五十四佛频兴世故云尔。从锭光来,渐有摄受净土行故。由此锭光亦名燃灯,义亦无咎。
经曰“如此诸佛皆悉已过”者,述云:此后、总结也。
经曰“尔时次有”至“佛世尊”者,述云:此第二、近胜缘也。梵云楼夷亘罗,此云世自在王,于一切法得自在故。即别名也。佛德无量,名必无边,故今略标自他利以立十号,即通号也。虽有十号,略为二例:初、自德名,即前五也。后、利物名,即后五也。自德之名亦有二对:一、道圆灭极对,即如来名道圆,应供名灭极故。二、因满果圆对,即等正觉明行足名因满,如其次第解行满故;善逝名果圆,上升不还故。利物之名亦有三对:一、总名别称对,即前四是别、后一是总故。处物而无加,名世尊故。二、化智化心对,即世间解名化他智,无上调御名化他心故。三、化能化德对,即天人师名化他能,佛名化他德故。委悉释此十号,广如《瑜伽论》。
经曰“时有国王”至“正真道意”者,述云:此第二、申胜行也。远法师云“起行有二:从初尽颂,辨世间行,即地前所行也。法藏比丘说此颂以下,辨出世行,即地上所修也。”此恐不然。地上菩萨念念常修利诸众生、净佛国土,不应五劫专修受净土行故。今即还有二:初、略说胜行;后、广说胜行。初又有三:此初、闻法发心也。发无上道意者,即增发心故。不违《观音授记》、《悲华经》。
经曰“弃国捐王”至“与世超异”者,述云:此第二、出俗修道也。沙门者,即沙门那,义如前解。帛延云昙摩迦留,即法藏也。谦去留字,云作菩萨道,即《智论》法积菩萨也。高才勇哲者,即为人性行孤出于世,故云超异。
经曰“诣世自在王”至“长跪合掌”者,述云:此第三、叹佛起愿。有三:初、身礼;次、语叹;后、自誓。此初也。稽者至也,首者头也。至头于地,以尊接足,故云稽首。三匝者,即标如来修三德也。
经曰“以颂赞曰”者,述云:第二、语叹。有二:此初琐文也。颂之言妙,亦摄多义,故以颂叹。
经曰“光颜巍巍”者,述云:此后、正叹。有四:一、别叹身业;二、别叹口业;三、别叹意业;四、总叹三业。初又有二:此初、标叹也。光巍巍者,标光胜也。颜巍巍者,标身胜也。
经曰“威神无极”至“犹若聚墨”者,述云:此后、释叹。有二:此初、叹光巍巍也。威神者,即光所依。无与等者者,对劣叹胜。若聚墨者,对事叹胜。有说:耀者五星。非也。即帛延云“其景不可及”,谓光之别目故。日月等光,对佛光明,犹若聚墨,在珂贝边故。
经曰“如来颜容超世无伦”者,述云:此后、释颜巍巍也。伦者匹也。
经曰“正觉大音响流十方”者,述云:此第二、叹口业也。大音者,即语密之音。如来之声更无过此,故云大音。响者,即显了之音,逐宜而有分限发故。
经曰“戒闻精进”至“殊胜希有”者,述云:第三、叹意业。有二:初、叹业胜,即菩提品也;后、叹果胜,即果果断也。初又有二:此初、叹涉事胜也。戒即业体,以思种故。闻精进等即业眷属,余不能齐,故云无侣。侣,亦匹也。佛德过余,故云希有。
经曰“深谛善念”至“穷其涯底”者,述云:此后、叹证理胜也。谛者,审察。法海者,一真法界。即后得智深思谛观称真法界,故云善念。无分别智穷达深真尽其奥实,故云究涯底。
经曰“无明欲怒世尊永无”者,述云:此二、叹果胜也。三毒习尽故。
经曰“人雄师子”至“震动大千”者,此第四、总叹三业也。功勋广大者,叹意业果。勋,亦功也。智慧深妙者,叹意业用。即偏叹其胜,不尽之言,略戒闻等故。光明威相者,叹身业胜。震动大千者,叹正觉音。既有此胜妙之德,故可谓人雄师子神德无量。
经曰“愿我作佛”至“靡不解脱”者,述云:第三、自誓。有二:初、愿求所叹,即十颂也;后、请佛作证,即三颂也。初又有二:初、正求所叹,即佛法身也;后、乘祈所依,即佛净土也。初又有三:此求果也。有说:齐圣法王求佛自德,过生死等求利他德。非也。凡称佛者,必备二利故。今即愿我作佛齐圣法王者,愿所获德。过度生死靡不解脱者,愿所弃也。
经曰“布施调意”至“智慧为上”者,述云:此第二、求因。有二:此初、求自利因,即六度也。施治悭悋,故云调意。
经曰“吾誓得佛”至“为作大安”者,述云:此后、愿利他因也。举果求因故。
经曰“假令有佛”至“坚正不却”者,述云:此第三、叹愿胜也。佛者即佛宝,大圣者僧。有说:供养斯等亦兼僧宝。非也,虽复斯等而言诸佛故、即知向上之等故。今即佛者所供养,大圣者能供养。无量大圣虽供多佛,而有边故,不如求佛心不退还,以无边故。却者,退也。
经曰“譬如恒沙”至“威神难量”者,述云:第二、净土果。有三:此初、叹诸佛土也。光遍诸国者,即佛施光明庄严其国。威神难量者,即佛神通庄严其土。佛于彼土懃作化事,故云精进。现化算表,故云难量。
经曰“令我作佛”至“而无等双”者,述云:此次、对求胜土也。国土者,即今极乐世界。第一者,即诸相庄严。奇妙者,即众第一。道场者,即座第一。如泥洹者,即快乐第一。梵云匿缚南,唐云圆寂。言泥洹者,讹略也。彼土快乐可次涅槃,故以譬之。而无等双者,国土第一。泛言第一者,即对下之称,不尔便违《华严》,如前已说故。
经曰“我当哀愍”至“快乐安隐”者,述云:此第三、求净土之意也。度脱一切者,即出秽域之利。心悦快乐者,即入净土益。为此二利,故求土果。
经曰“幸佛信明”至“力精所欲”者,述云:第二、请佛作证。有二:此初、请世王佛证愿不虚也。幸者愿也,信者诚也,愿佛诚明,所求不虚,必得果故。所欲者,功德法身、快乐净土,于彼二果力励精勤而修习,故云于彼力精。
经曰“十方世尊”至“忍终不悔”者,述云:此后、请十方佛证行不悔也。对佛结誓,身止诸苦,勤忍不悔故。
经曰“佛告阿难”至“广宣经法”者,述云:第二、广说胜行。有二:初、正辨修行;后、乘显所修。初又有五:一、法藏请说;二、如来抑止;三、法藏重请;四、如来许说;五、辨修胜行。初又有二:此初、乘前正请也。发无上觉心者,即前愿佛法身净土之心也。
经曰“我当修行”至“勤苦之本”者,述云:此后、申请说之意也。当修行者,即修行身土之因。摄妙土者,即欲得土果故。令成正觉者,即欲证身土果故。拔生死苦者,即欲利众生故。生死者果,勤苦本者即因也。由因数受生死之苦,故云勤苦本。化诸众生令生净土,永绝生死因果之苦,故亦云拔。即如其次第所修所得所化之也。
经曰“佛语阿难”至“汝自当知”者,述云:此第二、佛不许也。饶者,即释自在之言。既发大愿故,汝亦能知,即违请之言也。
经曰“比丘白佛”至“成满所愿”者,述云:此第三、法藏重请也。弘者,广大也。即地上圣行,其义广深,非自境界,故须请之。而佛止言汝自知者,即地前所修,故不相违。有说:此中唯求净土行,身因略无。非也。如来净土即相违释,如其次第身土行故。
经曰“尔时世自在王佛”至“而说经言”者,述云:第四、如来为说。有二:此初、总标许说也。
经曰“譬如大海”至“何愿不得”者,述云:此别申所说。有二:此初、寄喻劝修也。会,亦必也。克者,遂也得也。
经曰“于是世自在王佛”至“悉现与之”者,述云:此后、正答所请也。二百一十亿佛土者,即通说净秽诸佛之土故。天人善恶即诸土之因,国土粗妙即诸土之果。粗者麁也,故有本云“国土之麁妙”。摄身从土,故不别说。所以不唯说净土因果而兼秽土者,欲令舍其恶麁而修其善妙故。非唯为说,亦使现见,故应心现与,即帛谦云“楼夷亘罗佛说竟,昙摩迦便一其心,即得天眼彻视,悉自见二百一十亿诸佛国中诸天人民之善恶、国土之好丑也。”又此诸土非邻次有,选择何土,应机所欲而令见故。不尔,便违帛谦经中其佛即选择二百一十亿佛国土中诸天人民之善恶、国土之好丑故。不应难言:夫人所见光中诸土既无秽土,如何为法藏亦现恶麁者。机欲既异,圣应非一故。若不尔者,夫人既厌秽国以求净处故,唯现所祈净土之相而令摄受。
经曰“时彼比丘”至“殊胜之愿”者,述云:第五、正修胜行。有三:此初、睹相发愿也。既见所求净土之相,摄净土愿更转深,故云超发胜愿。
经曰“其心寂静”至“清净之行”者,述云:此第二、依愿修行也。有说:证智离相,故云寂静。超过地前,故无能及者。非也。无分别智不可为事土因缘故,亦无可理而言地上行故。有说:净土之行虽复众多,唯有二类:一、缘事行,称名念佛故;二、依理行,息攀缘故。初即称弥陀名,故是极乐别行;后即通诸佛土行,所谓心寂无著是也。此亦不然。违即选心所欲愿,便结得是二十四愿经即奉行故。心所欲愿既极乐土,必不可言是诸土通行故。今即欲现净土必定为本故,其心寂静,慧导其定,故云无所著。所谓心观名净土之业,即胜出世间善根方便故。一切世间无能及者,是无分别品之所由也。五劫思摄佛国行者,即后所得智之方便。有说:虽五劫而唯修一行,所谓其心寂静志无所著。非也。愿既四十八,行必非一故。即经于五劫修习彼土种种行也。此中有说:法藏即十住中之第六心,折法空位是也。有难此云:若第六既修净土因,西方土中应无化主。皆不然也。若在第六心,应说摄取何位所修净土行耶?又修土因便现净土,诸佛化[1]土无时不有故。如其次第,释难非也。有说:法藏是八地已上菩萨也,发诸大愿修净土因是变易故。亦有难言:还成彼土无主之过。此亦皆非。八地菩萨念念普见无量佛土,必不可言见二百一十亿土故。今即法藏盖是十向满位菩萨故,五劫修行净土之因,初劫行满故云摄取。不应难言:初地菩萨见百佛世界,如何法藏见尔许土。不相违者,加力所见,亦过上位故。初地菩萨若作加行,所见过此故。
经曰“阿难白佛”至“清净之行”者,述云:此第三、逐难重解也。佛寿若短,不应五劫清净行故。显彼佛寿四十二劫,以释此疑。有说彼寿多劫,劫尽之时众生虽见劫尽所烧,其土安稳故。法积菩萨五劫修行清净之因,即同《法华》云“众生见所烧,我土安稳,天人常满。”此恐不然。《法华》所说,论自释云“报佛如来真实净土”,即知彼土是他受用。他受用佛,寿必无量,不可言四十二劫故。今即四十二劫者,盖岁数劫。故经五劫摄净土行,非劫尽也。大通佛寿不可数劫尚非净土,如何四十二劫可言净土?
经曰“如是修已”至“清净之行”者,述云:第二、申所修行。有二:初、申所修行;后、申修胜行。初又有六:一、法藏喟喟行;二、如来令说;三、誓法宣愿;四、立誓自契;五、遂契现瑞;六、总以结叹。此初也。
经曰“佛告比丘”至“无量大愿”者,述云:此第二、佛劝说也。一切大众者,即凡夫二乘。法藏若说己所发愿,大众皆同愿生彼土,故云发起悦可。菩萨闻说亦同发愿,故云修行。修行此愿因缘故,致满大愿也。
经曰“比丘白佛”至“当具说之”者,述云:第三、自宣发愿。有二:此初、逐劝许说也。
经曰“说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正申己愿也。然法藏发愿,三代经本头数开合次第不同故。今将彼帛谦二十四对此法护四十八愿,略制以释名。弘誓之文,帛谦两本经皆二十四,其意各异。帛延选此经中前二十四愿,足宝钵愿为二十四愿。支谦亦抄四十八中二十五愿,更加宝钵、彼佛眼耳神境三通,及以智辨为二十四故。又彼二经既抄出于四十八愿,故次第亦异。此经第七、第十四、第十二、第十三、第十九、第二十二、第二十五,如次帛延第九、第十二、第十三、第十四、第十八、第二十、第二十四,故开合亦不同。合此二十三四为第二十二,七宝钵愿为第二十三,略无此第十八,彼第二十愿此中无故。支谦二十四次第亦异。此经三十五、三十八、二十七、二十、十八、十九、三十二、十六、二十一、二十五、十三、十四、十五、二十八、三十三,如其次第,即彼前八、第十、第十一、第十五、第六、第十九、第二十、第二十一、第二十二、第二十三、第二十四,故开合亦异。合此二十三、二十四为第十三,合五、六、七为第二十二,故有无亦异。彼第十四宝钵、第十七三通、第十八智辨,此经中无。此第二愿,彼中无故。所以有此参差者,盖梵本有备阙,故传译逐而脱落也。义推言之,即法护经应为指南。问:诸佛本誓为同为异?异即违《华严》云“一切诸佛悉具一切愿满,方得成佛”故。若同者,亦违药师十二本愿、弥陀四十八愿故。答:无有一佛少一愿行而成道者,故悉同也。然以对所化之机缘熟不同故,药师佛于此土众生十二大愿救现在苦。缘既熟故,不说有四十八愿。弥陀如来四十八愿与未来乐,缘熟故不说有十二愿。由此诸佛所有誓愿虽有未必遂果,而法藏菩萨所发之愿皆有成办故。四十八愿,略有三意:一、求佛身愿也。二、求佛土愿,即三十一、第三十二愿也。三、利众生愿,即余四十三也。以此三意释四十八愿之文,有七:一、初十一愿,愿摄众生。二、次二愿,愿摄佛身。三、次三愿,愿摄众生。四、次一愿,愿摄佛身。五、次十三愿,愿摄众生。六、次二愿,愿摄佛土。七、后十六愿,愿摄众生。初又有二:初之二愿愿离苦,后之九愿愿得乐。初又有二:此初、愿无苦苦也。泛言愿者,即悕求义,所谓设我得佛等。又言誓者,即邀制义,不取正觉是也。诸愿若不满,终不成佛故。假使愿不满而得成者,誓终不取故。所余诸愿皆有此二,应如理思。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愿无坏苦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第二、得乐愿。有二:此初二愿,愿得身乐。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七愿,愿得心乐。有六:此初、愿得宿命乐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二、愿得天眼乐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三、愿得天耳乐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五、愿得神通乐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六、愿得漏尽乐。有二:此初、漏尽体也。想念者,即所知障。贪身者,即烦恼障。尽二障漏故。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漏尽位也。十信以去皆名正定聚故。言住者,通正当之言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第二、愿摄佛身。有二:此初、愿光色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愿长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第三、愿摄众生。有三:此初、摄眷属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次、得长寿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离讥嫌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四、摄法身愿也。咨者赞也,嗟者叹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第五、摄众生愿。有二:初之四愿,摄人天愿;后之九愿;摄菩萨愿。初又有二:初、摄往生者;后、摄所生报。初又有三:此摄上品愿也。有说:初下品、次上品、后中品。非也。非唯乱次第,亦违《观经》不除五逆故。然彼经云“作五逆罪得生净土”,违此愿云“唯除五逆诽谤正法”故。从昔会释,自成百家。有说:亦谤正法者,除唯造五逆者生。有难此言:彼经亦云“具诸不善”,若不谤法即不可言具诸不善,如何乃言唯造五逆得生净土?此难非也。若谓彼经具诸不善故亦摄谤法者,即五逆应属诸不善故,不须别说。今即应弹随顺及言合集之义而相违释,相违释者诤头义故、罪既各别名亦别故。有说:此除不悔,彼之说悔。此亦不然。既十念中念别灭八十亿劫生死之罪,应无悔与不悔别故;若更有别忏悔法者,即于下品下生文中都无故。有说:对未造者言除,对已造者说生。此亦不然。未造者尚除,况亦已造故。若已造令进故无此失者,未造应令退耶?有说:正五逆者除,五逆类者生。此亦不然。无有圣教说五逆类名五逆故,不可彼经五逆言类。有说:重心造者除,轻心造者生欤?此亦不然。诽谤正法必有轻重,不可唯言除不生故。有说:除即第三阶造五逆者,生即第二阶造逆者。此亦不然。众生有三,非圣教故。设有圣说,亦违自许第三阶人不行普法有逆无逆皆不得生。若如所言,应说唯除第三阶,而言除逆唯有虚言故。有说:除者先遮,生者后开。此亦非也。先遮若实生,后开实应不生故。有说:未发菩提心造逆者除,已发菩提心作逆者生。此亦不然。已发菩提心若退失者,应如未发心不得生故。若不退心者,必不作逆故。有说:除即对佛说五逆罪决定故,生即对佛说五逆等皆不定故。此亦不然。不善顺生后受业等,皆应例此五逆罪等便成大过故。有说:若宿世中无道机者,既作五逆,终无生理。其先发菩提心,虽复逢缘造五逆等,必生深悔,亦得往生,善趣之人有作五逆谤正法故。二文各谈一,互不相违。此亦不然。宿世之言应无用故。现发菩提心,逢缘作逆,应亦生故。又彼善趣即十信故,作逆谤法,必无此理,前已说故。有说:一念念佛者除,十念念佛者生。此必非也。即违此云“乃至十念”故。有说:除者具十不具十悉不得生故,生者唯具十声故。此亦不然。虽兼不具十声,既亦申具十念,应如彼经不可除故。今即此经上三生中,必无作逆,故须除之。彼说下生虽作五逆,若备十念亦得生故,无违可释,不应难言中品三生亦无作逆故。不须除者,发菩提心修诸功德,即非作逆,义既显故。但诽谤正法,罪既深重,于无数劫受苦报故。假具十声必不得生,所以圣教更无异说,入诸不善者过难多故。有说:此经十念依十法而念,非佛名故,即《弥勒所问》十念是也此亦不然。彼经十念即非凡夫,必非上品三生所能修故。今即还同《观经》十念,上辈亦修十念,理无违故,欲显一二等言乃至故。傍论且止,应释本文。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次、摄中品也。既云发菩提心故,即知不发心,圣虽不迎,无违本愿之失。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摄下品也。有说:《摄论》虽举愿言意,亦说念佛是别时之意。有说:彼不以念佛为别时意,《往生论》云“念佛即生”,非别时故。《往生论》及《摄论释》皆天亲造,理必应同,不可前后有𫓴楯故。但诸众生虽闻净土之教,诽谤不信自沈恶道,或信不谤欲爱所缠,不敢起愿况亦修行。或有众生闻说便发誓愿欲生,而逢恶友广作诸恶,命欲终时不遇善友不能念佛,虽不即生是远生因。佛叹此类生极乐土,愚人将谓更不修因而即往生,故释论云是别时之意。二俱不然。若愿若念皆于净土是远生因故。不尔,即违密意说言,前已说故。若诸众生起愿念佛,即生化土故。此文言“系念我国”者,即往生之行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二、愿所生报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第二、摄菩萨愿。有二:此初、摄他国菩萨也。常伦者,即凡夫之属故。诸地亦初劫之地。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摄自土菩萨愿。有八:此初、承力供圣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二、供具随欲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曰:此第三、说法尽胜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四、身得坚固愿也。那罗延者,即真谛云天力士故。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五、光色特妙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六、知见道树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七、四[1]辨无碍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此第八、[2]□□□□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第六、摄佛土愿。有二:此初、形色功德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庄严功德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第七、摄众生愿。有五:此初、摄他土众生。有二:此初、蒙光获利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闻名得益愿。有四:此初、法忍总持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二、远离讥嫌愿也。然《音声王》云阿弥陀佛有父母者,有说:彼显秽土,佛有父母非净土故,不违此文自说魔王名曰无胜、提婆达多名曰寂故。有说:不然。虽有魔王而守护故。不尔,即《法华经》中违饮光净土魔及魔民皆护佛法故。应说彼经显变化土,亦有女人自说所生之处永离胞胎秽欲之形故。而无女人者,即受用土也。存此言,善顺《菩萨璎珞经》也。如彼经第十一释慧智造如来净土云“但男女众生不如阿弥陀国得道者”故。虽有男女,而无男女之欲。此必不然。既云男女众生不如弥陀土,必不言有女人故。有说:彼经父母城邑等皆是功德法,如《维摩》说“智度菩萨母,方便以为父”。《华严经》中文殊师利于觉城东遇善财童子,经言觉城还是功德之名,故无违可释。此亦不然。自受用身必由智度及以方便,应有父母故,许即必有莫大失故。今之所存自有二义:初即彼佛虽复有母,而是变化,唯佛孤有故。言无女者,除佛之母,无更化女况亦其实,故不相违。后即准《悲华经》,或有菩萨于彼国生修菩萨行,即于彼土成等正觉。或有菩萨于此世界生已修行,往他方土成等正觉。《法华》龙女亦一类是也。本愿不同,应现异故。今阿弥陀佛盖亦余国受胎生身,修菩萨行,往尊音佛净土而成佛道故。《音王经》云有父母者,说本所生之土。言有净土者,即成佛世界,故皆无违。略开二途,学者应思。傍论且止,应归本文。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三、常修梵行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四、作礼致敬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二、摄自国众生愿。有三:此初、衣服应念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次、受乐无失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普见佛土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三、利他方众生愿。有五:此初、诸根貌妙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二、止观俱行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三、化物高贵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此第四、福智双修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五、不离诸佛愿也。普者即普遍义,等者即齐等义。所见普广,佛佛皆见故,所住之定名为普等。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四、利益自土愿,即闻法自在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第五、摄他方愿。有二:此初、加力不退愿也。
经曰“设我得佛”至“不取正觉”者,述云:此后、自力不退愿也。有说第一第二第三法忍者,即《仁王般若》五忍中如其次第伏忍、信忍、顺忍也。此恐不然。信忍即初二三地,顺忍即四五六地,如何但闻彼佛之名得此二忍耶?若谓闻名渐次得者,亦应说获五忍故。今即伏忍三位名为三法,《瑜伽》亦说胜解行地有下中上品三忍故。
经曰“佛告阿难”至“以偈颂曰”者,述云:第四、自誓感瑞,有二:此初、琐文也。
经曰“我建超世愿”至“誓不成等觉”者,述云:此后、立誓。有二:初、立誓;后、请瑞。初又有二:初、反誓;后、顺誓。初又有二:此初、对佛自德誓也。建者起也。即前愿佛身土名超世愿。愿必起行故,必至无上道。
经曰“我于无量劫”至“誓不成等觉”者,述云:此后、对佛化德。誓有二:此初、财施化利誓也。经本不定,或云“不为大施主普济诸贫苦”,或云“不为大施主终莫济贫苦”,初本应正。有人释此言法施化益。非也。欲济贫苦必施财物故。
经曰“我至成佛道”至“誓不成等觉”者,述云:后、对法施作誓也。虽举名声,意在言教故。
经曰“离欲深正念”至“为诸天人师”者,述云:第二、顺誓。有二:此初、略誓也。离欲、正念、净慧、梵行者誓因,求无上尊、天人师者誓果。
经曰“神力演大光”至“通达善趣门”者,述云:此后、广誓。有二:初、广叹佛德;后、总结立誓。初又有四:此初、叹化德也。演光普照者,即身业化;所余六句皆口业化。除三垢济众难者,小乘化也。三垢者,即贪瞋痴也。开智眼灭盲暗者,大乘化也。闭恶道通善趣者,人天化也。
经曰“功祚成满足”至“一切隐不现”者,述云:此第二、叹自德也。祚(之河反),助也福也。戢(堕六反),集也摄也,陆法言《切韵》云“止”也。功祚成满者,即德体果福皆成满也。威曜十方者,光广大也。天光不现者,光奇胜也。或有本云“日月诸光明一切隐不现”,其义无违。佛光映𦿔,日月摄光不能外照,故云戢重辉。
经曰“为众开法藏”至“说法师子吼”者,述云:此第三、重叹化德也。
经曰“供养一切佛”至“通达靡不照”者,述云:此第四、重叹自德也。
经曰“愿我功德力等此最胜尊”者,述云:此第二、结誓也。
经曰“斯愿若克果”至“当雨珍妙华”者,述云:此第二、请瑞也。
经曰“佛语阿难”至“以散其上”者,述云:第五、遂请现瑞。有二:此初、应誓现瑞也。
经曰“自然音乐”至“无上正觉”者,述云:后、出声叹记也。
经曰“于是法藏”至“深乐寂灭”者,述云:此第六、总以结叹也。
经曰“阿难时彼”至“建此愿已”者,述云:第二、申修胜行。有二:此初、结胜愿也。有说:发斯弘誓即四十八愿,建此愿者即立誓之愿。非也。经称前名愿、后言誓故。今即弘誓者,结反顺之誓。此愿者,结四十八愿,从后以向前结故无过。
经曰“一向专志庄严土”者,述云:此后、正申胜行。有二:初、修土行;后、修身行。初又有二:此初、修因也。
经曰“所修佛国”至“无衰无变”者,述云:此后、彰果也。恢廓广大者,即无量德成故,论云“究竟如虚空广大无边际”故。廓(古恶反),《尔雅》“大”也。超胜独妙者,即土胜也,非诸菩萨境故。建立常然者,因满果立,无改异故。无衰无变者,不为三灾之所坏故。
经曰“于不可思议”至“无量德行”者,述云:第二、修身行。有二:初、修因;后、叹果。初又有三:初、总标;次、别释;后、还结。此初也。黄帝算有三品,且举其一,十千亿为兆,十千兆为京,十千京为姟,十千姟为秭,十千秭为匹,十千匹为载故。有人言:兆载者远年。非也。
“不生欲觉”至“香味触法”者,述云:第二、别释。有四:一离染、二修善、三离业、四修善。初又有二:初、自离烦恼;后、教化令离。初又有四:此初、离染因缘也。不生欲嗔害觉者,即偏举过重不尽之言。觉者寻也。有说:未对境界预起邪思名觉,对缘生心名想故。不生三觉者离始,不起三想者离终。非也。正对境界不生三觉,无别所以故。今即三觉之因,如次三想,取境分齐方生欲等故。然即不贪名利故不生欲觉,不恼众生故不生嗔觉,不损物命故不生害觉。三觉不生,必绝三想,故亦兼之。内因既离,外缘斯止,故云不著色等。
经云“忍力成就”至“少欲知足”者,述云:此第二、修对治也。忍力者,即安受苦、耐怨害、察法忍也。以此忍力能忍损恼,故离三觉三想。少欲当利、知足现利,故不著色等。
经曰“无染恚痴”者,述云:此第三、正离烦恼也。染者贪也。
经曰“三昧常寂智慧无碍”者,述云:此第四、正修对治也。三昧常寂者,即定深也。智慧无碍者,即智胜也。
经曰“无有虚伪”至“先意承问”者,述云:此第二、利他离染也。无虚谄心者,即离意过。和颜者,即离身过。爱语先问者,即离口过。有说:先意承问是意业。非也。虽言先意,遂言问故。
经曰“勇猛精进”至“惠利群生”者,述云:第二、修言。有三:此初、无间修也。勇猛精进者,即初精进。誓不怯敌,故云勇猛。志愿无惓者,即第二加行精进,加修以进故。求清白法者,即第三无足精进,修不已故。即自利修也。惠利群生者,即利他修也。
经曰“恭敬三宝”至“功德成就”者,述云:此第二、恭敬修也。恭敬三宝者,即福方便。奉事师长者,即智方便。以大庄严者,即福智二庄严已成就,故备施等众圣行也。以己所修利众生,故令功德成。
经曰“住空无相”至“观法如化”者,述云:此第三、行成证修也。有说:住贪瞋痴故意业不调,今住空无相无愿故能调意业。贪是皮故,入空调伏;嗔是肉故,无愿调伏;痴是心故,无相调伏。诸法相中皆无此理,谁劳弹斥?故今即我法实无故云空,假相亦无故名无相。于二中此无可希愿故云无愿。有说:即于此三无果可作故云无作,无因可生故云无起。良恐非也。作既作用,讵不名因?起亦生起,可名果故。今即因无实用故云无作,即《维摩》云“虽行无作”也。果无真体故云无起,即彼经云“虽行无起”也。既无实体用,故观之如化。总而言之,无作无起故非有,观法如化故非无,非无非有即中道之理,所谓证会也。
经曰“远离麁言”至“彼此俱害”者,述云:第三、离恶业。有二:此初、离过。离麁言者,离口业过。自害害彼彼此俱害者,离身业过。彼者他也。
经曰“修习善言”至“人我兼利”者,述云:此后、摄善也。修善言故远离麁言,修三利故远离三害。
经曰“弃国[1]捐王”至“教人令行”者,述云:此第四、修善也。自既有所舍所修,亦令他人有所弃所修故。
经曰“无央数劫积[2]劫累德”者,述云:此第三、还结也。
经曰“随其生处”至“正真之道”者,述云:第二、叹果。有三:此初、叹功德报。有三:此初、总标也。
经曰“或为长者”至“一切诸佛”者,述云:此次、别叹也。有说:长者即随类生,刹利等即最胜生,六欲天等即增上生。非也。长者亦应胜生,诸天亦何非胜生故。
经曰“如是功德不可称说”者,述云:后、结叹也。
经曰“口气香洁”至“相好殊妙”者,述云:第二、叹依正报。有二:此初、叹正报胜也。
经曰“其手常出”至“超诸天人”者,述云:此后、叹依报胜也。
经曰“于一切法而得自在”者,述云:此第三、叹智德果也。
经曰“阿难白佛”至“成佛现在”者,述云:第二、申所成果。即身土之果,逐誓愿而成故。有二:初、略申所成;后、广显所成。初又有四:此初、辨佛既成也。即主德成故。论云“正觉阿弥陀法王善住持”故。
经曰“西方去此”至“名曰安乐”者,述云:此第二、标土已变也。帛谦皆云“所居国土名须摩题,正在西方去此千亿万须弥山佛国”。而今云“去此十万亿刹”者,𫓴楯之因,广如前释。
经曰“阿难又问”至“凡历十劫”者,述云:此第三、成佛久近也。支谦经云“作佛以来凡十小劫”,意同此也。而帛延云“作佛以来凡十八劫”者,盖其“小”字阙其中点矣。
经曰“其佛国土”至“犹如第六天宝”者,述云:此第四、尽国严丽。有二:此初、显国庄严也。前成佛者即应佛身愿,此土严净即应佛土愿也,所谓种种事德成故。论云“备诸珍宝性具足妙庄严”故。恢(苦灰切),大也。赫(呼格反),《切韵》云“赤也”,《毛诗》云“赫赫”,师尹注云“赫赫,盛貌也”。焜(胡本反),《切韵》云“火光也”。又作煜(出鞠反),盛也曜也。杂厕入间者,庄严分齐,即形相德成故,论云“净光明满足如镜日月轮”故。光赫焜耀者,即妙色德成故,论云“无垢光焰炽明净曜世间”故。清净者,即清净德成故,论云“观彼世界相胜过三界道”故。庄严者,即庄严德成,所谓水地空皆庄严故。如第六天宝,将彼天倍人,以显净土宝胜世间而已。
经曰“又其国土”至“常和调适”者,述云:此后、严土无秽。有二:此初、总申所无也。即无难德成故,论云“永离身心恼受乐常无间”故。溪,亦作谿字,苦奚反,《尔雅》“水注川曰谿,注谿曰谷,注谷沟也”。渠(吕居反),沟也,《广雅》“故坎也”,《字林》“小渎,深广各四尺也”。
经曰“尔时阿难”至“依何而住”者,述云:此后、辨无所以。有五:此初、问也。
经曰“佛语阿难”至“皆依何住”者,述云:此第二、佛反质。
经曰“阿难白佛”至“不可思议”者,述云:此第三、阿难答也。
经曰“佛语阿难”至“故能尔耳”者,述云:此第四、佛述成也。即所求德满成故,论云“众生所愿乐一切能满足”故。
经曰“阿难白佛”至“故问斯义”者,述云:此第五、申问意也。日月犹有故,《觉经》云“其日月星辰皆在虚空中住止,亦复不回转运行,亦无有精光也”。盖虽无须弥,往生之宫故有而已。以此即知彼土人天空地不同,诸有异释唯劳虚言。
经曰“佛告阿难”至“一佛刹土”者,述云:此第二、广申所成。应对前愿别申所成,但恐烦言,略显果胜。有四:一、叹佛身果,即愿佛身之报也;二、申其眷属,即愿菩萨声闻之报也;三、叹佛土妙,即求净土之果也;四显其所作,即摄生愿之果也。初又有二:初、别叹;后、结叹。初又有二:初、叹光胜妙;后、显寿长远。初又有四:此初、释迦自叹。有二:此初、对劣叹胜。即愿光无胜之报也。
经曰“是故无量寿佛”至“超日月光佛”者,述云:此后、结叹显胜也。有说:长故无量,广故无边,自在故无碍,余不能敌故无对,胜余光故炎王,离垢故清净,见心喜悦故欢喜,于境善照故智慧,照物无已故不断,过世间想故难思,绝言想故无称,超世诸色故超日月。虽有此解,不能别光,亦不郑重故。今即佛光非算数故无量,无缘不照故无边,无有人法而能障者故无碍,非诸菩萨之所及故无对,光明自在更无为上故焰王,从佛无贪善根而现亦除众生贪浊之心故清净,从佛无嗔善根而生能除众生瞋恚戚心故欢喜,光从佛无痴善根心起复除众生无明品心故智慧,佛之常光恒为照益故不断,光非诸二乘等所测度故难思,亦非余乘等所堪说故无称,日夜恒照不同娑婆二曜之辉故超日月。总而言之,即身庄严故,论云“相好光一寻色像超群生”故。
经曰“其有众生”至“皆蒙解脱”者,述云:此第二、见者获利也。三垢灭者即除障利,身意欢喜即生善利,苦得休息者拔苦利,皆蒙解脱者即得乐利,皆是蒙光触体者身心柔软愿之所致也。
经曰“无量寿佛”至“亦复如是”者,述云:此第三、诸圣共叹。即无量诸佛悉咨嗟称名愿之报也。
经曰“若有众生”至“亦如今也”者,述云:第四、闻光获利。即投报体礼喜天人致敬愿之所成也。
经曰“佛言我说”至“尚未能尽”者,述云:此第二、结叹也。即不虚作住持庄严故,论云“观佛本愿力遇无空过者,能令速满足功德大宝海”故。
经曰“佛语阿难”至“汝宁知乎”者,述云:第二、辨所成寿。有二:此初、直标寿远也。
经曰“假使十方”至“知其限极”者,述云:此后、寄事显长也。有说:梵云驮演那,此云静虑。昔云禅那或云禅,皆讹略也。虽知昔禅即今静虑,未闻禅字复有所目,良可悲故。今即禅思者,专思之别言也。
经曰“声闻菩萨”至“所能知也”者,述云:第二、申其眷属。有四:此初、例显寿量也。即天人寿无能校知愿之所成也。
经曰“又声闻菩萨”至“不可称说”者,述云:此第二、显众无数。即愿声闻无边之所成也。《往生论》名众庄严故。颂云“天人不动众清净智海生”故。
经曰“神智洞达”至“一切世界”者,述云:此第三、略叹德胜。即愿得他心智、宿命、说一切智、智慧辩才等之所成也。
经曰“佛语阿难”至“菩萨亦然”者,述云:此第四、广显众多。有二:此初、总标也。初会者,偏举不尽之言,显无数故。
经曰“如大目犍连”至“多少之数”者,述云:此后、别释。有二:此初、对智叹多也。
经曰“譬如大海”至“何所为多”者,述云:此后、寄事显多。有三:此初、立喻反问也。
经曰“阿难白佛”至“所能知也”者,述云:此次、答其多少也。
经曰“佛语阿难”至“如大海水”者,述云:此后、佛述成也。释《往生论》“二乘种不生”,广如前述,故不再解。
经曰“又其国土”至“砗磲树”者,述云:第三、显土报。有四:一、树庄严;二、乐庄严;三、宫庄严;四、池庄严。初又有三:初、宝树庄严;次、道树庄严;后、对之叹胜。初又有二:初、宝树;后、音乐。初又有三:此初、纯宝树也。
经曰“或二宝”至“码瑙为实”者,述云:此次、杂宝树也。
经曰“行行相值”至“不可称视”者,述云:此后、总叹也。
经曰“清风时发”至“自然相和”者,述云:此第二、音乐也。清风者,即别本云“非天之风亦非人之风”也。五音者,即《诗》云宫商角征羽拟五行之音。今言宫商者,即略举初二也,宫者麁、商者细也。和者应也。不违冒音,故云自然和。位法师云:五音声者,一谛了、二易解、三不散、四无厌、五悦耳。虽有此而无,圣说不可[1]在也。
经曰“又无量寿佛”至“随应而现”者,述云:第二、辨道场树。有三:此初、道树体相也。一里三百步,故四百万里即十二万由旬,应前菩萨少功见道场愿而成也。有说:随彼佛身高六十万亿那由他恒河沙由旬,以佛神力故,纵小道树不相妨碍。若尔,所余宫殿不应各称其形大小故。今彼经佛量既他受用身故,此道树即化土,故不相违也。二十万里者六千由旬,应不称其本量故。又有本云“二百万里”,盖是正也。
经曰“微风徐动”至“不遭苦患”者,述云:此次、出声利物也。即妙声德成故,论云“梵声悟深远微妙闻十方”故。
经曰“目睹其色”至“无诸恼患”者,述云:此后、见闻获利。有二:此、对境得利也。由昔诸根不陋愿力之所得,故云六根清。而言深法忍者,即达无相生性故。
经曰“阿难若彼”至“威神力故”者,述云:此后、智力得忍。有二:此初、神力得益也。有说:初二三地寻声得悟,声如响,故云音响忍。四五六地舍诠趣实,故云柔顺忍。七地以去舍相证实,故云无生忍。忍者,慧心安法故。此必不然。初地已上皆已证实,应无寻声趣实,异故有记。有说:初在十信,寻声悟解故;次在三贤,伏业惑故,后证实绝相,故云无生忍。此亦非也。未入十信,若生彼土不得法忍,违本愿故。今即寻树音声从风而有,有而非实故得音响忍。柔者无乖角义,顺者不违空义。悟境无性不违于有而顺空,故云柔顺忍。观于诸法生绝四句,故云无生忍。
经曰“本愿力故”至“究竟愿故”者,述云:此后、愿力获利也。本愿者,即往誓愿之力。他方菩萨闻名得忍,况亦自土故。愿无缺故满足,求之不虚故明了,缘不能坏故坚固,愿必遂果故究竟。由此愿力,生彼土者皆得三忍。
经曰“佛告阿难”至“千亿倍也”者,述云:此第三、对之显胜也。对第六天者,欲界中胜故也。
经曰“亦有自然”至“最为第一”者,述云:此第二、乐庄严也。于虚空不从树风而有,故云自然。所显者皆佛法,故无非法音。音非唯可爱亦乃随,故云哀亮。即虚空庄严故,论云“无量宝交络罗网遍虚空,种种铃发响宣吐妙法音”故。
经曰“又讲堂舍”至“覆盖其上”者,述云:此第三、宫庄严也。交露者,幔也。《字林》“幔幕泫泫似垂露”故。即地庄严故,论云“宫殿诸楼阁观十方无碍,杂树异光色宝栏遍围绕”故。
经曰“内外左右”至“各皆一等”者,述云:第四、池庄严。有二:此初、池相。有四:此初、池量也。即水庄严故,论云“宝华千万种弥覆池流泉,微风动华叶交错光乱转”故。
经曰“八功德水”至“味如甘露”者,述云:此第二、水相也。清净者,即八中之初。香洁者,即第二也。味如甘露者,即第五也。若欲备释,还同前解,故不更论。
经曰“黄金池者”至“弥覆水上”者,述云:此第三、池庄严也。前堂舍及此池,皆由第三十三愿之所成也。
经曰“彼诸菩萨及声闻”至“不迟不疾”者,述云:第四、资用任意也。心垢者,即烦恼之名,唯慧所除。而水除者,触水为缘,发慧荡除故。
经曰“波扬无量”至“欢喜无量”者,述云:第二、叹声。有三:此初、随类异闻也。
经曰“随顺清净”至“所行之道”者,述云:此第二、闻之修善也。真实义者,即涅槃也。不共法者,即菩提也。所行道者,即彼二果之因也。
经曰“无有三途”至“名曰安乐”者,述云:此第三、所诠唯乐也。
经曰“阿难彼佛”至“神通功德”者,述云:第四、显其所摄。有二:初、生之报胜。即摄他方愿力所成也。后、住之报妙。即摄自土愿之所成。初又有二:此初、正报微妙也。色身者,即此真金愿之报。妙[1]意者,即说一切智愿之所成。神通者,即供养他方佛愿果也。功德者,即受持、讽诵、梵行、总持、三昧等愿之遂果也。
经曰“所处宫殿”至“涅槃之道”者,述云:此后、依报殊胜。即万物严丽、衣服随念等愿力所成也。帛谦皆言“阿弥陀佛及诸菩萨阿罗汉欲食时,自然七宝机,劫波育罽叠以为坐,欲得甜酢在所欲得”,而今无者,盖略无也。唯言见色闻香,即知彼土味触非食,不吞咽故。有说:色不离食,故云见色,体即三尘。非也。既不受用,如何味触?所味名食故。次者,近也,无苦可因故。即乐如漏尽愿之报也。
经曰“其诸声闻”至“无极之体”者,述云:第二、旧住报胜。有二:初、正报胜;后、依报妙。初又有二:此初、直显报胜也。同一类者,即应第四愿之报也。虚无无极者,无障故、希有故。如其次第,即求那罗延力愿之报也。有说:既言非天非人,故生彼土虽复凡夫,非人天趣。若人趣者,即应四天下,故有越单曰。若非四天下者,即四洲外别有人趣耶,若有北洲者,应有长寿天,故净土中必有难处。由此净土非人天趣,故非三界。即《智论》云“无欲故、居地故、有色故”,如其次第非欲色。此恐不然。本誓唯云有三途者,不言善趣故。若非善趣者,必应言有五趣者故。又若非佛而非三界者,即违经云“三界外有众生”,即非七佛说故。而《智论》云非三界者,且简秽界,故义亦无过。虽有人天,人天无别,但逐秽土业以别人天,故云因顺余方有人天之名。由比诸天皆在虚空,帛延云“第一四天第二忉利天皆自然在虚空中住止,无所依因”也。
经曰“佛告阿难”至“宁可类乎”者,述云:此后、寄事显胜。有五:此初、以贫人对粟散王。有三:此初、寄事反问也。
经曰“阿难白佛”至“因能致此”者,述云:此次、阿难答胜也。底者,最也。厮下者,陋下之义。殆(徒改反),近也几也。坐者,罪也。《苍颉篇》“坐,辜也”。《盐铁论》曰“什伍相连,亲戚相坐”也。怙(胡古反),福也。厮极者,尽疲之义。享者,《尔雅》“福厚也”。
经曰“佛告阿难汝言是也”者,述云:此后、佛述成也。
经曰“计如帝王”至“帝王边也”者,述云:此第二、以帝王对轮王也。
经曰“转轮圣王”至“万亿倍也”者,述云:第三、以轮王对帝释也。
经曰“假令天帝”至“不相类也”者,述云:此第四、以帝释对魔王也。
经曰“设第六天王”至“不可计倍”者,述云,此第五、以魔天对西方众也。
经曰“佛告阿难”至“高下大小”者,述云:第二、辨依妙。有六:此初、资具称形也。
经曰“或一宝”至“应念即至”者,述云:此第二、诸宝任意也。
经曰“又以众宝”至“践之而行”者,述云:此第三、宝衣布地也。
经曰“无量宝网”至“尽极严丽”者,述云:此第四、宝网罗覆也。
经曰“自然德风”至“如是六反”者,述云:此第五、德风吹鼓也。[2]过雅者,得中之状。芬者,方言芬和,谓芬香和调。裂者,宜作烈光也、美也,裂非字体。帛谦皆云“如是四反”。即供圣之华,故于六反无复妨也。
经曰“又众宝莲华”至“百千亿光”者,述云:此第六、宝[1]化充满。有二:此初、华严世界也。𬀩(于鬼反),《说文》“盛明藐也”。晔(为韶反),华光盛也。又晔(王辄反),草木华貌。焕者明也,烂者文章鲜明也。
经曰“一一光中”至“于佛正道”者,述云:此后、华光利物也。即宫庄严故,论云“如来微妙声梵响闻十方”故。
无量寿经连义述文赞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