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佛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第二十六
疏“土既不同”下,第二释文。于中四:一蹑前生起、二正释经文、三料拣解妨、四次第钩锁。
疏“初三者”下,第二正释经文。释第一句,疏文有二:一正释、二解妨。今初。言“一切净秽”者,此通三土,唯除法性,以言通慧力所成故。此即偈文“智慧神通力如是”也。言“为物而取拟将普应”者,除自受用,皆为物故。
疏“佛应统之”下,解妨。此有二妨:一皆名佛土妨。谓土有净秽,秽岂佛土?故今答云:秽亦佛土。三界朽宅属于一人,娑婆杂恶居华藏内,是我佛土。二然就佛言之,故无国而不净者。通于秽土,称为净妨。此由《净名经》中,宝积愿闻得佛国土清净,而佛答云:“众生之类。”是则不拣净秽,秽亦净土,故生疑云秽名佛土,就佛统之秽名净土。复据何理故有此答?然佛土皆净,所以身子见丘陵坑坎,佛言:“我此土净,而汝不见。”言既即秽而净故不思议者,即以上义会下偈文,偈云“世尊境界不思议”故。
疏“若是法性即本识”等者,约如来藏随缘成立净秽诸土,如〈三昧品〉引《楞伽》说。此从通相,不局众生亦不局佛。若云法尔者,即法尔道理,如〈十地〉说,故疏会二文,于理可见。
疏“业有善恶”下,先总释;后“净名”下,后引证。引三经四文,《净名》有二,皆〈佛国品〉。初云“以万行为因”者,经云“宝积!当知直心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时,不谄众生来生其国。深心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时,具足功德众生来生其国。菩提心是菩萨净土,菩萨成佛时,大乘众生来生其国。”次列六度等,故云万行为因。二又云“众生之类是菩萨佛土”等者,亦是此文。次云“为法性虽一”下,双释上二。疏文有三:初随业成异,释上万行为因,此是土因;二佛随异类,取土摄生,释上文“又云众生之类是菩萨佛土”,此是土缘。三“涅槃”下,别引他经成其初义。就第二中,亦具引文。〈佛国品〉宝积献盖,佛为现变化净土相,便求其因。故初问云“愿闻得佛国土清净”,举果也。“唯愿世尊说诸菩萨净土之行”(征因也)。佛答云:“众生之类是菩萨佛土(标也,下征释文)。所以者何?菩萨随所化众生而取佛土,随所调伏众生而取佛土。”释曰:上二句总明取土一向为物。经云“随诸众生应以何国入佛智慧,而取佛土。随诸众生应以何国起菩萨根,而取佛土。”释曰:此明土异之由。下经征释云“所以者何?菩萨取于净国,皆为饶益诸众生故。”释经意云:菩萨修因取土皆缘众生,若无众生,取土何用?此皆他受用土及变化土缘故。《唯识》中二土,皆以利他行成,明为物取,故彼经举喻:欲造宫室,须依空地。若无虚空,终不能成。欲修净土,必缘众生。若无众生,无修土处。
疏“涅槃微善”者下,别引他经成其初义。即二十一经,〈高贵德王菩萨品〉。琉璃光菩萨从不动世界而来,无畏菩萨问佛:“此土众生当造何业,而得生彼不动世界?”佛以偈答,广列十善,一一皆生。言微善者,彼有偈云“若于佛法僧,供养一香灯,乃至献一华,则生不动国。若为怖畏故,利养及福德,书是经一偈,则生不动国。”又云“造像若佛塔,犹如大拇指,常生欢喜心,即生不动国”是也。
疏“观经三心”者,有三种三心,第一佛为韦提希现净土竟,韦提希愿生求因。佛言:“欲生彼国,当修三福:一者孝养父母、奉事师长、慈心不杀、修十善业。二者受持三归、具足众戒,不犯威仪。三者发菩提心,深信因果,读诵大乘,劝进行者。如是三事名为净业。”佛告阿难及韦提希:“汝今知不?此三种业,过去未来现在三世诸佛净业正因。”释曰:若具此三,何净不致。然以生就佛总名为生,如上引“直心是菩萨佛土,菩萨成佛时,不谄众生来生其国。”第二上品上生文中云“若有众生愿生彼国,发三种心即便往生。何等为三,一者至诚心、二者深心、三者回向发愿心。具足三心者,必生彼国。”第三云“复有三种众生,当得往生。何等为三?一者慈心不杀、具诸戒行;二者读诵大乘方等经典;三者修行六念,回向发愿,愿生彼国。具此功德,一日乃至七日,即得往生。”释曰:第三三心多同初三句,而合初二开其后一。此上诸心,非但得生彼国而为生因,亦能成彼净国得为修因,故《观经》云“三世诸佛净业正因”,故今引为佛国因也。
疏“上三,初一因二缘三因”者,然因略有二:一变化因:即第一如来通慧。二感净刹因,即是第三。缘亦有二:一约境利物众生为缘,二摄境从心皆自识变。此中第二义而是真心随缘变耳。
疏“次四别明有因有缘”者,如镜智所成,是缘,变化土因通因通缘,佛以生为缘、生以佛为缘。
疏“众生菩萨共构一缘”者,上已总明即是直心是菩萨净土等。若菩萨自修直心,众生谄曲何由得生?是故劝物同修直心。故菩萨以直心之因,取直心之土,以应直心众生为同构一缘来生其国。万行皆然,故云随其行业。言“凡圣同居”者,即变化土。若他受用,唯圣所居。变化之土,凡圣同居,有二意:一就机化故、二于凡身中初证圣果,尚亦为居之。
疏“三四二种他受用土因”者,略如上引《唯识论》文。唯识一向就佛说因,今通菩萨,谓佛因中修此二因,成他受用,即是佛因。二住地菩萨修此二因,得他受用,约菩萨因。初地八地,《地经》广说。
疏“胜解印持随心转变”者,胜解以于境印持为性,印持万境随心转变。
疏“一善根所流因中”者,即圆融修行自他二利无障碍行,故得尔也。
疏“其法性土”下,第三料拣妨难。问:上之十句含于四土,何以特明三土因耶?故为此释。次复问云:四土之外别说圆融,应有五土。故今答云:故其后三但融他四,即是我宗,非别有体。其圆融之因,亦如上说。又说净土总有二义:一者行净业为因,感净相果;二以德业为因,感自在净果。行业始自凡夫、终至十地,德业始起不动、终至如来故。第二别明,是行业净。第三融摄,是自在净。第一总明,具斯二净,故疏为三。
疏“又此十事”下,生钩锁偈中。
疏“成唯识”下,此下之文前已总引,今当略释。大圆镜智相应净识,即果位第八,此是依因,依此顿变故。“由昔所修”下,此是行因。“从初成佛”下,辩其果相。初明竖长,后“周圆”下明其横广。
疏“论云:谓平等性智”等者,上已具引。先智后行,俱是缘因。亦以行为因、以智为缘,故云因缘。亦上二皆因,随十地菩萨为缘,如上随所化众生等变化为净土即是果相。初地见刹等百三千,故名为小。二地即千,三地万等。后后大于前前,前前即劣、后后渐胜。下所引地义,并如本品。
疏“又第七偈依中有依”下,以义料拣成无碍行门。此即贤首华藏观意。彼有五门:一成立因缘,正当此门起具因缘;二相状布列,即〈华藏品〉风轮香海等;三具德圆满;四依正融摄;五摄成观智。今疏有二:先牒经略明,即彼第四。二从“然其无碍通有十种”下,即彼第三。但解此二自成观智,略无第五。然彼具德指一香树,亦明十义:一此香树即佛智身德、二即转法轮、三事理无碍、四悲智德、五难思德、六体用无碍、七定乱无碍、八微细德、九佛境界德、十缘起无碍德。而内外相参以成十门,亦不引证。今为顺经,加减废立皆引文证,而具事理事事无碍。疏中有四:初总摽。二“诸教说土”下,立意。“或是无常”者,通大小乘。“或云心变”,唯是大乘理事悬隔,明非实教。三“一事理无碍”下,开门别释。一中引经,即第十经偈末句云“安住于空虚”,今但取庄严为事、法界为理,无差别言即是无碍。二成坏中不引文者,义易了故。亦是此偈,故云一一。刹种中,劫烧不思议,所现虽败恶,其处常清净。三中“经云体相如本”等者,即第八经,释刹种章偈。及后四相入中所引,即前偈前半,具云“以一刹种入一切,一切入一亦无余,体相如本无差别,无等无量普周遍。”五相即无碍,证文即第[1]七经。六“清净珠玉”等,即第八香水河偈,具云“清净珠玉布若云,一切香河悉弥覆,其珠等佛眉间相,炳然显现诸佛影。”今但取初后二句,是显微细之义。七隐显中略不引经,以义多故。即此中偈“随心造业不思议,一切刹土斯成立。”即其义也。以同处异见,故不可思议。又形状偈云“一切尘中所现刹,皆是本愿神通力,随其心乐种种殊,于虚空中悉能作。”释曰:既一尘随乐种种皆作,则隐显自在也。然疏文中略出二种隐显:一染净隐显,如感娑婆者,对华藏而见娑婆,则净隐染显;感华藏者,对娑婆而见华藏,则染隐净显,故摩竭提国其地金刚等。二明异类隐显,如须弥山形世界一类显时,江河等形即皆隐也。长刹显时,短刹则隐。余可例知。八重现无碍,亦不引文,以“华藏世界所有尘,一一尘中见法界”已频引故。若更引者,依住偈云“或有国土周法界,清净离垢从心现,如影如幻广无边,如因陀罗各差别”等。九所引即第八经,释小海中偈十中。“又下文云”,即第八经,河间树林偈。
疏“此十无碍”下,四结释六相之义。略如前说,广如〈十地〉别章。
疏“如何广大”下,随难别释。释第八九,有二义释,前通诸教、后“由无漏”下即事事无碍宗。故上普贤云“一切刹土入我身,所住诸佛亦复然。汝应观我诸毛孔,我今示汝佛境界”等。
疏“所现国土似彼报故重重而现不离一毛”者,如[2]十盏灯共照一毛,则一毛之上有千重光也。准喻思法。
疏“第四刹体中诸教不同”下,即五教出体释有二意:一则别配八微是小乘,唯心是始教,法性是终顿二教,或一切法是圆教。二则通明圆教具于四义,顿教唯法性,小乘唯八微,始终二教通于前三,若三各别即二是始教、若三无碍性相圆融即是终教故。法相宗出体之别,一法性土,以真如为体。二实报土,力无畏等一切功德,无漏五蕴以为体性,若摄相归性亦真如为体。三色相土,摄境从心,自利后得智为体故。《佛地论》云“最极自在净识为相。”相即体相。若约相别,即四尘为体。四他受用土,摄境从心,利他后得智为体。摄相归性,亦以真如为体。若约相别,亦是四尘。五变化土,同前他受用体。是知始教具用三法,圆教则以性融相,相无碍故通一切法,则事事无碍而为其体。是故疏云“今皆具之”。次引经具收,后融无碍。
疏“第五段刹庄严中至或宝为严”等者,然庄严有三,即名三净:一处所净,即众宝为严;二住处众生净,即人宝为严;三法门流布净,即以法为严。对文可知。
疏“第六段明刹清净”,疏文有四:一总摽大意、二别显其相、三对教拣定、四对文拣滥。今初。言“唯约净”者,以言清净故,不同形等通于染净。言“行致”者,即生公意。彼《净名注》云“行致净土,非造之也。造于土者,众生之类矣。”十四科中释致义云“问:云何致而非得耶?答:夫称致者,体为物假,虽获非己。”释曰:谓因他而得,故名为致。谓佛修万行直趣真极,不取色相他受用等,因他众生,遂以大悲为物取土,故云行致。既因万行而致于土,必招净也。
疏“然净有二”下,第二别显其相。展转开之,乃成四重,皆以方便为因、清净为果。第一对中言“以六行为方便”者,谓厌下苦麁障、欣上净妙离,故以色无色界而为净土。
疏“此复二种”下,第二对二乘净土,玄中已明。
疏“然出世上上净中”下,第三对。言“仁王经”等者,即〈菩萨行品〉波斯匿王赞佛。此前一偈半云“正觉无相遍法界,无生忍尽智圆明。寂照无碍真解脱,大悲应现无与等。湛然不动常安隐,光明遍照无所照。三贤十圣住果报,唯佛一人居净土。”在文易知。若《璎珞经》亦云“佛子!有土名一切贤圣所居之处。是故一切众生、一切圣贤,各有自居果报之土。若凡夫众生住五阴中,为正报之土;山林[1]大地,名为依报之土。初地圣人亦有二土:一实智土,前智为住、后智为土;二变化净秽经多劫数量应现之土,乃至无垢地土亦如是。一切众生乃至无垢地,尽非净土,住果报故。唯佛独居中道第一法性之土,是故我昔在普光堂,广为一切众生说净土门。”以上二经,唯佛为净。
疏“未极之中”下,第四对也。言“永绝色累”者,即生公十四科净土义云“夫未免形累者,八地已前在生空观,即净土出,即居秽土。八地已上长在生空,即长在净土,故须托土以自居之。八地已上永绝色累,照体独立、神无方所,土复何为?”意云:八地净无生忍得色自在,舍于分段,故云永绝色累。一切世间出世间心悉不现前,故云照体独立。称性普周,故云神无方所。神即心神,《易》云“神者,妙万物而为言者也。故神无方而易无体。”既无色累,故其土相难以名目。
疏“七地已还”等者,未出三界者,依直往者,未舍分段故。“无漏观智有间断”者,即六地已下,若至七地观无有间。依《十地经》,六地已下为染,八地已上为净,七地亦名中间,亦可名染、亦得名净、或非染非净。今取染义,故非纯净。
疏“若依瑜伽”下,第三对教拣定,可知。
疏“然净方便”下,第四对文拣滥。于中有二:先对此文。上来四对,皆约清净为果、方便为因。今以义通,方便亦果,亲近善友即是方便,今得人宝为严则兼于果,故极乐等土,诸上善人俱会一处,是等流果也。
疏“然望庄严”下,第二对前文拣也。如庄严中云“或以说一切菩萨功德庄严”,与此“增长广大功德云遍法界故”文同。又彼偈中多举因显果,与此长行同。此云“慈悲广大遍众生,以此庄严诸刹海。”与庄严同。起具因缘诸净刹因,与此长行修净因同。故为此拣。疏文有二:一明门别,谓所用虽一,用处不同。犹如说法在布施门名为法施,在智慧门名为方便等。
疏“又起具”下,更以别理拣于二门,则具缘是通、此处则局,故前疏云“唯约净也。”对于庄严则多少不同,如多药和合从疆得名,定中有慧但资于定,慧中有定但名般若等,故云彼多约果、此多约因。从前多修善者,亦从多少,前则以因对果论其多少,此则唯就因中自有多少。前云菩萨无边功德海,及〈普贤行〉“愿诸佛子等,众生劫勤修习”,此多修善也。今乃文云“净修广大诸胜解,成就方便清净力”,即治恶多。文显可知。
疏“如善财夜神处说”,即七十三经,大愿精进力夜神,善财初见,起于善知识同已等十心,便得佛刹微尘数行。所谓同念心,常忆念十方三世佛故。同慧心,分别决定一切法故等。广如彼说。此下数段皆如〈十地〉经文。
疏“前半方便、后半清净”者,以各下句有方便清净言故。言“皆上句果、下句因”者,从多分说,则方便为因、清净为果。若从通说,俱通因果。方便约因,善巧出生于土。方便约果,依正业用是净土相清净。约因,离诸障盖清净;约果,无有三恶八难等故。
疏“初二随彼类”者,如佛出娑婆但可丈六,若生极乐无量由旬,不可以无量由旬之如来以化三尺身众生,丈六之佛化万丈之人;寿亦然矣,居于此刹不满百年,弥陀人民寿皆无量。然此一对,亦通化机多少。次“一缘广狭”者,缘广则刹广,如文殊普贤之邦;缘狭则刹狭,如迦叶光德之国。[2]四宜闻三则秘一乘之妙宝,宜闻一则废羊鹿之小车。五根熟者化多,如释迦之化;未熟则化少,如须扇多如来。亦是因中缘广狭故。
疏“一念与劫”下,释唯心方便之义。然一念与劫并由想心,此有二意:一者由有想念即有刹那,积此刹那终竟成劫。心想若灭,生死长绝。此顺经文。二者一切境界皆依妄念而有差别,若离心念则无一切境界之相。此顺经意成唯心观,是故疏云“心想不生长短安在”。无长无短即心体清净,是以经言“以一方便皆清净”也。此约真性故。第三句是不坏相义,相性无碍刹海义也。
疏“二唯约住劫之中居人善恶”,复有二义:一约众生引因所得;二约菩萨居中作用,心纯善故,染净交彻耳。
疏“一遇恶缘故净变为染”,即是劫中染污众生住故。七十二经云“往昔此城邑,大王未出时,一切不可乐,犹如饥鬼处。众生相杀害,窃盗纵淫佚,两舌不实语,无义麁恶言,贪爱他财物,瞋恚怀毒心,邪见不善行,命终堕恶道。以是诸众生,愚痴所覆蔽,住于颠倒见。”上恶缘也。“天旱不降泽,以时无雨故,百谷悉不生,草木皆枯槁,泉流亦干竭。大王未兴世,河池悉枯涸,园苑多骸骨,望之如旷野。”即劫变也。
疏“粳米自然生”等,即是上经次文云“大王升宝位,广济诸群生,油云被八方,普雨皆充洽。”乃翻十恶成十善也。其中翻偷盗云“往昔诸众生,贫穷少衣服,以草自遮蔽,饥羸如饿鬼。大王既兴世,粳米自然生,树中生妙衣,男女皆严饰。”即其事也。
疏“三即地前”者,信解是地前通称,亦名胜解行住,未证真如但依解力而修行故。
疏“或以多庄严而严一刹”者,如第五回向,即愿普摄十方三世所有佛刹一切庄严而严一一刹,一切亦然。至登地竟,能如愿成,如八地十地中说。言“或以一严而严多刹”者,第二回向云“以一庄严严一切,亦不于法生分别,如是开悟诸众生,一切无性无所观。”“如上口光召众”者,即第六经。“其诸菩萨既至会中现自在用,如是坐已,其诸菩萨身毛孔中,一一各现十世界海微尘数一切宝种种色光明,一一光中现十世界海微尘数诸菩萨,皆坐莲华藏师子之座。此诸菩萨悉能遍往一切法界,诸安立海所有微尘。彼一一尘中皆有十佛世界微尘数诸广大刹,一一刹中皆有三世诸佛世尊,此诸菩萨悉能遍往亲近供养”等,即严微尘中刹也。
疏“佛灭度百年乳不及水”者,《育王经》说:育王常供养诸圣僧,上座食乳稍多,育王白言:“乳若多食,恐生疾患。”上座云:“此乳有何力?不及世尊在世时水。今佛灭度,一切精淳皆沈地下。”育王愿见佛在时水,上座展手地下取水,育王尝之,实过于乳,明知福人灭矣能事随灭。百年上尔,况今去圣将二千年,尤更淡薄况于减极。铁为上严、稗为上味,如《起世》等经说。
疏“八如弥勒来”者,即《弥勒下生经》说。佛告舍利弗云:“四大海水以渐减少三千由旬,是时阎浮提地长十千由旬、广八千由旬,平坦如镜,名华软草遍覆其地,种种树木华果茂盛,其树悉皆高三十里。城邑次比,鸡飞相及。人寿八万岁,智慧威德色力具足,安隐快乐。有一大城名翅头末底,长十二由旬、广七由旬。其城七宝,上有楼阁户牖轩窗,皆是众宝真珠网覆。[1]堑广十二里,街巷道陌处处皆有明珠之柱、处处皆有金银之聚。便利不净地裂受之,受已还合,亦无衰恼水火力兵及诸饥馑毒害之事。园林池沼八功德水、众华异香皆悉盈满,不生草秽。一种七获味甚香美,增色力身”等,广如彼说。
疏“净名足指案地”者,即〈佛国品〉说,随其心净则佛土净。尔时舍利弗承佛威神,作是念言:“若菩萨心净则佛土净者,我世尊本为菩萨道时意岂不净?而是佛土不净若此。”佛即答云:“我此土净,而汝不见。”尔时世尊即以足指案地,即时三千大千世界若干百千众宝庄严土。一切大众叹未曾有,而皆自见坐宝莲华等是也。
疏“法华三变净土”者,即〈宝塔品〉。大乐说请开塔户,佛言:“须集分身。”大乐说请集分身佛。世尊放光远召,为欲受分身佛故,一变娑婆;二于八方各更变二百万亿那由他国土皆令清净,坐佛不足;第三更变二百万亿那由他国土皆令清净。故云三变。
疏“谓前九辩诸世界约相不同至皆周遍故”,皆释标名。于中有三:一约性相相对,相则有差、性则无差。二“又约权设”下约权实相对,实则无差。三“又皆是诸佛之所用故”下收差与无差皆归果用。前之二对性相权实二不相即,今则融即。言“无差之差”者,是圆融上之行布也。“差之无差”者,是行布上之圆融也。若离圆融则无可差别也,若离差别无可圆融。如揽别成总,非离别外而有此总。引《法华经》但明二不相离。“由依此义”下,显十八圆满由此而成。
疏“尽海之尘一尘一刹已是含摄之义”者,以经云“一一世界海中,有世界海微尘数世界无差别”,谓一个世界海,还有世界海微尘数世界,则义当一尘是一世界竟。唯就此一句已显融摄,释无差别义善成矣。若界界相望论无差者,无差全少;今十句中句句各有世界海尘,则一海之中已有十世界海尘数无差,故须融摄。思之。
疏“而前但约平漫无差”者,即长行云“一一世界海中,所有佛威力无差别”,今乃皆云一一尘中无量光等,即是重叠无差别也。
疏“若云约共同事”下,结弹古人。谓经举十事皆约融摄,若依昔义,何以不言一一世界海中染净无差别?一一世界海由众生受苦无差别?以世界海中皆有染有苦故,故疏结云“岂世界海中都无此耶?”今经不言,明知约融摄无差别耳。世界成就品竟。
华藏世界品第五(尽第二会初如来名号品)
疏“梵本具云”等者,梵云拘苏磨(华也)多罗(藏也)骠诃(庄严也)阿楞伽(严具也)噜迦驮都(世界也)三牟达啰(海也)钵履输陀(云遍清净也)惧曩(功德也)三牟达啰(海也)阿罗婆(上)娑(光明也)钵履勿多(品也),此云华藏庄严严具世界海遍清净功德海光明品。然疏文有四:一举梵名;二“译者嫌繁”下申其义释;三“其梵本云”下释前梵本;四“约事可尔”下核其本源,不为此释,岂委刹海之兴由。三宗趣。言“有十德”者,前品已引四文也。疏“初明华藏因果自体”者,然第二安布庄严亦是果相,故应对果分因。总为二段,谓先明刹因、后彰果相。以第一段中长行具有因果,偈中双明因果,故合于因,属自体中。疏“谓指此刹海是我本师”下,疏文二:先通释经文、后随难别释。今初。疏“不唯胜观释迦等”者,《俱舍论》第十八说:于三无数劫各供养七万,又如次供养五六七千佛,三无数劫满,逆次逢胜观、然灯、宝髻佛、初释迦牟尼。释曰:此[1]三偈中,初偈明供养佛数。谓初无数劫供养七万五千佛,第二无数劫供养七万六千佛,第三无数劫供养七万七千佛。后颂意明供养何佛。言逆次者,从第三无数劫向前以明,谓第三无数劫满逢胜观佛,第二无数劫满逢然灯佛,第一无数劫满逢宝髻佛,最初发心逢释迦牟尼佛,发誓愿言:“愿我当作佛,一如今世尊。彼佛世尊末劫出世时,法住千年,今我如来一一同彼。”故今疏云“不唯胜观”者,举第三阿僧祇劫满佛。言“释迦”者,举初发心之佛。而言等者,乃有三义:一等然灯宝髻、二等所供佛数、三等余教所明。设言供养三十六恒三十八恒佛等,皆未足为多也。
疏“不唯净一无生等”者,如《智论》说:五华供养然灯,得无生法忍。故《金刚经》云“若有少法可得,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等。无法可得,是无生相。而言等者,等余法门。《俱舍颂》云“但由悲普施,被折心无忿,赞叹底沙佛。次无上菩提,六波罗蜜多,于如是四位,一二又一二,如次修圆满。”释曰:初之四句即是四位。初位一满,谓普施成檀。次位二满,谓尸及忍,被折不报故能满尸,由内无忿故成于忍。第三位中但一度满,谓精进度。第四位中定慧双满,故云一二复一二等。言底沙者,此云圆满。赞佛偈云“天地此界多闻室,逝宫天处十方无,丈夫牛王大沙门,寻地山林遍无等。”七日七夜忘下一足叹底沙,故超于弥勒九劫先成佛。《智论》之中亦同此说。故六度满,前后不多。今经一一佛所净修世界海微尘数大愿,况于多佛、况多劫耶,故结云“由上三重故云深广”。疏“然瑜伽起信”下,第二随难别释,即重释三祇,约三乘一乘以通。言“该通十方”者,对上一方化仪言。“及树形等界”者,对上一类世界。且如娑婆一劫,方知安养得为一日,则安养世界乃经三无数日耳。更方袈裟幢刹未经岁月,况于后后以劫为日之刹耶?是则不可以此一方一类定于成佛时劫之数。二异类刹者,即于一界即具诸界互不相见,时劫亦殊,安知修短。故朝菌不知晦朔,况识春秋耶,况于大椿之岁耶。言“宝云经”者,经云“善男子!菩萨不能思议如来境界。如来境界不可思议,但为浅近众生说三僧祇修习所得菩提,而实发心已来不可计数。”贤首释云:不可计者,不可计数阿僧祇也。义分齐云:始教三祇不同小乘十十数之,此即倍倍数之,仍说百劫修相好等。《智度论》破此别修相好,不许三祇之外别修,即是实教之意。然实教之意,自有二义:一定,三僧祇一方化仪故,又是实佛故。《起信》云“或示超地速成正觉,以为怯弱众生故。或说我于无量阿僧祇劫当成佛道,以为懈慢众生故。能示如是无量方便不可思议,而实菩萨种性根等,发心则等所证亦等,无有超过之法,以一切菩萨皆经于三阿僧祇劫故。”斯则定也。二者不定,复有二意:一为通余类世界故,如《胜天王》说,即前树形等刹是。二据佛实德无限故,如《宝云经》。若《瑜伽》,说有二种无数劫:一者日夜月半月等,方便显时无量故;二者如常说。若依初义,经无量劫;若依后义,但三僧祇。然依此释,不同《宝云》,《宝云》不言为浅近众生说于大劫,为于深胜说日月劫,明知意殊。是则《瑜伽》亦是一方所宜说耳。
疏“又时无别体”下,别教一乘融摄以说,如毘目仙人执善财手,时经多劫、处历无边,故不可以长短思也。若显超胜,一生顿圆;若约甚深,多劫莫究。故云不可定执,贵在入玄。
疏“第二诸佛子下彰果体相”,疏文有四:一总相生起、二彰其分量、三科释经文、四用义通局。
疏“然所依刹量”下,第二彰其分量。言“大小之化”者,如《梵网经》“周匝千华上,复现千释迦”,即大化也。“一华百亿国,一国一释迦”,即小化也。小化唯一四洲,大化总该百亿。“且依一相”等者,且依一种义相,不坏边表有莲华外别佛刹海等,实则称性横不可寻,故云法界无差别。若以性融相,则一尘中法界无量。疏“然准下别显”,下第三科释经文。言“应有十事”者,以文广释十事故。此中长行略标列故,是以古德一品之中先分土因,就果相中即分十段。今不依者,以下六事各有长行偈颂,而前四事同一长行,故科十段于文不便,先科为三,于第一华藏自体中长行之内方为四耳。疏“然其刹因”下,第四明用义通局。“已见上文”者,即起具因缘中通义易知,故示别相。列中,疏“风力遥持”者,古有二释:一云一重风轮持一重物。疏以〈出现品〉中有十风轮持欲色等,皆是遥持,故今案定。疏“所持香海”下,疏有二释:一约事释、二“又藏识”下约表。于中又二:一约众生、二“又佛性名水”下约通生佛。佛性即是真法性故,故此品初海表三义。今举其二,略不说悲。《涅槃》亦云“有人闻香”,即第七经,至〈问明品〉当具引之。疏“又所发万行”下,上约事释,此约表法,但通相表行。若别说者,略示十德表于十度:一开敷鲜荣以表施度,二自性无染以表戒度,三香气芬馥、四宝茎坚固、五宝叶扶疏、六宝蘂光幢、七相巧成就、八含藏莲子、九宝台坚住、十普放光明,下八如次显于八度。疏“宿因现缘经离颂合”等者,此中詺长行为经,以取长行缀葺略说所应说义,别相修多罗故。言经离颂合者,宿因即前显因深广,现缘即前风持香海等,此二[1]离明。言颂合者,初偈颂总,前半宿因、后半现缘。第二偈,三句宿因、第四句是现缘故。疏“所成果相经略颂广”者,长行云“华藏世界海住在其中者”,即所成果相,此文则略。以十偈之内皆有果相,故云颂广。疏“三现缘风轮经广颂略”者,经列十种风轮,偈中但云“风力所持无动摇”耳。疏“四山地海树经有颂无”者,长行云“金刚轮山周匝围绕,地海众树各有区别”,此经有也;颂无可知。上言有四者,但有四例,唯广略一种乃成一对,离合有无但成一例耳。若成对者,应须经合颂离、经无颂有,方成三对耳。余四例二对,此中则无,下颂则有。疏“是无边之边不碍理而即事”等者,意明理无分限,总曰无边。事有分限,故名有边。若理成事,理性全隐,则无边即边。若会事归理,事相全尽,则边即无边。今则不尔,不失理而事现,云无边之边;不坏事而理显,云边之无边。此是事理无碍义,不是相即相作之义,思之。疏“但云诸严”下,此句稍长,故牒释云:即从“诸庄严具”下是第九句,“摩尼妙宝”下皆第十句。
疏“准下刹种及梵本皆有十”者,以中一海管十海,而此十海一道布列,结有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香水海。十道皆然,一海一种,故有十不可说也。言“下摽种处亦然”者,摽云“诸佛子!此不可说佛刹微尘数香水海中,有不可说佛刹微尘数世界种。”释曰:此即摽种处无十字,亦例合有。
疏“芬陀利即白莲华”者,即唐三藏等诸师所翻。而言“亦是正敷荣时”者,即[2]付公意,故叡公《法华.序》云“华有三时之异:华而未敷名屈摩罗,凋而将落名迦摩罗,处中盛时名芬陀利。”生公亦云:“器像之妙,莫逾莲华。莲华之美,荣在始敷。始敷之盛,则子盈于内,色香味足,诸之芬陀利。”意亦同也。今存二译,各是一义,梵语多含,故两存耳。疏“即随一一心同时相应功德流注”者,大海既喻藏识,小海复表种子,二皆心王故。河表同时心,所谓善十一、遍行别境二,千福河流注心地也。
疏“严中严事”下,释第二辩严也。疏中先略释、后结十句,可知。今先示十句、后示别释。十句者,一岸体金刚、二“净光”下摩尼严岸、三“常现”下现佛光色、四“及诸”下出同类音、五“其河”下旋澓出影、六“摩尼”下网铎垂覆、七“诸世界”下总显多严、八“摩尼宝云”下宝云覆上、九“复出妙音”下浪出妙音、十“其香水”下水涌光云,以文易知,故长行不出,但偈中具示。今示略释者,疏云“宝体”是初句,“宝严”是第二句,“圣灵游集”即三四五句,“光云相映”即六八与十,“万像浮辉”即七九二句。疏“如剑叶林”者,其林树叶犹如刀剑,下即伤人。言如“天意树”者,《涅槃》四十二问中当第二十四,问云“云何观三宝犹如天意树?言天意树者,随天意转故。”至第九经方始答之,云“复次善男子!如庵罗树及阎浮树,一年三变,有时生华光色敷荣、有时生叶滋茂蓊郁、有时凋落状如枯死。善男子!于意云何?是树实为枯死不耶?”“不也。世尊!”“善男子!如来亦耳。于三界中示三种身,有时初生、有时长大、有时涅槃,而如来身实非无常。”释曰:意明三宝随物转变而实常存,如天意树随天意转而实不死。随天之意,明是善业矣。言“男女林”者,即《楞伽》第一百六问“云何男女林?”一百七问“云何诃梨勒阿摩勒?”解曰:谓令观世间,如男女林等。依《立世阿毘昙论》第一云“阎浮提林外有二林,一名诃梨勒、二名阿摩勒。此二林南复有七林,中有人林,是人林中果形如人。如阎浮提圣人王种,若男子十六岁、如女十五岁,庄严具足,状如行嫁。是人林果可爱如是。其子蒂形,如人头髻。未离欲者,见此果子便生爱心。诸外道等有离欲人,若见此果即失禅定,欲心还生。其子熟时唯鸟竞食,鸟食之余残落于地,如尸陀林甚可厌恶。诸退禅定者见是相已,深生厌离还得本定。”意表世间男女如林,所见荣饰悉皆如幻,与此无别。遍计所执妄谓之实,菩萨观之都无所有。故《楞伽》云“观诸众生如死尸无知,以妄想故见有往来。若离妄想,如彼死尸无鬼入中云为自在。”故有经说“菩萨所见世间资生,无非实相。”此之谓矣。
疏“后三结严所因”,疏文有三:初总明、二“然此三偈”下别释、三“显华严”下结叹。二中示难思相,总有六重,六重之中皆通一偈,而各取一句中言。又此四句各是一义,如第一偈初句所现之境、二能现之处、三所现相、四能现之因。下二例然。其第一重料拣初句所现不同,三偈各一世间,而初偈是初句、次偈是第二句、后偈是第二三两句。言“影略其文”者,谓随一能现,能现三世间。今各举其一,故云影略。非但此义,六重皆影略。
疏“又初明一果能现”下,第二重约现处明矣。初偈是第二句、后二偈皆第一句。
疏“又初明佛力”下,第三重约能现因差各显一因,皆第四句。
疏“又初果后因愿通因果”者,是第四重,亦约现因明异重释第四句,而约因果不同。
疏“又初自”下,第五亦约能现因,句亦第四,约二利不同。
疏“初明即性无性”下,第六重,约所现性相明差。三偈皆第三句,以各见不同,同体无来等故。此之一义更须解释,谓若顺上释,既从佛力等因故,所现之体即无生等。二者此句亦是能现,由体无生故,现而叵取,称性而来故无来去,随机隐显各见不同。
疏“应成四句”者,文出二句。三一因一果,释文已用。四多因多果,随修一行无德不招。广如〈问明〉及〈升兜率品〉。四句相融,故一一难思。
疏“一者令多”等者,第四偈“一切刹海咸周遍”,是令周给他也。第二偈中“靡暂停”、第三偈中“恒闻见”是令常也。第三偈中“其音美妙”是令妙也。第十偈中“无等无生无有相”是称性也。第八偈“能于一切微尘中,普现其身净众刹”,及第九偈“一刹那中悉能现”,皆自在也。
疏“后半悲应”,即他受用及变化净,一偈之中四土具矣。
疏“摽二章者谓种及刹”下,疏文有三:一总释征名、二“欲明世界”下双显名相、三“而言世界”下对难释通。于中二:初通世界无边难、后“若尔”下释种无体难。“虽依种类”下,释通。于中,先正释、二结成。今初。前为成海,故取种类略无别体。今别喻蜂窠以彰有体,蜂孔如刹,一窠如种,则显鱼龙乃成分喻。
疏“即依后义”下,二结成也。先会同晋经成种性义。种有二义:一类、二性。以禾喻种、以粒喻刹,禾能生谷故有性义。二“恐滥”下,显今经意,亦是通难。难云:若有种生之义,何不依昔为世界性?故为此通,则种兼二义,今经存之。疏“今初也。然此十门刹种之异”下,疏文分四:一显种所依、二对前会释、三随文别解、四别示义门。
疏“所列十事”下,二对前会释。于中亦四:一总显不同;二“若别别相望”下互出同异;三“皆显十”下彰互所以;四“何以起具?前有此无”下牒问释成,圣即问也。问意云:一种起具等五,此无前有;方所等五,此有前无。从“前段总明”下,答也。答中,对上牒起具问。而下结云“余可思准”者,即是结例余四。但用何等世界住言,总通五难。劫住即是果,起具是因,此通易了,余四犹难。谓清净佛出,劫住转变,正是果相,正辩果住,何得全无?今云无者,清净方便亦是约因。又不通染,今则通染。又不语因,佛住约人,今此辩刹,故亦无之。劫住转变,此二竖明。今语现住,亦非此要,故略不说。
疏“然与前同”下,第三随文别释。但解五句。言“若圆满方所”等者。释此五句皆是十八圆满中意,次下当明。此中每句各二义。方所二者,圆满方所,即自受用。方所,如上引《唯识》明自受用土相。随宜方所者,即他受用及变化净。然依《佛地》,十八圆满唯约他受用说。今约圆通,故进入自受用,下该变化。
疏“依门趣入”等者,彼有事门,即如向说。二约法为门,今但出此。又“互相现入”者,是约此宗以辩门义,并如下说。分齐分二,随宜即他受用等,约佛即自受用土。行列与下第十加持,各约事法分为二问。圆满方所云无处不有,圆满分齐十方无际,二相何别?答:若识随宜,方所分齐,即知圆满二相不同。谓随宜方所者,此之净土十方之内为在何方?如极乐在西,妙喜在东等。言分齐者,此之净土广狭云何?或等一娑婆、或等百千,是分齐也。是则圆满方所明“无处不有”者,即遍在一切处也。分齐云“十方无际”者,量周法界也。
大方广佛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第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