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一
大门总摄颂曰:
别门初总摄颂曰:
第一子摄颂曰: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具寿邬波离来诣佛所,礼双足已在一面坐,合掌恭敬白佛言:“世尊!若苾刍与他受近圆时,彼若根转,得名善受不?”佛言:“是受近圆,应可移向苾刍尼处。”
“复次世尊!若苾刍与他男子受近圆时,而此男子作女人音声、女人意乐及形状法式,此人得名为受近圆不?”佛言:“邬波离!是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苾刍尼与他女人受近圆时,而此女人作男子音声、男子意乐及形状法式,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近圆,诸苾刍尼得越法罪。”
“若以不受近圆人为亲教师,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身有难事,自言我有,诸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不名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身无难事,[4]自言我有,诸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实有难事,自言我无诸难,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不名受近圆,诸苾刍无犯。”
“若人实无难事,复自言无,诸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此名善受。”
“若苾刍与出家者未受十戒[A1]而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受近圆时,亲教师不现前,诸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受近圆时,作如是语:‘莫授我近圆。’诸苾刍为受,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非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如世尊说:‘若人年满七岁能驱乌鸟,应与出家。’者,大德!若有童子年始六岁,于僧食厨能驱乌鸟,此人应与出家不?”佛言:“许满七岁,此不应与。”“若满七岁不能驱乌,与出家不?”佛言:“不应,许[5]能驱乌故。”
第二子摄颂曰: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有婆罗门居士等至苾刍所问言:“阿离耶!今是何日?”答言:“不知。”诸人告曰:“圣者!外道之类于诸日数及以星历悉皆善识,仁等亦应知日[6]数星历。云何不解而为出家?”遂默不答。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我今听诸苾刍知日数星历。”时诸苾刍悉皆学数星历及以算法,便生扰乱废修善业,佛言:“应令一人学数。”虽闻佛教,不知谁当合数?佛言:“应令众首上座数之。”是时上座忘失其数,使知事人亦不能忆,佛言:“可作泥珠、或作竹筹,满十五[7]枚,每日移一。”如此作时被风吹乱,佛言:“应取十[8]五枚竹片,可长四五指,一头穿孔以绳贯之,[9]挂壁要处,每日移一。”时彼举众皆共移筹,佛言:“上座及知事者应移。”时有婆罗门居士至苾刍所问言:“圣者!今是何日?”彼便报曰:“仁今可问上座及知事人。”诸人告曰:“仁等亦有计番当直知[10]日人耶?”时诸苾刍默然无答。以缘白佛,佛言:“应可作白普告众人。”时诸苾刍随处[11]告白,佛言:“不应随处作白,然于众集,在上座前而为秉白:‘大众应知:今是月一日。’”诸俗闻说复云:“仁等岂可不说半月黑白分耶?”答言:“不作。”苾刍白佛,佛言:“当称黑白月分。应如是说:若于晡后大众集时,令一苾刍于上座前合掌而立,一心恭敬作如是白:‘大德僧伽听!今是黑月一日,仁等应为造寺施主及护寺天神,并旧住天神各诵经中清净妙颂。’”时诸苾刍虽复日日告白,不称造寺施主名字,佛言:“当称造寺施主名字,亦应称说明日设食施主名字,令彼施主所愿随意福善弥增。若更有余施主皆同此说,及余天众八部之类,师僧父母皆悉称名,普及一切众生,皆令福利增长。”时诸苾刍闻是语已,即皆各说清净伽[1]他曰:
时有施主,请诸苾刍当设供养,苾刍知已不为宣告施主名及以住处,佛言:“应预宣告施主名字云:‘施主某甲,明日当为大众设食,住在某处!’”复有婆罗门居士,至苾刍处问言:“圣者!今是何日?”答言:“是十五日。”彼复问曰:“时人皆云十四日,如何仁等言十五耶?岂可苾刍不为减夜?”答言:“不作。”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为减夜。”时诸苾刍频于半月而为减夜,俗人问言:“圣者!今是何日?”答:“是十四。”彼言:“圣者!时人皆云十五日,如何仁等频于半月而为减夜?”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等不应频于半月而减其夜。然须计时过月半已应为减夜(谓从正月十六日至二月十五日为一月。从二月十[2]六日至月尽,即是月半,令减一夜为[3]其小月,余皆[4]仿此,为东西不同故),如是一岁总有六日是十四日,有[5]六日是十五日为长净事。”时有婆罗门居士来问苾刍曰:“圣者!今是何月?”答言:“今是室罗末拏月(当五月十六日已去至六月十五日)。”彼复问言:“圣者!诸人咸云阿沙荼月(从四月十六日至[6]五月十五日),仁等乃云室罗末拏月,岂可仁等不为闰月耶?”答言:“不为。”人皆共笑。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为闰月。”时诸苾刍于每年中恒为闰月,俗人来问:“圣者!今是何月?”答言:“是阿沙荼月。”彼复问言:“圣者!诸人咸云:‘今是室罗末拏月。’仁等乃云:‘是阿沙荼月。’岂可仁等于每年中为闰月耶?”答言:“如是。”同前讥笑。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于年年中而作闰月,应至六岁方为闰月(即是五六当三十[7]月。此谓古法,与今不同)。”时有国王,至二年半便为一闰,苾刍不随,人共嫌耻。佛言:“苾刍应随王法为其闰月,若星道行参差者,亦应随其星道而数用之。是故汝等应可识知日月星分与俗同行,令诸外道来求过者不得其便。”
“大德!颇有苾刍住处令授学人得说戒不?”佛言:“不得。”
第三子摄颂曰: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住界内人得向界外者告清净不?”佛言:“不得。”“住界外人得向界内者告清净不?”佛言:“不得。”“住界内人得为界外者作羯磨不?”佛言:“不得。”“住界外人得为界内者作羯磨不?”佛言:“不得。”“若有乘空持欲去,时成持欲不?”佛言:“不成,应更取欲。”“若不解前界得结后界不?”佛言:“不得,应以白四解前然后方结。”
第四子摄颂曰: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颇得以界入余界不?”佛言:“不得。”“有几种界不相涉入?”佛言:“谓小坛场及现停水处,并苾刍、苾刍尼界,此皆不入。”“若先结界,有几种舍法?”佛言:“有五:一谓大众悉皆归俗,二谓大众同时转根,三谓大众决心舍去,四谓大众俱时命过,五谓秉白四羯磨解。”“得以一树为二界标不?”佛言:“各取一边得为三界标,或为四界标,量知分齐皆得成就。”
尔时世尊在迦尸国人间游行,遇到一处遂便微笑。世尊常法,若微笑时,即于口中,出五种色:青、黄、赤、白及以红光,或时下照、或复上升。其光下者,至等活地狱、黑绳地狱、众合地狱、号叫地狱、大号叫地狱、烧然地狱、大烧然地狱、无间地狱、疱形地狱、连疱地狱、阿咤咤地狱、阿呵呵地狱、阿呼呼地狱、青莲花地狱、红莲花地狱、大红莲花地狱。如是等处,若受炎热皆得清凉,居处寒冰便获温暖。彼诸有情各得安乐,皆作是语:“我与汝等,为从此死生余处耶?”尔时世尊令彼有情生信心故,复现余相。彼见相已咸作是语:“我等不于此死而生余处,然我必由希有大人威神力故,令我身心现处安乐。”既生敬信,能灭地狱所有诸苦,于人天处受胜妙身,当为法器得见真理。其光上升者,从四大王众天,至三十三天、夜摩天、睹史多天、乐变化天、[8]他化自在天、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少光天、无量光天、极光净天、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无云天、福生天、广果天、无烦天、无热天、善现天、善见天,乃至色究竟天,于此光中演说苦空无常无我等法,并说二伽他曰:
时彼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已,还至佛所。若佛世尊说过去事,光从背入。若说未来事,光从胸入。若说地狱事,光从足下入。若说傍生事,光从足跟入。若说饿鬼事,光从足指入。若说人事,光从膝入。若说力轮王事,光从左手掌入。若说转轮王事,光从右手掌入。若说天事,光从脐入。若说声闻事,光从口入。若说独觉事,光从眉间入。若说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事,光从顶入。是时光明绕佛三[1]匝从顶而入。时具寿阿难陀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如来、应、正等觉熙怡微笑,非无因缘。”即说伽他而请佛曰:
尔时世尊告阿难陀曰:“如是,如是。阿难陀!非无因缘,如来、应、正等觉辄现微笑。阿难陀!此地方所,乃是过去迦摄波佛为声闻众说法之处。”时阿难陀闻是语已,疾疾取七条衣叠为四重,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座,愿佛知时可于斯坐,冀令此地有二正觉受用之处,谓迦摄波佛及今世尊。”佛告阿难陀曰:“善哉,善哉!我虽不说汝自知时。”尔时世尊即便就座,复告阿难陀曰:“此地方所,是迦摄波佛所住之寺、此是经行处、此是廊宇门屋洗足之处、此是净厨地、此是浴室处,汝等应知。”
是时邬波离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净不净地者,不知齐何名净不净?”佛言:“乃至正法住世,有净不净。正法若灭,悉皆不净。”“世尊!齐何名正法住世?云何名灭?”佛告邬波离:“乃至有秉羯磨,有如说行者,是则名为正法住世。若不秉羯磨,无如说行,是则名为正法灭坏。”
复白佛言:“若无上大师在于界外,苾刍得秉羯磨不?”佛言:“不得。”“若大师在于界内,余人得秉羯磨不?”佛言:“得。”“又得以世尊足僧数不?”佛言:“不得,佛宝僧宝体差别故。”“于不可越界得越过不?”佛言:“不得。”“大德!不知有几不可越界?”佛言:“有其五种:谓苾刍界、苾刍尼界、小坛场、现停水处、二界中间。”“大德!若有深堑及以河㵎,不可越界,颇得越不?”佛言:“若常有桥梁,越之非咎。”“如其桥梁破坏,得齐几时名不失界?”佛言:“得齐七夜。此据有心修理,无心修理随破即失。”“若有苾刍正结界时,秉羯磨者忽然命过,得成结不?”佛言:“若知标相,所作羯磨已秉多分,此虽命过得成结界。若未知标相,所秉羯磨未过多分,此时命终,不成结界。”“若苾刍尼结界,成不?”“准此应知。”
第五子摄颂曰:
缘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在地居人,共地居者遥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与欲得成。”“大德!在地之人与墙头者共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大德!在地之人与树上者共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大德!在地之人与居空者共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应知以树墙空为头,各有四句亦如是。”“[3]如世尊说:‘[4]有百一羯磨’,几合与欲?几不合与欲?”佛言:“唯除结界,余并与欲。”“大德!若以神变幻术而作标相,得为标不?”佛言:“不得,神力幻术非实有故。”“或以日月星宿为标相者,得成标不?”佛言:“不得,日月星宿非定住故。”“若以水波浪,得成标不?”佛言:“不得,由其波浪疾移转故。”“若苾刍为他持欲净乘空而去,此得名为[5]持欲净不?”佛言:“不成,应更取欲。”“若有苾刍秉一羯磨,于四住处并得成不?”佛言:“得。如其四界,各有四人事现前者,各于其处别置三人。时秉法者,或席、或床、或板、或荐,[6]压四界上而秉羯磨。以秉法者添彼四数,咸成作法。如是若于四界,有别事起,作七羯磨等,谓驱摈羯磨、[A2]令怖羯磨、折伏羯磨、求谢羯磨、不见罪羯磨、不如法悔羯磨、不舍恶见羯磨。若作此等羯磨之时,其秉法人,在彼四界角相近处,若以席板床荐总压而坐,秉法皆成。”
第六子摄颂曰: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如世尊说:‘应结大界’者,齐几许来是大界量?”佛言:“大界者,齐两逾膳那半,应可结之(言逾膳那者,当三十里,是此一驿,[1]由旬者讹也。欲令易了故有言驿之处)。”“若过两逾膳那半亦是界不?”佛言:“若过非界。”“向下齐何名为大界?”佛言:“齐至水来名为大界。”“两逾膳那半外方至水者,此之剩处得名界不?”佛言:“不是。”“向上齐何名为大界?”佛言:“上至树[2]抄或齐墙头,名为界分。”“大德!两逾膳那半外方至抄头,斯之剩处得名界不?”佛言:“不是。”“若上山巅,齐何名界?”佛言:“齐其水处。”“两驿半外方至其水,亦名界不?”佛言:“不是。”“世尊!若于夏中僧伽破坏。时有苾刍故从法党向非法党,为是破夏?为非破耶?”佛言:“此之苾刍,乐其异见至恶党处,经明相时,便即破夏。若不乐异见至恶党处,虽过明相不名破夏。”“如世尊说:‘若在夏中有缘须出,应受七日去。’者,不知何人应受?”佛言:“所谓五众:苾刍、苾刍尼、正学女、求寂、求寂女。”“此于何处应受?”佛言:“可于界内随意可向一苾刍前合掌而住,作如是语:‘具寿存念!我苾刍某甲于此住处或前或后三月夏安居。我苾刍某甲,为僧伽事故,守持七日出界外,若无难缘还来此处,我于今夏在此安居。’如是三说。或有六日事来乃至一日,准七日应受,具如余处。”
第七子摄颂曰: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如世尊说:‘应夏安居’者,未知谁合安居?”佛言:“五众合作:所谓苾刍、苾刍尼、正学女、求寂、求寂女。在于屏处对一苾刍,当前蹲[4]踞作如是说:‘具寿存念!今僧伽五月十六日作夏安居。我苾刍某甲亦于五月十六日作夏安居。我苾刍某甲,于此住处界内前三月夏安居,以某甲为施主、某甲为营事人、某甲为瞻病人,于此住处,乃至若有圮裂穿坏,当修补之。我于今夏在此安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或前或后随意应作应知。尼亦对尼,准苾刍作。其求寂应对苾刍,正学女[A3]及求寂女对尼应作。”“如世尊说:‘苾刍坐夏之时,若有邬波索迦等请唤之事,守持七日去。’者,若有外道及亲族等请唤,亦得去不?”佛言:“此亦应去。”“若于三藏有疑须欲咨问,亦得去不?”佛言:“得去。”“若苾刍未得求得、未解求解、未证求证,及有疑心须往开决,为斯等事,亦得守持七日去不?”佛言:“皆得。若受一日二日等,准此应作。”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一
[5]大唐景龙四年岁次庚戌四月壬午朔十五日景申
三藏法师大德沙门义净宣释梵本并缀文正字
翻经沙门吐火罗大德达磨[A4]秣磨证梵义
翻经沙门中天竺国大德拔努证梵义
翻经沙门罽宾国大德达磨难陀证梵文
翻经沙门淄州大云寺大德慧沼证义
翻经沙门洛州崇光寺大德律师道琳证义
翻经沙门福寿寺[6]主大德利明证义
翻经沙门[7]渭州太平寺大德律师道恪证义
翻经沙门大荐福寺大德胜[8]庄证义
翻经沙门相州禅河寺大德玄伞证义笔受
翻经沙门大荐福寺大德智积证义正字
翻经沙门德州大云寺主慧伞证义
翻经沙门西凉州白塔寺[9]大德慧积读梵本
翻经婆罗[10]门右骁卫翊府中郎将员外置宿卫臣李释迦读梵本
[11]翻经婆罗门东天竺国左屯卫翊府中郎将员外置同正员臣翟金刚证义
翻经婆罗门东天竺国大首领臣伊金罗证梵本
翻经婆罗门[12]左领军卫中郎将迦湿弥罗国王子臣[13]何顺证义
翻经婆罗门东天竺国左领军右执戟直中书省臣颇具读梵本
翻经婆罗门龙播国大达官准五品臣李输罗证译
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上柱国史舒国公臣韦[14]臣源[15]监译
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上柱国许国公臣苏环监译
特进行太子[16]少师同中书门下三品上柱国[17]宋国公臣唐休璟监译
特进太子少保兼扬州大都督同中书门下三品监修国史上柱国彭国公臣韦温监译
特进同中书门下三品修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上柱国赵国公臣李峤笔受兼润色
特进侍中监修国史上柱国公[18]臣韦安石监译
侍中监修国史上柱国越国公臣纪处讷监译光禄大夫行中书令修文馆大学士监国史上柱国郢国公臣宗楚客监译
中书令监修国史上柱国[1]酂国公臣萧至忠监译
翻经学[A5]士银青光禄大夫守兵部尚书门下三品修文馆大学士上柱国逍遥公臣韦嗣立
翻经学士中散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2]著紫佩金鱼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赵彦昭
[3]翻经学士太中大夫守秘书监员外置同正员修国史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刘宪
翻经学士银青光禄大夫行中书侍郎修文馆学士兼修国史上柱国朝阳县开国子臣岑义
翻经学士通议大夫守吏部侍郎修文馆学士兼修国史上柱国臣崔湜
翻经学士朝议大夫守兵部侍郎兼修文馆学士修国史上柱国臣张说
翻经学士太中大夫检校兵部侍郎骑尉修文馆学士安平县开国子臣崔日用
翻经学士朝请大夫守中书舍人兼检校吏部侍郎修文馆学士经车都尉臣卢藏用
翻经学士银青光禄大夫行礼部侍郎修文馆学士修国史上柱国慈源县开国子臣徐[4]坚贞
翻经学士正议大夫行国子司业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郭山恽
翻经学士礼部郎中修文馆直学士轻车都尉河东县[5]开国[6]男臣薜稷
翻经学士正议大夫前[7]蒲州刺史修文馆学士上柱国高[8]平县开国子臣徐彦伯
翻经学士中大夫行中书舍人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李[9]乂
翻经学士中书舍人修文馆学士上柱国金乡县开国男[10]韦元亘
翻经学士中大夫行中书舍人修文馆[11]学士上柱国臣马怀素
翻经学士朝请大夫守给事中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李适
翻经学士中书舍人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苏[12]颋
翻经学士朝散大夫守著作[13]郎修文馆学士兼修国史臣郑愔
翻经学士朝散大夫行起居郎修文馆直学士上护军臣沈[14]佺期
翻经学士朝请大夫行考功员外郎修文馆直学士上轻车都尉臣武[15]平
[16]翻经学士著作佐郎修文馆直学士臣阎朝隐
翻经学士修文馆直学士臣符凤
书手秘书省楷书令史臣赵希令写
孔目官文林郎少府监掌治[17]署丞臣殷庭龟
判官朝散大夫行著作佐郎臣刘令植
使金紫光禄大夫行秘书监检校殿中监兼知
内外闲厩陇右三使上柱国嗣号[18]臣王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