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跳行入白衣舍。诸居士见皆讥[A1]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跳行[26]入[27]舍似如鸟雀。”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跳行入白衣舍?”[28]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29]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跳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跳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如上。
跳[1]行者,双脚跳。
若比丘,故作跳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为人所打、若有[2]贼、若有恶[3]兽、若有棘刺、或[4]渡渠、或渡坑堑、或渡泥跳过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九竟)
不得跳行入白衣舍坐,式叉迦罗尼,亦如是。(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欲设饮食,即其夜办具甘膳好食,晨朝往白时到。时诸比丘,到时著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六群比丘在白衣舍内蹲[5]坐,比坐比丘以手触之,即时却倒露形体。诸居士见之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蹲在舍内[6]似如裸形婆罗门。”[7]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在白衣舍内蹲坐?”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8]在白衣舍内[9]蹲坐?”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白衣舍内蹲坐,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10]者,如上。
蹲坐者,若在地、若在床上,尻不至地。
若比丘,故作蹲坐在白衣舍内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尻边生[11]疮、若有所与、若礼、若忏悔、若受教[12]诫,无犯。
无犯者,[13]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一[14]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手[15]叉腰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如似世人新婚娶得志[16]㤭[17]恣。”[18]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如是手叉腰行入白衣舍?”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手叉腰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叉腰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如[19]上。
叉腰者,以手叉腰[20]𮜳肘。
若比丘,故作叉腰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胁下生疮、若僧伽蓝[21]内、若村外、若作时、若在道路行,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二竟)
不得手叉腰入白衣舍坐,式叉[22]伽罗尼。手叉腰𮜳肘白衣舍妨比坐,亦如是。(十三竟)
[23]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摇身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24]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摇身行入白衣舍,如似国王大臣。”[25]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摇身行入白衣舍?”[26]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摇身趍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摇身行入白衣舍,式叉[27]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如上。
摇身者,左右戾身趍行。
若比丘,故作摇身左右戾身趍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为人所打回戾身避杖、或恶象来、或被贼、[1]或师子恶兽所触、或逢担棘刺人,如是事戾身避,或[2]渡坑渠、泥水处于中摇身过;或时著衣回身看衣齐整不?犯高下耶?不象鼻、多罗树叶、细[3]𫌇耶?作如是回身看者,无犯。
无犯者,[4]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四竟)
不得摇身行入白衣舍坐,[5]式叉迦罗尼,亦如是。(十五竟)
尔时世尊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掉臂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今掉臂[6]行入白衣舍,似如国王、大臣、长者、居士种。”时[7]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掉臂行入白衣舍?”呵[8]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掉臂行入白衣舍?”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掉臂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掉臂者,垂臂前[9]却。
若比丘,故作掉臂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为人所打举手遮、或值[10]暴象来、或师子恶兽盗贼、或逢担棘刺人来举手遮,或浮渡河水、或跳渡坑堑、或泥水、或共伴行不及以手招唤,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六[11]竟)
坐亦如上。(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12]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所著衣服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如似婆罗门。”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著衣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尔时世尊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好覆身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13]者,村落也。
若比丘,故作不好覆身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被缚、若风吹衣离体,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十八[16]竟)
坐亦如[17]是。(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18]法?如似盗窃人,左右顾视行[19]入白衣舍。”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已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白衣舍者,村落也。
彼左右顾视者,处处看。
若比丘,故作左右顾视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仰瞻日时节。或命难、梵行难,左右处处伺求[1]方便道欲逃走,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2]病恼所缠。(二十竟)
坐亦如是。(二十一[3]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六群比丘,高声大唤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高声大唤[4]如似婆罗门众。”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5]呵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高声入白衣舍?”[6]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高声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静默入白衣[7]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若彼故作高声大唤,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聋不闻声须高声唤、或高声嘱授、若高声施食、若命难、梵行难高声而走,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二竟)
坐亦如是。([10]二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六群比丘,戏笑行入白衣舍。时诸居士见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戏笑行入白衣舍,如似猕猴。”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戏笑行入白衣舍?”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戏笑行入白衣舍?”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11]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戏笑行入白衣舍,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戏笑者,露齿而笑。
若比丘,故作戏笑行入白衣舍,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唇痛不覆齿,或念法欢喜而笑,[12]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四竟)
坐亦如是。(二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设饮食,即[13]其夜办具种种美食,晨朝往白时到。尔时诸比丘,著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六群比丘,不用意受食,捐弃羹饭。时[14]诸居士见已自相谓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云何不用意受食?贪心多受如谷贵时。”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用意受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不用意受食而捐弃羹饭?”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用意受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不用意受食者,弃[15]羹饭食。
若比丘,故作不用意受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钵小故食时弃饭,或还堕案上,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设[16]饭食,即其夜办具饮食,晨朝往白时到。尔时诸比丘,到时著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羹饭,六群比丘溢钵受食捐弃羹饭。时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无有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受食溢钵,似如饥饿之人贪多。”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溢钵受食弃捐羹饭耶?”[1]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食溢钵弃捐羹饭?”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当平钵受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不平钵者,溢满。
若比丘,故作不平钵受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钵小,或时还堕案上,无犯。
无犯者,[2]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欲设[3]饭食,即[4]其夜供办食具,明日往白时到。时诸比丘,著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羹饭,六群比丘取饭过多不容受羹。时诸居士见之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受饭过多不容受羹,似如饥饿贪食之[5]人。”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受饭食过多不容受羹?”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饭过多不容受羹?”[6]佛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平钵受羹,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故作不平钵受羹,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比丘尼,突吉罗。
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钵小堕食案上,若[7]等受,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设饭食,即夜办具种种甘膳,晨朝往白时到。时诸比丘,到时著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及羹。时居士下饭已,入内取羹。比取羹还,[8]六群比丘食饭已尽,居士问言:“饭在何处?”比丘报言:“我已食尽。”时居士与羹已,复还取饭。比取饭还,食羹已尽。居士问言:“羹在何处?”报言:“我已食尽。”时居士[9]即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无厌足。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10]有何正法?饭至羹未至,饭已尽;羹至饭未至,羹已尽,似如饥饿之人。”[11]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受饭羹未至饭已尽,羹至饭未至羹已尽?”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饭羹未至饭已尽,羹至饭未至羹已尽?”[12]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言:“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13]羹饭等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14]上。
彼不等者,饭至羹未至饭已尽,羹至饭未至羹已尽。
若比丘,故[15]作不等羹饭食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正须饭不须羹,或时正须羹不须饭,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二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设饭食,即夜办具种种多[16]美[17]饮食,晨朝往白时到。时诸比丘,著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饮食。时六群比丘不次第取食[18]食。时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不次第受食食,譬如猪狗食,亦如牛驴乌鸟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不次第受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不次第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1]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以次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不次第[2]食者,钵中处处取食食。
彼比丘,故为不次第取食食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患饭热[3]挑取冷处食,若日时欲过,若命难、梵行难,如是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众僧欲供设种种[4]羹饭,即夜[5]办供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往诣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时六群比丘,受食当挑钵中而食令现空。时居士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受食似如牛驴骆驼猪狗,似如乌鸟食无异。”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等当挑钵中而食?”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6]在一面座,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食当挑钵中而食?”[7]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8]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挑钵中而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挑[9]钵中食者,置四边挑中央至钵底。
若比丘,故为挑钵中食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10]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患食热开中令冷,若日时欲过,若命难、梵行难,疾疾[11]刳钵中食者,无犯。
无犯者,[12]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一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众僧欲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尔时居士手自斟酌种种[13]羹饭。尔时六群比丘,自为己索食如[14]似饥饿。时诸居士见已皆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有何正法?”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自为己索食?”[15]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16]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汝等云何自为己索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17]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18]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自为己索羹饭,式叉迦罗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诸病比丘皆有疑,不敢自为己索食,亦不敢为他索、若他索食与亦不敢食。佛言:“自今已去听病比丘自为己索食、为他索,若他为己索,得食。自今已去当如是说戒:若比丘不病,不得自为己索[19]饭羹,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彼比丘不[20]病故自为己索羹饭,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21]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若病者自索,若为他[22]索,他为己索,若不求而得,无犯。
无犯者,[23]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二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众僧供设种种羹[24]饭,即夜办[25]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羹饭。时居士与一六群比丘羹已,识次[26]更取羹,比丘于后即以饭覆羹。居士还问言:“羹在何[27]处?”比丘默然。时居士即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以饭覆羹如似饥饿人,如是有何正法?”时诸比丘闻已,皆[1]共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2]受食,以饭覆羹更望得耶?”尔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3]云何汝等以饭覆羹更望得耶?”[4]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以饭覆羹,式叉迦罗尼。”如是世尊与比丘结戒。
时有比丘请食,羹污手、污钵、污衣手巾,[5]有疑,不敢以饭覆羹。佛言:“自今已去听请食[6]者无[7]犯。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以饭覆羹更望得,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若[8]彼故为以饭覆羹更望得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突吉罗;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请食,或时正须羹,有时正须饭,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9]苦所缠。(三十三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设羹饭并种种好食,即夜办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往诣[A2]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羹饭种种好食。时六群比丘中一比丘得食分少,见比坐分多,即语居士言:“汝今请僧与食自恣,欲与多者便与多,欲与少者便与少。汝居士有爱!”居士报言:“我平等[10]想与耳,何故言我有爱耶?”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呵责六群比丘言:“汝云何左右视比坐钵中[11]耶?”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左右视比坐钵中多少?”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视比坐钵中,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是中视比坐钵中者,谁多谁少耶?
若彼比丘故为视比坐多少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比坐病、若眼暗,为看得食不得食、净不净、受未受,如是无犯。
无犯者,[12]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四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比丘僧[13]欲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14]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往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种种饮食。有六群比丘受羹饭已左右顾视,不觉比坐比丘取其羹藏之。彼自看不见羹,问言:“我向受羹今在何处?”比坐比丘言:“汝何处来耶?”彼答言:“我在此置羹在前,左右看视而今无。”尔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汝受羹左右顾[15]视?”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受羹[16]食而左右顾视?”[17]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当系钵想食,式叉迦罗尼。”
比丘义如上。
不系钵想者,左右顾视也。
若比丘故作不系钵想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比坐比丘病、若眼暗,为受取,瞻看净不净、得未得、受未受,或看日时,或命难、梵行难,欲逃避左右看视者,无犯。
无犯者,[18]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五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设种种多[19]美饮食,即[20]夜办具已,晨朝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时居士手自斟酌饮食,六群比丘大抟饭食令口不受。居士见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如似猪狗、骆驼、驴牛、乌鸟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云何大抟饭食乃如是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大抟饭食?”以无数方便呵责已,告诸比丘:“[1]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抟饭食,式叉迦罗尼。”
[2]比丘义如上。
大抟[3]饭者,口不容受。
若比丘故作大抟饭食,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4]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有如是病,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六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供设种种好食,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诣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5]饭食。六群比丘受食,食未至先大张口。居士见已讥嫌言:“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云何食未至先大张口,如似猪狗、骆驼、牛驴、乌鸟?”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大张口[6]待食?”诸比丘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大张口待食?”[7]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大张口待饭食,式叉迦罗尼。”
大张口者,[8]饭抟未至先大张口待。
若比丘故作大张口待饭者,犯应[9]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日时欲过,或命难、梵行难,疾疾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七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居士请众僧欲设羹饭种种好食,即夜办具已,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往居士家就座而坐,居士[10]手自斟酌饭食供养。时六群比丘,受食食含饭语,居士见已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云何[11]含饭语?似如猪狗骆驼乌鸟食。”时诸比丘闻,[12]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六群比丘言:“汝等云何含饭语?”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呵责六群比丘言:“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汝等含饭语?”以无数方便呵责六群比丘已,告诸比丘:“此痴人!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诸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含饭语,式叉迦罗尼。”
彼含饭语者,饭在口中语不可了令人不解。
若比丘故作含[13]饭语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或时噎而索水,或命难、梵行难,作声食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八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14]欲设羹饭种种好食供养,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往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饮食。六群比丘抟饭遥掷口中,居士见已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取无厌,如似幻师。”时诸比丘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如上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15]已,告诸比丘言:“自今已去与[16]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抟饭遥掷口中,式叉迦罗尼。”
若比丘故作遥掷饭抟口中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若被系[A3]缚掷口中食者,无犯。
无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三十九竟)
尔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居士请诸比丘欲设羹饭种种好食供养,即夜办具,明日往白时到。诸比丘著衣持钵往[1]至其家就座而坐,居士手自斟酌饭食。时六群比丘受食不如法,手把饭抟[2]啮半食,居士见已[3]讥嫌言:“此沙门释子不知惭愧、受无厌足,食如似猪狗、骆驼、驴牛、乌鸟。”时诸比丘闻,[4]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已往世尊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此因缘具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无数方便如上呵责六群比丘,乃至最初犯戒已,告诸比丘[5]言:“自今已去与比丘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不得遗落饭食,式叉迦罗尼。”
是中遗落者,半入口半在手中。
若比丘故作手把饭抟食半留半者,犯应忏突吉罗。以故作故,犯非威仪突吉罗;若不故作,犯突吉罗。
比丘尼乃至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
不犯者,或时有如是病,啖薄饼燋饭,或时啖肉、若[6]芥[7]甘蔗,啖菜、庵婆罗果、梨阎卜果、[8]蒱桃、蘂叶心,不犯。
不犯者,最初未制戒,痴狂、心乱、痛恼所缠。(四十竟[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