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三(丹本第七卷六张已后准)
[14](二五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长者,请佛及僧施设大会。尔时,世尊与诸大众围绕,至彼大长者家。时彼尊者婆耆奢,于僧直次守于僧[A1]坊。当于尔时,有多女人诣彼僧坊,时,女人中,有一端正美色之者,时,婆耆奢[15]见斯事已,为色坏心,生于欲想。复自思念:“我今妄想失于大利,[16]期于非利,人身难得,命终亦然。若生是心,名为不善。宁舍寿命,不作欲想。我于今者,不名出家。何以故?见于少壮端正女人,不自制心,便生欲想,我今当说厌恶之患。”即说偈言:
[2](二五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婆耆奢于有德者,谦顺柔软诸比丘所,心生㤭慢,寻自觉知,呵[3]责于己:“我极失利,都无饶益,人身难得,出家难遇,我既得之,不能谨慎,轻于出家,轻于[4]受命,以己智能轻[5]蔑于彼[6]谦顺柔软有德比丘,我今当说厌恶慢心。”即说偈言:
[8](二五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婆耆奢独处闲静,善能修己,勤行精进,终不放逸,住如是地,逮得三明。时尊者婆耆奢作是念:“我今独处闲静,逮得三明,我欲赞己所得三明。”即说偈言:
[14](二五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我今欲演说四句偈法,汝等至心谛听谛听,我今当说。云何名为[15]四句义?
尔时,婆耆奢在众会中,而作是念:“佛今演于四句之法,我今欲于一句以一偈赞。”尔时,婆耆奢即从座起,合掌向佛,白佛言:“世尊!我今婆耆奢欲有所说,唯愿听许。”
佛告之言:“恣听汝说。”
尔时,婆耆奢即说偈言:
[17](二五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佛告诸比丘:“世有良医能治四病,应为王师。何谓为四?一、善能知病。二、能知病所从起。三者、病生已,善知治愈。四者、已差之[18]病,令更不生。能如是者,名世良医。佛亦成就四种之法,如来、至真、等正觉无上良医,亦拔众生四种毒箭。云何为四?所谓是苦,是苦[19]习,是苦灭,是苦灭道。”
佛告比丘:“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如此毒箭,非是世间医所能知,生苦因缘,及能断生苦,亦不知老病死,忧悲苦恼因缘,及能断除。唯有如来、至真、等正觉无上良医,知生苦因缘,及以断苦,乃至知老病死,忧悲苦恼,知其因缘,及以断除。是以如来善能拔出四种毒箭,故得称为无上良医。”
尔时,尊者婆耆奢在彼会坐,作是念言:“我今当赞如来所说拔四毒箭喻法。”即从座起,合掌向佛,而说偈言:
[8](二五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尼瞿陀劫波比丘住彼第一旷野林中,而此[9]野中,复有一林。时此比丘于彼遇病,尊者[10]婆耆供给彼病尼瞿陀劫波比丘,因此病故,即入涅槃。尔时,尊者婆耆奢耶旬供养和[11]上尼瞿陀劫波已,渐次游行至王舍城迦兰陀竹林。时婆耆奢于其晨朝,著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乞食食已,洗钵,收摄坐具,往诣佛所,整其衣服,合掌向佛,说偈问曰:
[13](二五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诸大声闻耆旧之等,于佛左右,各造庵窟,于其中住。时㤭陈如、颇发耆贤跋沟、摩诃南、耶舍那毘摩罗牛呞、尊者舍利弗、摩诃[14]目连、摩诃迦叶、摩诃俱𫄨罗、摩诃劫宾那、尊者阿那律、尊者难陀迦、尊者钳比[15]啰、耶舍赊罗俱毘诃、富那拘毘罗、拘婆尼、泥迦他毘罗,如是等辈,及诸余大声闻,各于草庵诸窟中住。于月十五日布萨,尔时,如来于众僧前,敷座而坐,尊者婆耆奢亦在会中,即从座起,叉手合掌白佛言:“听我所说。”
佛言:“我今恣汝所说。”
尔时,婆耆奢即说偈言:
[18](二五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尊者婆耆奢来至毘舍佉鹿子母讲堂中,遇病困笃。尔时,富匿于彼瞻病。时,尊者婆耆奢告富匿言:“汝可往诣于世尊所,如我婆耆奢顶礼世尊足下,问讯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无诸苦不?’”尔时,富匿受尊者教往诣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合掌白佛言:“世尊!婆耆奢比丘在毘舍佉讲堂中,病疹困笃,而语我言:‘往世尊所,称我名字,顶礼佛足,问讯世尊:“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无诸苦不?”’”尔时,富匿复白佛言:“此婆耆奢,或因困疾,即入涅槃,唯愿世尊,屈意往彼。”如来默然受富匿语。
尔时,富匿即还诣尊者婆耆奢所,白言:“[19]和上!我问讯已,复启世尊:‘婆耆奢或因困病,入于涅槃。’世尊默然听受我语。”
尔时,世尊从禅定起,即往毘舍佉讲堂婆耆奢所。时婆耆奢遥见佛来,自力欲起,佛告之曰:“不须汝起。”尔时,世尊别敷座坐,告婆耆奢:“汝今身体苦痛为可忍不?能饮食不?”
时婆耆奢白言:“此痛转增,无有瘳损,今我所患,譬如力[A3]士捉儜人发,[20]㨑[21]搣揉捺,我患头痛,亦复如是。又如大力杀牛之人,以刀刺腹,割其肠肚,我患腹痛,亦复如是。又如瘦人为有力者强捉,火炙,身体燋[22]然,我苦体痛,亦复如是。我于今日欲入涅槃,我于最后欲赞于佛。”
[27](二五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游俱萨罗,还至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时有摩纳名曰极慢,其所承藉,七世以来,父母真正博通多闻,既自读诵,亦教他人,其所闻者,闻则能持,四围陀典,已达其趣:娑罗乾陀论,及与声论、毘伽罗论、戏笑之论、毘陀罗论,善解法句义趣,通达如是种种诸论。容貌端正,才艺过人,难可俦匹,兼生豪族,又处富贵,自恃才力,生大㤭慢,于父母所不生敬顺,及和上阿阇梨、师长、亲属,斯不敬礼。
时极慢摩纳闻佛从俱萨罗至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将往佛所,而作是念:“我至彼时,若沙门瞿昙接待我者,我当问讯;若不问我,当默然还。”尔时,摩纳作是念已,即诣佛所。
于时世尊大众围绕而为说法,极慢摩纳虽往于彼,如来当时聊不顾视。时彼摩纳默作是念:“沙门瞿昙都不以我而迳于怀。”寻欲归依。尔时,世尊知其心念,即说偈言:
极慢摩纳作是思惟:“沙门瞿昙知我所念。”即生信心,欲礼佛足。佛告摩纳:“我录汝心,不必礼敬,所为已足。”
尔时,大众睹斯事已,怪未曾有,咸作是言:“沙门瞿昙有大神足,此极慢摩纳于己父母、和上阿阇梨所,尚无恭敬,今见瞿昙能自谦下,恂恂恭顺。”
尔时,极慢摩纳见诸大众言音暂止,在一面坐,端身正意,而说偈言:
尔时,世尊以偈答言:
尔时,世尊为极慢说诸法要,乃至不受后有。余如波罗蜜阇经中说。
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1](二五九)
如是我闻:
一时佛游俱萨罗,至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优竭提舍利婆罗门施设大祀,七百牛王系之于柱,牸牛、犊子、䍧羖羊等,如是种种所有畜生,不可称计,在祀场中,处处系之,设诸肴膳,种种饮食。尔时,余国诸婆罗门闻彼设祀,悉来云集。
时优竭提舍利婆罗门闻佛从俱萨罗到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欲往佛所,作是念言:“我今设祀,所作会具,当问瞿昙,将不少耶?”时婆罗门乘羽葆车,所著衣裳,上下纯白,提三岐金叉,持金藻盥,满中净水,诸摩纳众围绕左右,余国种种诸婆罗门亦为翼从,来诣佛所,问讯已讫,在一面坐,具白佛言:“世尊!我于今者,设斯大祀,系七百牛王及诸畜生,乃至余国婆罗门等,悉来云集。办具已讫,欲设大祀。愿佛教我,满足有胜,无少减不?”
佛言:“婆罗门!汝为祀主,大施求福,亦大得罪,竖三种刀,斯名不善。作于苦因,亦得苦报,得于苦利,受报亦苦。云何名为三种刀?意、口、身刀也。何名意刀?汝若祀时,意业不善,杀诸畜生,以为大祀,是名竖于意刀。何者口刀?汝欲祀时,而作是言:‘我于明日当杀尔许种种生命。’是名竖于口刀。云何名为身刀?汝若祀时,手牵牛王及诸畜生,受于咒愿,是名竖于身刀。”
佛言:“又有三种火,最胜最妙,宜应谨慎,亦当恭敬,非汝所事,邪见火也。何谓为三?一名恭敬火。二名苦乐俱火。三名福田火。云何名为恭敬火?应当供养、尊重、恭敬、拥护父母。何以故?父母求子,祷祀神祇,然后得子,父母赤白和合成身,生育长养,以是之故,名恭敬火。如是之火,应正供养,与众快乐,令无乏苦。云何名为苦乐俱火?若族姓子起于精勤,积集钱财,于其妻子,并诸眷属、奴婢、仆使、知友、辅相,及诸亲族,皆应供养,供给所须,与其利乐,如是等辈,皆同苦乐,是名苦乐俱火。云何名为福田火?若沙门、婆罗门能断贪欲,解脱贪欲,能断瞋恚,解脱瞋恚,能断愚痴,解脱愚痴,如是等沙门、婆罗门,名福田火。上趣诸天,能招乐报,此名福田火。是以族姓子,应当至心供养、恭敬,使得快乐。又有三种火必应灭之,何者三火?所谓贪欲、愚痴、瞋恚火,不如世间火,有时须然,有时须灭。”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尔时,优竭提舍利婆罗门闻佛所说,即语乌答摩纳:“汝可往诣彼祀场中,先所系养诸畜生等,以系祀者,今悉散放,随逐水草,尽其寿命,莫作拘碍。”
乌答摩纳言:“和上如所教敕,我能为之。”即往祀场,宣告诸人:“我受优竭提舍利教敕,一切畜生悉皆解放,任意令去。”
乌答摩纳往祀场所未久之间,如来于后即为优竭提舍利婆罗门如诸佛法为说法要,示教利喜。时婆罗门即受禁戒,乃至见谛。余如突罗阇品中所说。
时优竭提舍利婆罗门即整衣服,顶礼佛足,白佛言:“世尊!唯愿明日与诸大众往祀场中,受我供设。”尔时,世尊默然受请。时婆罗门闻佛所说,又见受请,欢喜而去。
时婆罗门至祀场已,通夜办具种种肴膳,乃至敷座,又具净水。后日晨朝,往诣佛所,白佛言:“时到。”尔时,如来与诸大众著衣持钵,往诣祀场,在众僧前敷座而坐。时婆罗门睹佛大众,寂然坐定,手行净水,施设种种肴膳饮食,食讫摄钵。时婆罗门在世尊前敷座而坐,愿乐听法。
尔时,如来即为咒愿:
尔时,世尊为婆罗门种种说法,示教利喜,从座而去。
[1](二六〇)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摩纳名僧伽罗,往诣佛所,问讯佛已,在一面坐,即白佛言:“世尊!云何观察不善丈夫?”
佛言:“譬如观月。”
又问:“云何观察善胜丈夫?”
佛复答曰:“亦如观月。”
尔时,摩纳复白佛言:“云何不善丈夫观之如月?”
佛言:“不善丈夫如十六日月光,渐减圆满,转亏,乃至于尽损减不现。如佛法中不能信心受持禁戒,少所读诵,若修少施,于其后时,懈怠不勤,渐失信心,毁犯禁戒,复不布施,亲近恶友,不至僧坊咨受于法,不听法故,身口意业造于不善,以造恶故,身坏命终,堕于恶道。是故当知恶丈夫者,犹如彼月渐渐损减,乃至灭尽。”
又问:“云何善胜丈夫亦复如月?”
佛言:“譬如初月,光明炽然,渐渐增长,至十五日圆满具足。如佛法中,能有信心修行禁戒,习于多闻,修于布施,却除邪见,修于正见,于佛法中,得纯信心,坚持禁戒,善修多闻,能施不悭,具于正见,信心持戒,多闻惠施,以渐增长,是善丈夫身口意行,亲近善友,具修诸善,身坏命终,得生天上。是故当知善丈夫者亦复如月。”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时僧伽罗摩纳闻佛所说,[A4]踊跃而去。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2](二六一)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婆罗门名曰生听,往诣佛所,问讯已讫,在一面坐,即白佛言:“我曾闻人说:‘世尊言:“但施于我,莫施余人,但施我弟子,莫施他弟子。若能施我及我弟子,得大果报;若施他人及余弟子,不得果报。”’实说是不?将非世人诽谤者乎?”
佛言:“此实虚妄,诽谤于我,都无此语。若如是说,作二种难:一者遮难,二者受者得减损难。若如此说,作大损减,身坏命终,堕三恶道。汝今应知,乃至洗钵之水,我尚说言:‘施与虫蚁,获大福报。’况于施我?实作是语:‘施持戒者,得福甚多,施破戒者,得福鲜少。’”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尔时,生听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1](二六二)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晨朝著衣持钵,入城乞食。有一老婆罗门,捉杖持钵而行乞食,时,佛见已,语婆罗门言:“汝今极老,何以捉杖持钵而行乞食?”
婆罗门言:“我有七子,各为妻娶,分财等与,我今无分。为子驱故,而行乞食。”
佛告之言:“我今为汝说偈,汝能于大众中说此偈不?”
答言:“我能。”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婆罗门受此偈已,诵读使利。尔时,七子在大会中,时,婆罗门于大众中而作是言:“汝等今当听我所说。”大众默然,即说上偈。七子惭愧,起来抱父各共修敬,将父归家,置本坐处,诸子各出妙㲲二张,奉上于父。
时婆罗门即作是念:“我今得乐,是瞿昙力,瞿昙即是我阿阇梨。婆罗门法,法应供养和上阿阇梨。”选最好衣往至佛所,问讯佛已,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我今家中得诸利乐,是汝之恩,我经书中说:‘阿阇梨者,应与阿阇梨分。和上者,应与和上分。’瞿昙!汝今是我阿阇梨,应怜愍我,受我此衣。”尔时,世尊以怜愍故,为受是衣。
婆罗门踊跃,从座而起,欢喜而去。
[2](二六三)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世尊著衣持钵,入城乞食。时有一老婆罗门,捉杖持钵而行乞食,遥见佛已,往至佛所,而作是言:“我捉杖持钵,从他乞食,汝亦乞食,我之与汝俱是比丘。”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佛说是已,诸比丘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3](二六四)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王舍城北有耕作婆罗门,名豆罗阇。尔时,世尊于其晨朝,著衣持钵,往至彼所。时婆罗门遥见佛来,即至佛所,白言:“世尊!我种作人耕种而食,不从人乞。瞿昙!汝今亦可耕种而食。”
佛言:“我亦耕种而食。”
时豆罗阇婆罗门即说偈言:
尔时,世尊说偈答言:
婆罗门言:“汝耕实是耕无上之胜耕。”婆罗门闻是偈,心生信解,盛满钵饮食,来用奉佛,佛不受。余如上豆罗阇婆罗门所说,乃至不受后有。
[4](二六五)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一比丘名曰梵天,游行央伽国,来到瞻波至健伽池边,后日晨朝,著衣持钵,入瞻波城,次第乞食,到于本家。尔时,尊者梵天母在中门中,以苏米、胡麻以投火聚,望生梵天。尊者梵天在门中立,其母不识。尔时,毘沙门天王敬信梵天,即与无数夜叉之众,乘虚而行,见梵天母祠祀于火,不见其儿,唯见道人,不谓己子。毘沙门天王即为其母而说偈言:
尔时,其母闻毘沙门说,心即觉悟,母即施食与梵天食已,为其作照明,后世安乐因。
[1](二六六)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尔时,有一婆罗门,往诣佛所,问讯佛已,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世人称汝为佛陀、佛迭,如是之名从何而生?”婆罗门说偈问言:
尔时,世尊以偈答曰:
婆罗门闻佛所说,欢喜奉行。
[2](二六七)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㤭萨罗国游行,至沙林聚落。尔时,世尊舍于道次,在一树下,正身端坐,系念在前。时有一婆罗门,姓曰烟氏,在佛后来,见佛迹中,千辐轮相,怪未曾有。即自思惟:“我未见人有如是迹,我当推寻是何人迹。”作是念已,即寻其迹,[A5]往至佛所,瞻仰尊颜,容色悦豫,睹者信敬,诸相寂定,心意亦定,得最上调心,寂灭之寂,身真金色,犹如金楼。即白佛言:“世尊!汝当得天也。”
佛言:“婆罗门!我不得天也。”
婆罗门言:“当得阿修罗,为得龙、揵闼婆、夜叉、紧那罗、摩睺罗伽也。”
佛言:“我皆不得。”
婆罗门言:“汝得人也。”
佛言:“我不得人也。”
婆罗门言:“我问汝为得天及龙、阿修罗、揵闼婆、夜叉、紧那罗、摩睺罗伽,及人,汝皆言不得,为何所得也?”
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以是之故,号之为佛。”
烟姓婆罗门闻佛所说,欢喜而去。
慢、优竭提 生听、极老 比丘、种作 及梵天 佛陀、轮相为第十
[3](二六八)
如是我闻:
一时,佛在王舍城迦兰陀竹林。尔时,世尊著衣持钵,入城乞食,到火姓达赖殊婆罗门家。尔时,火姓达赖殊于中门前祀祠于火,佛来至门,达赖殊遥见佛来,而语之言:“住!住!旃陀罗!莫来至此。”
佛告之言:“汝识旃陀罗,知旃陀罗法不?”
婆罗门答言:“不识不知旃陀罗、旃陀罗法,汝识旃陀罗,知旃陀罗法耶?”
佛告之言:“我识旃陀罗,知旃陀罗法。”
时婆罗门于坐处起,为佛敷座,而白佛言:“汝为我说旃陀罗法。”
尔时,世尊即坐其座,而说偈言:
婆罗门闻是偈,赞言:“如是!如是!大精进!实如所说,大牟尼!不以种姓是婆罗门,不以种姓旃陀罗。善能修行是婆罗门,作恶行者旃陀罗。”婆罗门闻是偈已,欢喜信解,盛满钵饮食,持以奉佛,佛不为受。何以故?以是说法食故。婆罗门白佛言:“此食当以施谁?”
佛言:“我不见沙门、婆罗门、若天、若魔、若梵,能消此食者,无有是处。当以此食著净无虫水中。”
婆罗门即以此食著无虫水中,烟炎俱起,滑滑大声。尔时,婆罗门生未曾有想,佛世尊尚于食所,出大神足。婆罗门还至佛所,白佛言:“唯愿世尊听我出家,得及道次。”
佛言:“善来比丘!”须发自落,法服著身,即得具戒,如出家法,于空静处,独己精修。所以族姓子剃除须发,被服法衣者,为正修无上梵行故。族姓子梵行已立,所作已办,不受后有,成阿罗汉,得解脱乐。而说偈言:
别译杂阿含经卷第十三
(自极慢已下十一经,皆丹藏所无,于大本经中亦无同本异译者。然其文相不异,当经前后。则丹藏无者,脱之耳。故此仍之。 癸卯岁高丽国大藏都监奉敕雕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