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407]第十三品 神通之解释
〔二、天耳界论〕
今于顺序到达解释天耳界。其〔解释天耳界〕时及今后〔解释〕三神通,〔圣典文句之〕义:“彼心如斯等持之时。”等,当知由己[1]〔解释神变〕所说同方法。而〔今后〕所有〔说明神通之〕时、可仅解说相异之处。
“[2]彼以清净超人之天耳界,能闻天、人等两者远、近之声”。
右〔圣典之文〕中,“[3]以天耳界”之句中,相似于天故为“天”〔的〕。天〔耳界〕是善行业之所生故,无誊汁、痰、血等之障碍,并解脱随烦恼故,得天之净耳界领受甚远之所缘。而此〔瑜伽〕比丘之智耳界,是精进修习力所生之故,相似于〔天耳界〕。相似于天,故“天”〔的〕。又由天住所获得,自依止于天住故亦云“天”。由闻义与非命之义为“耳界”,又行耳界作用,如耳界故亦云“耳界”。其“以天耳界”。“清净”是遍净、无随烦恼。“超人之〔耳界〕”,是超人之〔听力之〕境界,即听力超人之内耳界,超越[4]而存在。“闻两者之声”,以闻两者之声。云何为二者?“天及人”,可言为诸天之〔声〕与诸人之声。当知以部分述此声。“远与近”,远处他世界之声,又近者及至依止〔寄生〕自身之生物声。言闻其等〔之声〕。当知是叙述全部此〔种种有情非情之声〕。然,云何而令生起〔天耳界〕耶?
[P.408]彼瑜伽比丘,入定神通[5]之基础禅而出定,由遍作〔准备〕定心,最初第一当顾念闻自然之〔肉〕耳,来自远处狮子等之麤声,〔由此而〕精舍之钟音,太鼓音,螺贝之音,沙弥或少年比丘高声读诵之诵声、一般人人之说话:“尊师!云何。”“诸贤!何耶?”等之声,鸟声、风音、足音、水沸腾呗啰呗啰之音、大阳热干多罗叶之音,如蚁等所起之音,顾念由最麤始,次第而细之音。彼可作意于东方有诸音之音相。可作意于西方、北方、南方、下方、上方、东隅、西隅、北隅、南隅有诸音之音相。亦可作意为麤〔音〕细音之音相。彼等诸音就是彼自然之心明了,然者,于〔彼之〕遍作定心极为明了。彼作意如是之音:“今要生起天耳界。”以彼等何之诸音为所缘,生起意门转向〔心〕[6]。此灭之时,速行四或五之速行〔心〕。其〔速行心〕最初之三或四名为遍作、近行、随顺、种姓之欲界〔心〕,第四或第五安止心而属色界第四禅。其中,与彼安止俱生起之智,当知此是天耳界。
其后〔其天耳界〕是令摄入于其〔智〕耳中[7]。欲强化其〔耳界〕者,是唯一指之限:“我闻此处范围内之音。”而可令〔其〕增大。由此从二指、四指、八指、一张手、一罗多那〔一肘即二张手〕、内室、前庭、堂阁、僧房、僧伽蓝、附近之村、由一地方等[8]乃至一轮围〔世界〕或由此限更止境令增大〔范围〕。如斯证得神通之〔瑜伽〕者,触基础禅之所缘而〔闻〕起于范围内之音,虽然不更入定于基础禅,[P.409]以神通智而闻〔其范围内之音〕。又如斯闻者,〔其音〕虽为〔一面〕螺贝、大鼓、小鼓音之一骚音如至梵〔天〕界,〔对其音〕欲一一辨别“此是螺贝之音,此是大鼓之音”,立刻得到简别。
天耳界论毕
〔三、他心智论〕
〔“[1]彼如斯心等持……达不动时,为〔得〕他心智而令导引趣向。彼以〔自己之〕心悉知其他诸有情、其他诸人之心:
于他心智论,“为〔得〕他心智(解心智)”之句,理解故为解是悉知之义。以理解心是解心。解心且是智故言“解心智〔他心智〕”。“[2]他之诸有情”,是除自己外,其余之诸有情。“他之诸人”,此不过与前面之同义语而已,但所化者为〔令彻底〕,又为美其说示而用种种之文。“以自[A1]己之心”,由自己之心而为彼等之心。“悉”,是〔种种〕差别。“知”,是知有贪等种种之种类。
然者,此智云何令生起耶?谓由此天眼而成。其〔天眼〕是此〔他心智〕之遍作(准备)。故彼比丘令增大光明,以天眼见他人心脏附近存在〔其〕血液之色,可遍求〔他人之心〕。然,若喜心之作用时,〔血液之色〕赤而如熟榕树果,若忧心之作用时,〔血液之色〕黑如熟阎浮果,若舍心之作用时,〔血液之色〕澄清如胡麻油。故彼〔瑜伽者〕:“此物〔血液〕是喜根所等起。”“此是忧根所等起。”“此是舍根所等起。”各各见他人心脏血液之色而遍求〔其〕心,可使强力他心智。然,彼如斯强力之时,虽不见心脏〔血液之〕色,〔即无准备定立刻由他人之〕心而转转其心,次第了知一切之欲界心、色〔界心〕、无色界心。义疏亦如次说:“欲知于无色〔界〕他人之心者,〔于无色有情无心脏或根之变化〕而见谁之心脏耶?眺望谁之根之变化耶?亦不〔见〕谁[3]〔心脏或根之变化〕。此是神变者之境〔对象〕——彼顾念〔三界〕何处之心便知十六种之心[4]——其〔十六种之心〕。此见〔他人心脏〕之说,〔是对于〕未达入〔神通之初学〕者而说。”
[P.410]其次,“有贪心”等之〔语〕中,应知贪俱[5]之八种心是“有贪之心”。其余之〔三界及出世间〕四地之善、无记之心是“离贪〔之心〕”。而二之忧心[6]与二之疑、掉举心之此等四心,于此〔有贪心、离贪心之〕二法中所不包摄。然,某长老等以其等〔四心〕便包摄于〔此二法中〕。
其次二种之忧心,谓“有瞋之心”。〔三界出世间之〕四地一切善、无记〔心〕是“瞋离〔之心〕”。其余之十不善心[7]〔此有瞋心、离瞋心之〕二法中所不包摄。然,某长老等以其等〔十不善心〕亦使包摄于〔此二法中〕。
其次“有痴、离痴”之句中,依他人之方法〔严密而言者〕,唯与痴、掉举之二〔心〕是“有痴〔之心〕”。然,痴是生于一切之不善〔心〕中故,应知十二种之不善心皆有疑之心。其余是“离痴〔之心〕”。
其次从惛沈、睡眠之〔心〕是“沈郁〔之心〕”,从于掉举〔心〕是“散乱〔之心〕”。色界、无色界〔之心〕是“高大〔之心〕”,其余“不大高〔心〕”一切之〔欲、色、无色〕三地之〔心〕,是“有上之〔心〕”,出世间〔心〕是“无上〔之心〕”。达近行定之〔心〕、安止定之〔心〕,是“等持〔之心〕”,不达此两定〔之心〕,是不“等持之〔心〕”。彼[8]达分〔解脱〕、镇伏〔解脱〕、正断〔解脱〕、安息〔解脱〕、远离解脱〔之心〕,是“解脱〔之心〕”,不达右五种之解脱〔心〕,应知是“不解脱〔心〕”。
如斯,得他智之比丘:“有贪心者而知有贪心。”乃至——“不解脱心者而知不解脱心”,如斯知一切种类〔之心〕。
他心智论毕
〔四、宿住随念智论〕
〔[1]彼如斯心等持……达不动之时,为〔得〕宿住随念智使引导趣向其心。彼随念种种之宿住,即〔随念〕一生、二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四十生、五十生、百生、千生、百千生、甚多怀劫、甚多成劫、甚多坏成劫。“我于某处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物、如是苦乐之享受者、如是寿量。其〔我〕由此死而生于某处。于其处我有如是名、如是姓、如是容貌、如是食物、如是苦乐之享受者、如是寿量。其〔我〕由此死而生〔人界〕”,如是随念甚多宿住之样相或素姓〕。
于宿住随念智论,“为〔得〕宿住随念智”,是为对于宿住随念智[2]。宿住是住于宿世过去生之〔五〕蕴。住者是居住、经验使自己〔于五蕴〕相续中生灭,又住者诸法也。所谓住是以境住(经验所缘)而住,〔即〕依自己之识而认识分别,如在随念断路者(佛)之时,由他人〔佛〕之识亦能认识〔分别〕。彼等〔断路者之随念〕,[P.411]唯于诸佛能得。“宿住随念”是随念宿住处之念,此为宿住随念。“智”是与其〔宿住随〕念相应之智。如斯言为宿住随念智此是“为得宿住随念智”,为证得、为得此智[3]而言。“种种”是种种类,又〔具〕起种种之行相所说明之义。“宿住”是直自过去生为始、各各之相续住。“随念”是依〔五〕蕴之次第,又随行死与结生而忆念。
然,此宿住有六〔种〕人之随念:即外学、普通之声闻、大声闻、第一声闻、辟支佛、佛。其中[4]外学唯能随念四十劫,不能多此以上。何故耶?慧之弱故,因彼等无名色之分别故慧弱。普通之声闻亦随念百劫、千劫,乃慧弱故。八十之大声闻随念十万劫。〔舍利弗与目犍连之〕二人第一声闻,〔随念〕一阿僧祗与十万劫。辟支佛〔随念〕二阿僧祗与十万〔劫〕。然,以上是彼等〔福智〕势力之〔范围〕。然,诸佛即无界限。
然而外学仅依〔五〕蕴次第而忆念。不依次第而不能依死与结生而忆念。然,彼等如盲者,不能〔自由〕入于所欲之处所。又如盲目者不能离手杖而行,彼等〔外学〕不离〔五〕蕴而忆念〔宿住〕。普通声闻依〔五〕蕴次第而随念,亦依门跳入死、结生而〔随念〕。八十之大声闻亦同样。然,二人之第一声闻不依〔五〕蕴之次第。见某身体之死而知〔其〕结生,更见其他〔身体〕之死而〔知其〕结生,依跳入死与结生而行〔随念宿住〕。辟支佛亦同样。然,诸佛亦不依〔五〕蕴次第,亦不依跳入死与结生。然,彼等〔诸佛〕,于数千万劫中之后时代或前时代,由所欲〔之忆念〕皆明了其处所。故数千万劫亦如省略文而省略,跳入欲〔忆念之〕一切处所,如依狮子之跳入而〔堂堂〕行〔忆念〕。如斯行〔忆念〕彼等〔诸佛〕之智,犹如熟练射贯头发之沙罗万伽〔菩萨〕[5]之放射矢,不受途中之树或蔓等之障碍而必中标的,[P.412]如不妨、不违,不妨途中之诸生,不违〔目的〕,故能不妨不违而所欲之〔忆念〕把取各各之处所。
又其次,随念宿住之诸有情中,外学宿住之〔智〕见现起如萤光,普通声闻之〔智见〕如灯光,大声闻之〔智见〕如炬光,第一声闻之〔智见〕如明星之光,辟支佛之〔智见〕如月光,诸佛之〔智见〕现起庄严千光如秋空之日轮。又外学之宿住随念如盲者依其杖端而行;普通声闻之〔宿住随念〕如渡独木桥,大声闻之〔宿住随念〕如〔一时能渡四、五人〕之行桥;第一声闻之〔宿住随念〕如车行之桥;辟支佛之〔宿住随念〕如行步之大道;诸佛之〔宿住随念〕如车行之大道。
而〔本书〕之论说是声闻宿住随念之意义。故“随念”是依〔五〕蕴之次第,又随行于死与结而忆念。故欲如斯随念初学之比丘,由行乞食后而还,独居而禅思,次第入定于诸四禅,由神通之基础禅出定,应顾念〔今坐〕最后之座。由此〔追溯〕而设座,进入〔自己〕之坐卧处,由顺次追溯顾念终日终夜之所行:收纳衣床、食时、由村而归时、于村行乞时、为入村行乞时、出精舍时、于塔庙庭或菩提树庭之礼拜时,洗钵时、执钵时、由执钵时〔追溯〕至行洗脸止,于早晓时之所行、于后夜之所行、初夜之所行。而以上之事普通心亦能明了,然,遍作(准备)定心即成极明了。若此时有何事不明了者,应更入定于基础禅,出定而顾念。如斯即如点灯火时之明了。如斯于顺次追溯顾念第二日〔之所行〕、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之〔所[P.413]行〕、十日间、半月间、一月间、乃至一年间之所行。依此方便顾念十年、二十年乃至于此一生自己之结生者,应念前生之死于刹那作用之名色。然,贤明之比丘于一次〔之顾念〕而除掉结生得〔前生〕之死刹那名色为所缘。然,于前生之名色既无余消灭而他〔之名色〕生起故,其〔前生之〕处所如冥暗暗黑,由劣慧者所难见。〔然〕,彼〔劣慧者〕亦不必断灭顾念:“我除去结生不能于〔前生〕死刹那作用之名色为所缘。”彼同样数数应入定于基础禅。由此出定而顾念其〔前生之〕处所。如斯而为者,犹如强力者为重阁之角柱而伐大树,〔开始〕伐枝叶而因斧之刃毁坏虽不能伐大树,但无须绝望而放弃,往打铁店作锐利之斧,更来砍〔树〕,再毁〔其刃〕者,同更作而砍伐、彼如斯伐时,既砍断之部分无更砍伐之必要,以砍伐未砍伐之部分故,如不久而倒其大树,由基础禅而出定,不顾念前既顾念之〔所缘〕,唯顾念结生,不久而除去结生可所缘〔前生〕死刹那作用名色。以樵夫、理发者等〔之譬喻〕说明此义。
〔顾念〕右之时,最后由坐于〔现在之座追溯至现世之〕结生止为所缘而作用之智,不名为宿住智,但言遍作〔准备〕定智——或人人言〔此为〕过去分智。以其〔过去分智〕关为色界〔定〕而〔彼等所说者,遍作定智为欲界定故,名此为过去分智〕是不适当。——然,过了结生而〔前生〕死刹那之作用名色为所缘,彼比丘生起意门[6]转向〔心〕,其消灭时,其同以〔名色〕为所缘而速行四或五之速行〔心〕。〔其中〕最初之〔三或四之速行〕,与既曾说之同样,名遍作、〔近行、随顺、种姓〕等之欲界〔心〕。最后〔之速行〕是属于色界第四禅之安止心。其时,此〔安[P.414]止〕心共所生起之智,即是此宿住随念智。依与其智相应之念“随念种种之宿住。即一生、二生……乃至……如斯随念甚多宿住之样相或素姓”。
[7]右文中,“一生”是由结生始至于死止属于一生,亦为〔五〕蕴之一相续。“二生”等亦与此同样。其次“甚多坏劫”等之文句,当知有损减之劫为“坏劫”,有增益为“成劫”。其中由坏〔劫〕亦包摄坏住〔劫〕,〔坏住劫〕是以〔坏劫〕为出发点之故。又由成劫包摄成住〔劫〕。然,如斯解时,说:“[8]诸比丘!有此等之四阿僧祇劫。云何为四?是坏、坏住、成、成住也。”此等〔四阿僧祇劫〕是遍摄〔于坏劫、成劫中〕。
〔世界之破坏〕
其中有三坏[9],“是水坏、火坏、风坏”。三坏有界限,〔第二禅之〕光音〔天、第三禅之遍净〔天、第四禅之〕广果〔天〕。由劫火而坏灭时,光音〔天〕以下〔即至初禅天止〕被火所烧。由〔劫〕水坏灭时,遍净〔天〕以下〔即至第二禅天止〕被水所没。由〔劫〕风所坏灭时,广果〔天〕以下〔即至第三禅天止〕被风所吹灭。而〔此所〕详说,常于一佛之刹土灭亡。
于佛刹土有三种,诞生刹土,威令刹土、境(所缘)刹土。其中“诞生刹土”是如来之著胎等之时所震动一万轮围世界以内。“威令刹土”是如宝经[10]、蕴护咒[11]、幢顶护咒[12]稻竿护咒[13]、孔雀护咒[14]等,护咒[15]威力所作用之一兆轮围世界以内。境(所缘)刹土是无边无量〔之世界〕。说:“或限所望。”是如来所望之一切处〔境刹土〕皆悉知。
如斯此三佛刹土中,〔于坏劫之时〕一威令刹土灭亡。而其灭亡时,诞生之刹土亦必灭亡。〔威令刹土〕要灭亡其刹土全部必一起灭亡,成立亦必一起成立。应知其灭亡及成立〔之状态〕如次,
[P.415]〔一、依火之破坏〕
即由劫火而灭时,最初以劫令灭亡而起大云,于一兆之轮围世界降一大雨。人人满足喜悦取出一切种子而莳。然,谷物生长〔适〕于牛所啖之程度大时,如驴鸣〔之鸣声咕噜咕噜唯雷之〕鸣而无一滴之雨。其时,雨完全断绝。即此事世尊说:“[16]诸比丘!有数年、数百年、数十万年天不降雨时。”依雨水而活之有情命终而生于梵〔天〕界,或依花菓而活之天神亦〔生于梵天界〕。如斯经过长久之时,此处彼处之水涸渴。如斯次第鱼、龟亦命终而生于梵〔天〕界,地狱之有情亦生〔于梵天界〕。其中,或人人〔主张〕:“地狱之〔有情〕于第七太阳出现时灭亡。”
〔有反问者〕:“无禅〔之修习〕而无生于梵〔天〕界事。〔依水而活者乃至地狱有情之〕此等或者所恼于饥饿,或者不能达证于禅。如何彼等生其处〔梵天界〕耶?”天界由获得之禅而〔生于梵天界〕。可〔想〕时:“十万年之后当有劫之灭尽。”鲁加普优哈[17]之欲界天解头〔髻〕振乱头发而泣颜,以手拭泪,著赤衣作极异之形态,彷徨人道,如次宣告:“诸人!诸人!从今十万年之后当有劫之灭尽。此世界当灭亡,大海亦涸渴。此大地之须弥山王亦当烧尽而灭亡。当有至梵〔天〕之世界灭亡。诸人!修习慈,诸人!修习悲、喜、舍!对父母尽其孝养!以尊敬家长!”彼等闻〔欲界天〕之声,大部分之人人或地居天〔感世之无常〕而生悚惧,互相心生柔软,行慈之福而生〔欲〕天界。于其处食天之净食,依风遍而遍作〔准备定〕而获得禅定。然,〔在恶趣〕之其他者,依顺后受业而生〔欲〕天界。盖,轮回转生之有情而无不[P.416]顺后受业者。彼等〔恶趣之有情〕于其处〔欲天界〕同样获得禅定。如斯于〔欲〕天界因获得之禅一切〔欲界有情〕生于梵〔天〕界。
其次雨之断绝以后,经过长时而第二之太阳出现。世尊亦如斯说:“[18]诸比丘!〔……有第二之太阳出现〕时。”当详说七日经[19]。而其〔第二太阳〕出现时,不能认识夜之区分及昼之区分。一太阳没而一太阳升起,世间不绝太阳之暑热。于普通之太阳有日天子,劫之灭亡于太阳则无〔日天子〕。如斯普通之太阳运行时,于虚空雨云、烟霞亦动,但劫灭之时太阳之运行,无烟霞、雨云成为如镜面无垢之太空。除〔恒河、摇尤那、舍牢浮、阿夷罗婆提、摩企之〕五河,其余之小河等之水悉涸渴。
由此经过长时,第三太阳之出现,其出现之故〔五〕大河亦涸渴。由此经过长时,第四之太阳出现,其出现之故〔五〕大河泉源之雪山中师子崖〔池〕、鹅崖〔池〕、钝角〔池〕、造车池、无热恼池、六牙池、郭公池之此等七大湖悉涸渴。由此经过长时,第五之太阳出现,其出现之故次第于大海亦留停润指节之水。由此经过长时,第六之太阳出现,其出现之故此轮围世界全部成为一烟,由烟而取去全部之水分。如此之〔轮围世界〕,一兆之轮围世界亦同样。
由此又经过长时,第七之太阳出现,其出现故,此轮围世界全部共一兆之轮围世界成为一火焰,如〔高〕百由旬种种之须弥之各峰亦破碎消失于空中。彼火焰之炎上而捕获四大天王〔天〕,烧其处之黄金宫、宝宫、宝珠宫,〔其次〕捕获三十三天,如斯捕至初禅地,烧其处之〔梵众、梵辅、大梵之〕三梵〔天〕界而至〔第二[P.417]禅地之〕光音〔天〕而止。其〔火焰〕只要有微尘行生〔之物质〕即无消失。而〔可烧者〕一切行之灭尽故,如烧酥油之火焰,不存留灰烬而〔其火〕消失,下方之虚空共上方之虚空成为一大黑暗。
如斯经过长时,起大云初降细雨,于次第雨降如莲茎、杖、杵,多罗树干等大之水流,于一兆轮围世界一切之烧尽处令充满〔雨水〕之后,〔大云〕消失。〔其水之〕下、横起风吹水,厚图如荷叶上之水滴。若〔问〕云何而成大水聚耶?〔答曰,风对水〕作孔隙而〔吹进〕故。即,风于水之此处彼处作孔隙〔之吹进〕也。如斯由风所集结吹凑拼厚〔之水〕,次第〔流〕落下方。于次第水之落时,〔落于〕梵天界处者,梵天界即〔出现,落于〕上之[20]四欲界〔空居〕天处,〔其各各之〕天处出现。次落于地〔居天及人四洲〕处时而起强风。彼等〔强风〕如水在水瓮以闭其口,遮止[21]而不令水流出[22]。其甘水令压入于〔下〕,于〔水之〕上生起地味。其〔地味〕色美芳香而味甘,如不含水之乳糜表面。
其时,曾生〔第二禅〕光音梵界诸有情,寿尽或福尽由其死而生此〔地味〕。以自己之光飞行〔暗黑之〕天空之彼等〔诸有情〕,如起世因本经[23]所说,尝到地味被渴爱所取虏而至开始一口口食〔地味〕。如是彼等消失自己之光,成为黑暗。彼等见黑暗而怖畏,出现〔直径〕满五十由之日轮。彼等见〔其太阳〕而满足喜悦:“我等获得光明。”“〔此等光明〕是为令生勇气灭我等者之怖畏而现,故太阳应是(资付勇气)”而名为太阳。如是太阳于日中光辉已而没时,“〔今〕我等消失我等所得彼光明”[P.418]而彼等更为怖畏。彼等如是思惟:“若我等得其他之光明者实是荣幸。”〔时〕恰如知彼等之心,出现〔直径〕四十九由旬之日轮。彼等见此越喜悦满足、“如知我之欲求而现〔此光明〕,故应该是月”而名为月[24]。如斯日月出现时,诸星宿[25]出现。由此以来可辨别夜与昼,〔辨别〕从一月、半月、季节、年[26]。又日月出现之日,即须弥〔山〕、轮围〔山〕、雪山之出现。而彼等孟春(二月~三月)满月之日同时出现。云何〔同时出现耶〕?犹如炊煮稷饭时,若一击〔其釜,釜中之稷饭表面〕即现凹凸,或部分升高,或〔部分〕低凹,或〔部分〕为平坦,〔此大地〕高处为山,低处为海,平坦处为洲。
时,彼等有情食地味,渐次或者成为美貌,或者为丑貌。彼等之中,美貌者轻蔑丑貌者。因彼等之轻蔑,彼地味消失而出现地饼。时因彼等依然〔轻蔑其他〕而〔其地饼〕亦消失而出现林藤。时彼凝然〔轻蔑其他〕其〔林藤〕亦消失,以无皮无糠有净芳香之白米乃不耕而实熟之米出现。如是彼等容器生,彼等以米入于容器而置于石上自然起火焰而煮。其饭味美如须摩耶花,此汤又不要加添调味料,欲食任何之味,〔自然〕必成其味。彼等食麤食故,由此以来而至生起大小便。
时彼等为排出〔大小便〕而破开〔大小便之〕口,于男〔出现〕男性,于女出现女性。其时,女于男、男于女而互相甚恋思。因彼等甚为恋思而生爱欲之热恼,[P.419]以各行淫法。因彼等非法之缘受行诸识者所呵责厌恶,为覆蔽其非法而建家居。彼等住居于家居而次第效仿一人生来怠惰之有情而为〔米之〕储蓄。由此以来,米包皮糠,于刈取处不再生长。彼等集而悲叹:“[27]诸人!实于有情出现恶法。我等当为意生之〔有情。然今行恶法之故成为胎生之有情〕。”——详说之理趣于起世因本经所说。
如是〔彼等对各自之所有物〕附定界限。时一人之有情盗取他人之所有物。二次呵责彼〔而再盗者〕,三次〔人人〕即以手、石、棒打〔彼〕。彼等生如斯盗取、呵责、妄语、笞罚等时,相集而思议:“我等于我等中应咎戒者即正咎〔之〕,应呵责者即呵责〔之〕,应摈斥者即摈斥之,撰出制止此一人有情云何?然者,我等颁与彼米之几分。”而〔彼等〕诸有情如斯决议时,最初于此贤劫,是此〔释迦牟尼〕世尊还在菩萨时,当时〔彼菩萨〕于彼等诸有情中比谁都丽容美貌而有大势力具足觉〔慧〕,有抑止、策励〔他〕之力。彼等至彼〔菩萨〕之处撰请为〔王〕。彼由彼大民众所撰出故为大撰出〔王〕,是刹土之主故为刹帝利,以如法平等令其他[28]人人喜欢故为王。如斯以此等三名称呼彼。然,世间有希有之位置时,菩萨必最初就其位置之人。故如斯菩萨最初成立为刹帝利众时,婆罗门等之种姓亦渐次成立。
右之〔世界转变〕中,劫灭令〔起〕大云〔时〕至〔劫〕火之灭尽止,此一阿僧祇劫谓坏〔劫〕。由劫灭亡火之断灭〔时〕以水充满一兆之轮围世界至大云之完成止,此是第二阿僧祇而谓坏住〔劫〕。由大云之完成〔时〕至日月之出现,此是第三[P.420]阿僧祇谓成〔劫〕。由日月之出现〔时〕再至劫令灭亡而〔起〕大云止,此是第四阿僧祇谓成住〔劫〕。此等四阿僧祇为一大劫。应知由最初火〔劫〕之灭亡与成立之如以上。
〔二、由水破坏〕
其次由水劫灭时,最初以劫令灭亡而起大云等,此详细之说同样于前说。然,有不同如次。〔即〕前之状态如第二之太阳〔出现〕,此时劫使灭亡而起碱性水之大云。其最初降细雨,渐次降大水流,充满一兆之轮围世界。触到碱水之土地及山等亦皆总灭没于〔水中〕,水是由四方以风所保持。由大地至第二禅地被水所浸。〔水〕于其处亦使〔第二禅地之少光、无量光、光音之〕三梵天界亦灭没而至〔第三禅〕遍净天止。其〔水〕只要有行生微尘〔之物质〕即无止息。而水浸征服〔灭没〕一切行生〔之物质〕后,〔水〕立刻止息而消失,下方与上方虚空共成一大黑暗。——如斯〔以下〕一切如既所说。但此时最初出现〔第二禅〕光音、梵〔天〕界之世界。又由遍净〔天〕死没诸有情生于光音〔天〕等。
右〔世界转变〕之中,由劫灭令〔起〕大云时至劫灭水之断灭止,此为一阿僧祇〔即坏劫〕。由水之断灭〔时〕至大云之完成止,此为第二阿僧祇〔即坏住劫〕。由大云完成之〔时至日月之出现止,此为第三阿僧祇即成劫。由日月之出现至劫灭令起大云止,此为第四阿僧祇即成住劫也〕。此等四阿僧祇成一大劫。由水〔劫之〕灭亡与成立当知如以上。
〔三、由风破坏〕
由风劫于灭亡时,最初劫之灭亡令起大云等,详细之说同样于前说。然,有不同如次。〔即由彼火之灭亡〕时,如第二太阳之〔出现〕,此时因劫之灭亡而起风。其〔风〕最初吹上〔地上之〕麤尘,由此〔附于地之〕软尘、细[P.421]砂、麤砂、砾、石等乃至重阁之大的岩石、在溪谷之乔木亦被吹上。彼等由大地升入高空中不再落下,于其处〔空中〕粉碎为微尘而成无。时渐次由下方之大地中起风,动转、颠覆土地吹上空中。百由旬大之土地部分、二百、三百、四百、五百由旬大之〔土地部分〕亦被疾风吹上而破坏,于空中所粉碎为微尘而成无。轮围山、须弥山亦被风吹上而入于空中。彼等互相接触所粉碎为微尘而灭亡。依如斯之方法而地居〔天〕宫、空居〔天〕宫亦灭亡,六欲天界亦令灭亡后,灭亡一兆轮围世界。其时,轮围〔山〕与轮围〔山〕、雪山与雪山、须弥山与须弥山互相冲突粉碎为微尘而灭亡。由大地至第三禅地止被风所取。〔风〕于其处亦使〔第三禅地之少净、无量净、遍净之〕三梵天界灭亡而至〔第四禅〕广果〔天〕止。如斯,〔风〕令灭亡一切行生〔之物质〕而后亦自灭亡,下方之虚空与上方之虚空皆成一大黑暗——此〔以下〕一切如既所说。但此时遍净梵〔天〕界最初出现世界。又由广果天死没诸有情而生于〔第三禅〕遍净〔天〕处等。
在〔世界转变之〕中,由劫之灭亡使〔起〕大云时至劫之灭亡至风之断灭止,此是第一阿僧祇〔即坏劫〕。由风断灭之〔时〕至大云之完成止,此是第二阿僧祇〔即坏住劫〕……乃至……此等四阿僧祇为一大劫。由风〔劫〕之灭亡与成立,应知如以上所述。
〔世界破坏之理由〕
依如何之理由而如斯世界之灭亡耶?以不善根之故。即不善根增盛时,如斯之世界灭亡。而彼〔世界〕贪多增盛时,由火而灭亡,瞋多增盛时,由水而灭亡——或人人说瞋多增盛时,由火而〔灭亡〕,贪多增盛时,由水而〔灭亡〕——痴多增盛时,由风而灭亡。虽如斯灭亡,如说〔初〕连续七次由火而灭亡,八次由水而〔灭亡〕,再七次由火而灭亡,八次由水而〔灭亡〕,于每八次[P.422]〔由水而〕灭亡,七次由水而灭亡后,更七次由火而灭亡。于以上乃经过六十三劫。其次虽达由水之灭亡,得斥〔此〕之机会,风满六十四劫[29]之寿,推破〔第三禅〕遍净〔天〕而使世界灭亡。
而又随念劫之比丘随念宿住,此等诸劫中,以随念:“多坏劫[30]、多成劫、多坏成劫。”云何〔随念耶?〕依:“我于某处〔有如斯名……〕。”等之方法而〔随念〕。其中:“我于某处……。”我于某坏劫,又谓〔如斯〕于某生、〔某〕胎、〔某〕趣、〔某〕识住、〔某〕有情居、〔某〕有情众之〔义〕。“如斯名”是帝须或弗沙〔之名〕。“如斯姓”谓迦旃延或迦叶〔之姓〕。此彼〔比丘〕于过去生言随念自己之名或姓。
若又于〔过去生〕时,欲随念自己容貌之美〔丑〕、或麤妙〔食〕之生活状态、或苦乐多〔寡〕、或短命长寿之状态者便随念之。故言:“如斯容貌……如斯寿量。”其中“如斯容貌”者,是白色或褐色也。“如斯食物”,〔是于在家者之时〕米[31]、肉、饭之食,〔或于苦行者之时〕有混合果实之食。“如斯苦乐之享受者”,是种种类之身心有味著、无味著等别之苦乐享受者。“如斯寿量”,是唯百岁之寿量、或[32]八万四千劫之寿量。
“其〔我〕由此死而生于某处”,是彼之我由其生、胎、趣、识住、有情居、有情众死,〔言〕更生于某生、胎、趣、识住、有情居、有情众中之〔义〕。“于某处我亦……有”,言又于其生、胎、趣、识住、有情居、有情众更……有〔之义〕“如斯名”者,如前所述。又某次“我于某处……”此言次第追溯过去世〕行者随意〔处〕之随念。“其我由此而死”〔由上世而下〕来之观察。故言“生此人界”,于此〔人界〕生起之前,对彼〔瑜伽〕者之生处,如斯言知“生于某处”。又“于某处我亦……有”[P.423]此等之事,为示说彼〔瑜伽者现在〕此生前之生处名、姓等之随念。故“其〔我〕由此死而生此〔人界〕”,是言彼我〔现世之〕前由彼处死,生此〔人界〕之某刹帝利家或婆罗门家〔之义也〕。
“[33]斯”是如斯。“样相或素姓”,名姓之素姓,容貌〔食物、苦乐、寿量〕等之样相。然,由名、姓而有情是帝须、迦叶〔与其素姓〕,由容貌等而[A2]辨别褐色、白色等种种〔其样相〕。故名、姓是素姓,其他为样相、“随念多宿住”,此意义明白也。
宿住随念智论毕
〔五、死生智论〕
“[1]〔彼如斯心等持……达不动时,为〔得〕诸有情之死生智,引导其心令趣向。彼以超人清净之天眼,见诸有情之有死有生,知诸有情随业而趣于劣、胜、美、丑、幸与不幸。〔即〕‘诸贤!此等之有情具身恶行、具语恶行、具意恶行,诽谤诸圣者而有邪见,取得邪见业。彼等身坏死后,生于苦界、恶趣、随处、地狱。诸贤!或此等之有情具身善行、具语善行、具意善行,不诽谤诸圣者而有正行,取得正见业。彼等身坏死后,生于善趣、天界。’以如斯超人清净之天眼,见诸有情之有死有生,知诸有情随业而趣于劣、胜、美、丑、善趣、恶趣〕”。
于诸有情之死生智论[2],“为〔得〕死生智”,是为死、生之智。依其智而知诸有情之死、生,是为其〔智〕即言为天眼智之义。“引导其心令趣向”,是引导令趣向遍作(准备)心。“彼”是令心趣向之彼比丘。其次“天〔眼〕”等中[3],相似于天故为“天〔的〕”。然,诸天由善行业而生——胆胜汁、痰、血夜等之障碍,随烦恼之解脱故,得领受远方之所缘——有天之净眼。而由精进修习力而生智眼亦类似于〔天之净眼〕。相似于天故为“天〔的〕”。又依天住所获得故,依止于自己之天住,故亦为“天〔的〕”。又依光明之把持而有大光辉故亦为“天〔的〕”。又见壁等彼方之色(物质)而是大伟人故亦为“天〔的〕”。当知此一切是由声论〔之语原的解释〕。依见之义而为“眼”,如眼行眼之作用而为“眼”。见死与生,因见清净[4]故为“清净”。然,唯见死而不见生者,是执断见者;唯见生而不见死,是执新有情出现见者,然,见其〔死、生之〕两者,是超越前二种之恶见故,彼之见是见净清为因。而诸佛弟子[P.424]见此〔死、生之〕两者,故言:“见死、生是见清净为因故‘清净’。”超越人[5]之〔认识〕境界以见色(物质)为“超人〔眼〕”,又知超人之肉眼故为“超人〔眼〕”。故“以超人清净之天眼见诸有情”,如以人之肉眼〔眺望〕,〔以天眼〕眺望诸有情。
对于“有死有生”之句,于死之刹那又是生之刹那之〔诸有情〕,不能以天眼见〔此〕,但今将死之临终者,是为“有死”者,又取结生〔心〕以完成生者,是为“有生”者之意义。如斯为有死有生为彼等〔有情〕。见者见也。“劣”是与痴之等流相应故劣之生、家、财等而被侮辱、轻侮、轻蔑、蔑视。“胜”是与不痴之等流相应故与前者相反。“美”是与不瞋之等流相应故为所好、所望为适意之容貌者。“丑”是与瞋之等流相应故非所好、非所望、非适意之容貌者。谓不妙色、丑色之义。“幸福”是行善趣者,又与不贪之等流相应故,为富、大财者。“不幸”是行恶趣者,又与贪之等流相应故,为贫穷而缺乏饮食者。“随业而趣”,是积集种种业〔随业而〕趣者。
右中“见有死〔有生〕”等之前句,述天眼之作用,又“知〔诸有情之随业……而趣〕”之后句,〔述〕随业趣智之作用。而其〔天眼及随业趣借〕生起之次第如次。得此〔天眼之〕比丘,向下方之地狱使增大光明,见地狱之诸有情受大苦。如斯之见是天眼之作用。彼〔欲知地狱之有情令至地狱之业,入定于基础禅而出定,依遍作(准备定)〕如斯作意:“行如何之业,此等有情受此之苦耶?”彼:“行斯业〔以受此苦〕。”其〔令彼等至地狱〕以业为所缘而令智生起。〔此谓随业趣借〕。同样向上方之天界,令增大光明,见〔天界之〕欢喜林[6]、杂合林、麤涩林等之诸有情受大幸福。如斯之见亦是天眼之作用。彼〔欲知天界之有情令至天界之业,入定于基础禅而出定,由遍作(准备定)〕如斯作意:“行如何之业,此等有情而受此幸福耶?”彼:“行斯业〔而彼等受此幸福〕。”其〔令彼等至天界〕以业为所缘使智之生起,此名随业趣智。[P.425]此〔随业趣智,于天眼智以外〕别无遍作(准备定)。如此〔随业趣智〕之未分智亦同样〔天眼智以别无遍作〕。然,以天眼为基础,此等〔随业趣智、未来分智〕必与天眼俱成也。
于“身恶行”等,行恶事,又行恶事是烦恼所転秽故为恶行。由身之恶行,又由身所生之恶行故为身恶行。对于〔口恶行乃至意善行等〕之其余者亦同样。“具”是具备。
“诽谤诸圣者”,是欲〔陷〕佛、辟支佛、佛弟子〔等〕诸圣者乃至在家须陀洹于不利,以极端之〔恶〕事、又以毁损〔彼等〕之德,谓诽谤、讥呰、呵责〔彼等〕。其中,言:“此等之人人无沙门法,彼等非沙门。”以极端之恶事而诽谤。言:“此等之人人无禅、解脱、道、果。”等。当知毁损〔彼等之〕德而诽谤。而故意诽谤,或不知而〔诽谤〕,两者皆为诽谤圣者。〔诽谤圣者〕是重业而如无间〔业〕,为天障[7]及道障,然,〔与无间业异者〕是可治也。为明了此事,当知次之故事。
据说,某村一长老与年青比丘行乞。彼等于最初之家唯得一匙之热粥,长老〔因空腹〕为腹风所冲而〔腹痛〕。彼思惟:“此粥适合我,于未冷之间饮之。”人人为运彼置境界标之树干坐而饮〔此粥〕。今一人〔即年青比丘〕嫌恶彼而言:“老师为过饥所负,〔不得行〕是我等之耻。”长老于村行乞已而归精舍以言年青比丘:“汝!汝住此〔佛〕教耶?”“然,尊师!我是须陀洹”。“然者汝!汝勿为〔更得〕上道之努力”。“[8]尊师!何故耶”?“汝诽谤漏尽者”。彼〔年青比丘〕向彼〔长老〕忏悔。由此宥恕其〔诽谤〕业。
[P.426]故其他者若诽谤[9]圣者,往〔圣者之处〕,若自己较〔圣者〕年长,蹲坐应忏谢言:“我言尊者如斯,请堪忍我。”若〔自己较圣〕年少,礼拜之后蹲坐合拿而忏悔:“我言尊师如斯,请堪忍我。”若〔自己行诽谤后〕而往他处者,自往〔圣者之处忏谢〕,或应遣门弟等于〔圣者之处〕忏谢。若自己及〔门弟等〕皆不能往者,往〔自己住〕精舍之诸比丘之处,若〔诸比丘较自己〕年少者,蹲坐而〔如前述忏谢〕。若〔诸比丘较自己〕年长,对年长者行说〔忏谢〕法,应忏谢言:“尊师等!我某名,如斯言尊者,请尊堪忍我。”而在众前虽不堪忍但必行此。若〔圣者〕是云水比丘,彼之住处及往处皆不明,或往贤善比丘之处,应言:“尊师!我某名,我如斯言尊者,我每随念而后悔。我应云何耶?”彼言:“汝勿念虑。长老必堪忍汝,安心吧!”彼〔诽谤者〕亦向圣者所往之方角而合拿,应言:“请堪忍。”若[10]彼〔圣者〕已般涅槃,往彼般涅槃床之处,乃至往墓处而悔谢。作如斯时,不为天障、道障,宥恕〔诽谤业〕。
“邪见”〔者〕是颠倒见者。“取得邪见业”,是由邪见取得种种之〔恶〕业者,及从他人之邪见原因而取得身业等者。而此时,由〔前所述包摄〕语恶行之语以诽谤圣者,虽由意恶行之语而包摄邪见,更述此等〔诽谤圣者及邪见之〕二,当知为示〔此二〕大罪事。然,诽谤圣者相似于无间〔业〕故为大罪。〔即〕如次所说:“[11]舍利弗!犹如戒具足、定具足、慧具足之比丘,于现世而一向迈进〔阿罗汉〕,舍利弗!与此同样,不舍[12]其〔诽谤圣者之〕言,不舍[*][A3]其〔诽谤圣者之〕心,不舍除[P.427]其〔诽谤圣者之〕见者,如由〔狱卒〕拉来投于〔地狱〕者,我说〔彼比丘亦必投于〕地狱。”其他没有较邪见更大罪。所谓:“诸比丘!我不见其他一法如此邪见之大罪者,诸比丘!邪见为最大之罪恶。”[13]
“身坏”,以遍舍有执受〔有情之五〕蕴。“死后”是其〔身坏之〕后即取生起蕴之时。或又“身坏”是命根之断绝。“死后”是由死心之后。
如“苦界”之一切,皆是地狱之别名。然,地狱是离去天或解脱之福因故,无诸乐故为“苦界”。苦趣即〔苦〕之依处故,为“恶趣”。又有累累之恶过[14],由邪恶业而生之趣〔即依处〕故为“堕处”。又灭亡者裂离四肢五体,落于此处故为“堕处”。于此毫无快乐与利得可言故为“地狱”。或又依苦界之语而说明为畜生界。然,畜生界因离去善趣故虽为苦界,以生于有大权势之龙王等故为恶趣。依恶趣之语〔说明〕为饿鬼界。然,由离去善趣而为苦趣故苦界亦为恶趣,但如阿修罗之不堕故非堕处。依堕处之语〔说明〕为阿修罗界。然,如前所说明之义,为苦界亦为恶趣,又〔舍弃〕一切〔福惠之〕聚合而堕〔其处〕故为堕处。由地狱之语〔语明〕阿鼻〔地狱〕等之多种地狱。“生”是接近而生于其处之义。
由上述之相反当知是白分〔即善之方面〕。但有次之差异。即善趣之语是人趣所摄,天之语是天趣〔所摄〕。其中善之趣故为“善趣”。色等之境善为最上故为“天”。其〔善趣及天〕一切,由碎破、破灭之义故为“界”,此是语义。
以“如斯超人〔清净之〕天眼”等一切是结语。言以斯天而见,是此处之略义。
而欲以如斯之〔天眼〕而见之初学善男子,以〔地、水、火、风、青、黄、赤、白八遍之任何〕彼遍为所缘而以〔十四种之调练〕神通之基础禅等,由一切行相令[P.428]适合引导于〔天眼智〕,应以火遍、白遍、光明遍之三遍之任何使接近〔天眼智〕。〔即以其遍〕为近行禅之境(所缘)而使增大。此时其意义是不令生起安止〔禅〕。然,若不令生起〔安止禅,其遍〕为基础禅之依止而不为遍作(准备定)之依止。而于此等三〔遍〕之中,唯光明遍最胜〔而其他二遍为此之次〕。故其〔光明遍〕又他〔二遍之任何之一为所缘〕,如于所说遍之解释之方法令生起〔四种禅〕,更唯在近行地令遍增大。当知其〔遍〕之增大法亦如说遍之解释[15]。〔而唯其〕令增大处之内而见色。然,〔最初之中〕见其色〔而以遍作(准备)以不遍满光明〕者,遍作之机会便成过去。如是光明消失,若其消失者,色亦不见。其时,数数入基础禅而出,〔更以遍作心〕可令遍满光明。如斯渐次成强固之光明。与“于此处有光明”〔作界限者〕唯其界限处必续存光明,坐终日亦见〔其处之色〕者,〔即终日亦〕见其色。对此有譬喻行人依藁之火炬而行夜道。
即某人依藁之火炬行夜道。彼其藁之火炬消失,时即不见其〔道〕之高低。彼以其藁之火炬轻打于地上再令燃上。其〔藁之火炬〕较前燃焰之光明更放大光明。如斯数数消失而再燃上遂至太阳出。太阳出时,〔已经〕弃其火炬而不用,可行终日。
遍作(准备)时之遍光明,时如右火炬之光明。〔最初之中〕见色者,遍作之机会过去光明消失时不见色,如火炬消失时见〔道〕之高低。数数入〔基础定〕者,如火炬轻打于地。再行遍作更使遍满强力光明,如较前火炬之光明更放大光明。唯强固之光明限〔续存于一定之〕处,如太阳之出现。去小光明,依较强力之光明以终日见色,如弃藁之炬火而终日步行。
其时彼比丘肉眼不现——在腹内之〔物质〕、依止心脏之〔物质〕,依止地面下[P.429]之〔物质〕,在壁、山、墙彼方之〔物质〕,在他轮围世界之〔物质〕——斯色(物质)现于〔彼之〕智眼,恰如于肉眼见时,当知天眼生起。而于此时唯〔其天眼〕有见色之能力,其前分之诸心即不然。又此〔天眼〕于凡夫有障碍。何故耶?曰,彼〔凡夫〕决意:“某某处有光明。”虽贯串于其地中、海中、山中之处而一光明生,见可怕之夜叉、罗刹等之相者即生怖畏,斯心陷于散乱而彼禅乃惑乱。故见色时,即不能不起不放逸。
如其天眼生起之次第。〔即〕如前所说〔于肉眼不见〕色为所缘,意门转向〔心〕生、灭之后,其同色为所缘而四或五之速行生[16]等之一切[17],当知如前〔所说〕。于此前分之诸心是有寻有伺之欲界〔心〕,令成最后〔神通〕目的之心,是属第四禅之色界〔心〕。与此俱生之智,言为“诸有情之死生智”,亦言“天眼智”。
死生智论毕
〔五神通之杂论〕
即此等〔五神通〕之中,此称死生智之天眼,亦有未来分智[1]与随业趣智之二关联智。故此等二神变及五〔神通〕之七神通智,是〔经典〕之所述。
今为令蒙昧彼等〔七神通智〕之所缘分别。
右〔偈之〕说明如次。即四种所缘三法是依大仙之所说。云何为四?[4]是小所缘三法、道所缘三法、过去所缘三法、内所缘三法。其〔七智之〕中:
〔一、神变智之所缘〕
神变智[5]是对小、大、过去、未来、现在、内、外所[P.430]缘之七所缘而作用。云何[6]〔作用耶〕?曰:(一)欲行以身依止于心而令身不显现者,依心力令身变化,安置身于〔神变心〕之大心时——与〔心〕结合[7]为所缘(色身)——以色身为所缘故,其〔神变智〕有“小所缘。”(二)欲行以心依于身而令身显现者,依身力令心变化,色身安置于基础禅心时——有与〔身〕结合[*][A4]为所缘(色界心)——大心〔之色界禅心〕为所缘故,〔于神变智〕有“大所缘”。(三)次[8]〔神变智〕过去而灭,以〔基础禅〕心为所缘故,〔于神变智〕有过去所缘。(四)安置大界[9](佛舍利)时,如大迦叶长老等决意未来之事者,有“未来所缘”。
据说[10]大迦叶长老行安置大界(佛舍利)决意:“于未来〔至阿育王之出世〕二百十八年间,此等之香不消灭,〔此等〕之花不萎,〔此等之〕灯火不消失。”一切如其所决意。
马护长老[11]〔在银多耶森林〕见住瓦达尼耶之比丘众食干食,而决意:“岩泉于每日每日之食前成为酥味。”于食前汲〔水〕即成酥味,食后而成普通之水。
(五)其次使身依止于心,身不显现而行时,〔于神变智〕是“现在所缘”。(六)以身力而令心〔变化〕又依心力使身变化时,及自己化作童子之形等时,是自己之身心为所缘故〔神变智〕是“内所缘”。(七)其次于外部〔化作〕示现象〔兵〕、马〔兵〕等时,〔神变智〕是“外所缘”。如斯当知神变智是对七所缘而作用。
〔二、天耳界智之所缘〕
天耳界智是对小、现在、内、外所缘之四所缘而作用。云何〔作用耶〕?曰:(一)其〔天耳界智〕是以声为所缘,声是〔欲界〕故,于〔天耳界智〕为“小所缘。”(二)次唯以现存之声为所缘而作用故,〔于天耳界智〕为“现在所缘”。(三)闻自己腹中之音时,其〔天耳界智〕为“内所缘”。(四)闻他[P.431]人之声时,为“外所缘”。如斯当知天耳界智对四所缘而作用。
〔三、他心智之所缘〕
他心智是对小、大、无量、道、过去、未来、现在、外所缘之八所缘而作用[12]。云何〔作用耶〕?曰[13]:(一)知欲界他人之心时,其〔他心智〕为“小所缘。”(二)知色界、无色界之心时为“大所缘”。(三)知道、果时,为“无量所缘”。而此时凡夫不知须陀洹之心,须陀洹〔不知〕斯陀含之心。乃至〔阿那含不知〕阿罗汉之心。然,阿罗汉知一切者之心。其他上者〔知〕下者之心,而知此〔他心知之〕差异。(四)道心为所缘时,是“道所缘”。(五)次于过去日间及(六)未来七日间知他人之心时,为“过去所缘”及“未来所缘”。(七)云何〔他心智之〕“现在所缘”。
现在[14]有:(一)刹那现在、(二)相续现在、(三)期现在之三种。其中:(一)刹那现在是经生、住、灭〔之三心刹那〕。(二)相续现在是属于一、二相续时。坐于暗中即行光明处者,暂时所缘不明了。而至〔其所缘〕明了之间当知有一、二相续时。又行于光明处者入于室内,暂时舜间色不明了。而至〔其色〕明了之间当知有一、二相续时。又立于远方者,〔见〕洗衣之人人令手上下〔以[A5]棒打洗衣物已〕,又见打钟、大鼓之动作已亦暂时不闻其音。而至闻〔其音之〕间,当知有一、二相续时。以上是中部诵者〔之说〕。然,增支部诵者说色相续,非色相续之二相续,涉〔河〕水而去者,水所起之波纹虽至岸边而暂时不静止,又行路者来,其身体之热气暂时不冷,于炎日下来入室内者,暂时不去暗,又于室内作意业处者,日间开窗而〔外〕望,暂时不镇静两目之眩,此谓色相续以〔暂时之间〕,说非色相续于二[15]、三速行[P.432]时,此两者皆谓相续现在。次(三)一期现在者,是以一生之期间〔一切言是现在〕。对此于贤善一夜经[16]说:“诸贤!意与法此两者是现在其为现在之时,识为欲贪所结缚。为欲贪所结缚故,识便欢喜其〔意与法〕。欢喜此者现在为诸法所左右。”又此〔三现在之〕中,相续现在是诸义疏之所述,一期现在是经中〔所说〕。
或人人〔即无畏山住者〕,其〔三现在之〕中,说刹那现在心亦是他心智之所缘。何故耶?神变者与〔他心智的对相〕之他人于一切刹那心生起,彼等〔于两者一刹那心之生起〕如次言:“犹如投一把花于空中时,即花与〔花〕、茎与茎必互相相碰,顾念群聚甚多诸人之心时:‘我知他人之心。’〔彼以自己一刹那之〕一心,必以一人之心〔其心〕生之刹那,得知或住之刹那或灭之刹那。”〔无畏山住者如是说明〕。然,虽顾念百年千年,顾念之心[17](转向心)与知之心(速行心)之二者,〔一点都〕不同一时故,又转向(顾念之心)与速行(知之心),若有喜好〔所缘之〕处,〔前者为舍受而后者为忧受〕者,即成为不同所缘之过失故,诸义疏破斥〔彼等之说〕为不妥当。〔故刹那现在非他心智之所缘〕。但相续现在与一期现在当知是〔他心智〕之所缘。其中,由现存速行之经过(路)于前后唯二[18]、三速行经过(路)时间是他人之心者,皆言为相续现在。其次于相应〔部〕之义疏说:“一期现在是以说明速行时[*][A6],〔而非指一期相续之全体〕。”此为善说。其处之说明如次:“神变者欲他人之心而顾念〔他人之心〕,〔神变者之〕转向(顾念心)以〔他人之〕刹那现在〔心〕为所缘后,与其共灭。由此有四或五之速行〔心〕。其最后〔之速行〕是神变心,其余〔之三或四之速行〕是欲界心。其等〔四或五之〕一切〔速行心亦转向心之所缘〕而以同灭心为所缘,〔转向心与速行心〕非有别异之所缘,由一期为现在之所缘故。又〔转向、速行〕虽皆为一所缘,但唯神变心以知他人之心,其他〔之转向心或欲界速行心等〕即不然。如于眼门[19]唯眼识见色而如其他〔之转向心等〕[20]即不然。”
此〔他心智〕唯依相续现在与一期现在为现在所缘。或又入于相续现在及一期[P.433]现在故,当知唯依一期现在,以现在〔其他心智〕为所缘。(八)其次〔他心智〕唯他人之心为所缘故〔他心智〕是“外所缘”。如斯当知他心智是对八所缘而作用。
〔四、宿住随念智之所缘〕
宿住智是对小、大、无量、道、过去、内、外、不可说所缘之八所缘而作用。云何[21]〔作用耶〕?(一)其〔宿住智〕随念欲界〔之五〕蕴时为“小所缘”。(二)随念色界、无色界〔之诸〕蕴时为“大所缘”。(三)随念于过去自己或他人令修习道或令作证果时为“无量所缘”。(四)随念唯令修习道时为“道所缘”。(五)又此〔宿命智〕决定而唯有“过去所缘”。〔即无现在所缘、未来所缘〕。
有关此[22]虽如他心智或随业趣智亦有过去所缘,而其中,于他心智唯七日内之过去心为所缘。然,其〔他心智仅以心为所缘,如宿命智〕不知他之蕴〔即色、受、想、行蕴〕及关联〔五〕蕴之〔名、姓等〕。又〔他心智以道为所缘虽于前说〕,与道相应之心为所缘故,是依异门而说以道为所缘。其次于随业趣智唯过去之思〔即业〕为所缘,〔其他之诸蕴不成为所缘〕。然,于宿命智对过去诸蕴或关联于蕴之〔名、姓、寿量等〕亦[A7]毫无所缘。然,其〔宿命智〕是对过之蕴及关联蕴之〔名、姓等〕之诸法而至于一切知智也。当知〔他心智、随业趣智、宿命智之〕差异。以上是义疏之〔说明〕法。然于发趣〔论〕说:“[23]善蕴是神变智、他心智、宿命随念智、随业趣智、未来分智之所缘缘。”故。〔受、想、行、识之〕四蕴皆是他心智、随业趣智之所缘也。其中,随业趣智是善不善〔之四蕴为所缘〕。
(六)其次〔宿命智〕随念自己之蕴时,此〔宿命智〕是“内所缘”,(七)随念他人之蕴时是“外所缘”。(八)于“[24]过去毘婆尸佛世尊,彼母是盘头摩帝而父是盘头摩”等之方法以随念名、姓、地相等时是“不可说所缘”。而于此名、姓当知连结于蕴即成世俗之文义而非文字〔之本身〕。然,文字〔之本身〕是声处所缘故,小所缘[P.434]〔即为欲界〕所缘。所谓:“[25]词无碍解是小所缘。”关于说〔不可说所缘〕乃我等认许之处。如斯当知宿命智是对八所缘而作用。
〔五、天眼智之所缘〕
天眼智是对小、现在、内、外所缘之四所缘而作用。云何〔作用耶〕?曰:(一)其〔天眼智〕以色为所缘,色是小〔即为欲界〕故,〔天眼智〕是“小所缘。”(二)又对现在色而作用故是“现在所缘”。(三)见自己之在腹中等色时是“内所缘”。(四)见他人之色时是“外所缘”。如斯当知天眼智对四所缘而作用。
〔六、未来分智之所缘〕
未来分智是对小、大、无量、道、未来、内、外、不可说所缘之八所缘而作用。云何〔作用耶〕?曰[26]:(一)其〔未来分智〕知“此者未来当生于欲界”时是“小所缘”。(二)知“〔此者〕当生于色界或无色界”时是“大所缘”。(三)知“〔此者〕当修道可作证果”时是“无量所缘”。(四)唯知“〔此者〕当修道”时是“道所缘”。(五)其次决定而〔未来分智〕是唯“未来所缘”。
对此[27],虽于他心智亦有未来所缘,而其〔他心智〕以七日以内之未来心为所缘。然,其〔他心智仅以心为所缘,如未来分智〕不知他蕴〔即色、受、想、行蕴〕及关联〔五〕蕴之〔名、姓等〕。未来分智同于宿住智〔所缘〕之说,未来〔之蕴及关联于蕴之名、姓等〕不成为所缘。
(六)知“我当生于某处”时是“内所缘”。(七)知“某某当生于某处”时是“外所缘”。(八)依“[28]于未来弥勒世尊当出世。须梵摩婆罗门为彼父。梵摩婆帝婆罗门女〔为〕母”等之方法以知名、姓时,与说宿住智〔之所缘〕同样,是“不可说所缘”。如斯当知未来分智对八所缘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