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268][A1]十六学童所问结语之义释
“世尊且住于摩竭陀国之波沙那迦塔庙,已说以上〔之诸偈〕。为门弟子之十六人婆罗门所请,所问,所问而解说质问”。
“世尊说以上”,说以上之彼岸道(波罗延)。“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乃至(一二页以下参照)……此谓世尊〔语〕……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世尊说以上”〔之义〕。
“且住摩竭陀国”者,是且住于名摩偈陀地方,且动作,且活动,且护持身,且持续,且维持。“波沙那迦塔庙”者,是佛之坐所言波沙那迦塔庙。此是“且住于摩竭陀国之波沙那迦塔庙”〔之义〕。
“门弟之十六人婆罗门”,宾祗耶婆罗门是婆和利婆罗门之最胜、最第一之门弟子。彼等与宾祗耶共同十六人。如斯,为门弟子十六人之婆罗门〔之义〕。或又彼等十六人之婆罗门应为佛世尊之最胜最第一之门弟子。如斯亦是“门弟十六人之婆罗门”〔之义〕。
[P.269]“所请,所问,所问而解答质问”〔之句中〕,“所请”者,是被求。“所问所问”者是所问、质问,被乞、求、信乐。“于解答质问”者,是解答于质问而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所请,所问,问而解答质问”〔之义〕。
“若了知一一质问之义,已了知法者,应行道法随法,应到于老死之彼岸。此等诸法是令到于彼岸者故,此法教名称为彼岸道”。
“若一一之质问”者,是若一一之阿耆多所问〔经〕,若一一之帝须弥勒所问〔经〕,若一一之富那迦所问〔经〕,若一一之弥多求所问〔经〕,若一一之度多迦所问〔经〕,若一一之优波私婆所问〔经〕,若一一之难陀所问〔经〕,若一一之酰摩迦所问〔经〕,若一一之刀提耶所问〔经〕,若一一之劫波所问〔经〕,若一一之阇都干耳所问〔经〕,若一一之跋陀罗浮陀所问〔经〕,若一一之优陀耶所问〔经〕,若一一之布沙罗所问〔经〕,若一一之莫伽罗阇所问〔经〕,若一一之宾祗耶所问〔经〕。此是“若一一之质问”。
[P.270]“了知义,已了知法者”〔之句中〕,法者,是此质问。义者,是解答。了知义、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了知义”已了知法者,是了知法、知、考量、度知、辨知、明了。此是“了知义已了知法”〔之义〕。
“应行道法随法”者,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应行道法随法之行道。此是“应行道法随法”〔之义〕。
“应到老死之彼岸”〔之句中〕,老死之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应到老死之彼岸”者,可到彼岸,可达于彼岸,可触达于彼岸,可作证彼岸。此是“应到老死之彼岸”〔之义〕。
“此等诸法可令到彼岸者”,是此等诸法可令到彼岸者,令达于彼岸,令到著于彼岸,令到达于彼岸,令至于度老死。此是“此等诸法可令到于彼岸者”〔之义〕。“故在此之法教”〔之句中〕,“故”者,故是彼之理由,彼之因,彼之缘,彼之因缘。此是“故”。“在此之法教”者,在此彼岸道(波罗延)。此是“故在此之法教”〔之义〕。
“有名称彼岸道”〔之句中〕,“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道”者,道也。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名称(增语)者名、称、名称、[P.271]施设……乃至(一〇页参照)……称呼。此是“有名称彼岸道”〔之义〕。
一
(一一二四)
二
(一一二五)
三
(一一二六)
“彼等接近佛世尊”〔之句中〕,彼等者,是婆罗门。佛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自正觉真谛,又于其处得一切知性,得自在性者。佛者,是由何之义而为佛耶?觉〔真〕谛故而为佛(觉者)。人人之令觉者故是佛。一切知者故是佛。一切见者故是佛。知道者故是佛。明照者故是佛。由漏尽者之称是佛。由无烦恼者之称是佛。一向离贪者故是佛。一向离瞋者故是佛。一向离痴者故是佛。[P.272]一向无烦恼故是佛。行一行道故是佛。正觉独一无上正等觉故是佛。破害不觉故,获得觉故是佛。佛之名,非由母作,非由父作,非由兄弟作,非由姊妹作,非由友人、同僚作,非由亲戚者作,非由沙门、婆罗门作,非由诸天神作。此佛是诸佛世尊于菩提树下一切智者之获得作证已共同之施设者。此是“于佛”。“彼等接近于佛”者,是彼等行近于佛、近至、近侍、遍问而遍问。此是“彼等接近佛世尊”〔之义〕。
“乃具足行之仙人”〔之句中〕,“行”者,是戒行之完成。亦行戒律仪,亦行根律仪,亦行知食(适)量,亦行向警寤之勤励,亦行七妙法,亦行四禅。“令具足行”者,令具足行,有最胜行,有秀逸行,有最上行,有胜妙行。此是令“具足行”。“仙人者”,是仙人(大求者)。世尊求大戒蕴、觅求、遍求故是仙人(求者)……乃至(九〇页参照)……又由有大权势诸有情,“佛是于何处耶”?“世尊是于何处耶”?“天中天是于何处耶”?“人牛王是于何处耶”?被求、觅求、遍求故是仙人。此是“乃具足行之仙人”。
“为诸微妙之质问”〔之句中〕,“为质问”者,是问、乞、求、信乐。“诸微妙之[P.273]质问”者,是甚深、难见、难随觉、善、胜妙、不入于思择、微妙,贤者知得之质问。此是“为诸微妙之质问”〔之义〕。
“乃是接近最胜佛”〔之句中〕,“佛”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名……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最胜”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此是“最胜”。“近”者,是行至近,近至、近侍、遍问而遍问。此是“乃是接近最胜佛”〔之义〕。
故如斯能说:
四
(一一二七)
“佛向彼等已解说”〔之句中〕,“向彼等”者,是十六人应到彼岸之婆罗门。佛,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之名……已与作证共同施设者。“已解说”者,是佛已向彼等解说,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佛向彼等已解说”〔之义〕。
“所质问于如实”〔之句中〕,质问者,是以问问,乞、求、信乐。如实者,如应说而说,如应说示而说示,如应施设而施设,如应确立而确立,如应开显而开显,[P.274]如应分别而分别,如应显示而显示,如应说明而说明。此是“所质问于如实”〔之义〕。
“由向诸问之解说”者,是由向诸问之解说而宣说、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由向诸问之解说”〔之义〕。
“牟尼满足婆罗门”〔之句中〕,已令满足者,是令满足、满悦、信乐、愉悦、适意。诸婆罗门,是十六人到彼岸之婆罗门。牟尼者,以智言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〇三页参照)……超越著、网之此牟尼。此是“牟尼满足婆罗门”〔之义〕。故如斯说:
五
(一一二八)
“彼等依具眼〔者〕示甚满足”〔之句中〕,彼等者,是到彼岸十六人之婆罗门。“示满足”者,是满足、满悦、信乐、愉悦、适意。具眼〔者〕,是世尊由五眼具眼者。即由肉眼为具眼者,由天眼为具眼者,由慧眼为具眼者,由佛眼为具眼者,由普眼[P.275]为具眼者。世尊由肉眼为具眼者云何?……乃至(二四〇页以下参照)……如斯世尊由普眼为具眼者。此是“彼等依具眼(者)示甚满足”〔之义〕。
“日种佛”〔之句中〕,“佛”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之名……是与作证为共同施设者。“日种”〔之句中〕,太阳言日。彼〔太阳之〕姓是瞿昙,世尊姓亦是瞿昙。世尊由姓为太阳之亲戚,由姓为亲类。故佛日种(太阳之亲戚)。此是“日种佛”〔之义〕。
“为行梵行”〔之句中〕,“梵行”者,远离犯不妙法,离、离去,〔不如法之〕离、离去、不作、不行、不干犯、不越限,为桥之破坏。又不依教说(经典说),〔依于阿毘达磨说而言〕,梵行者,是八支圣道,所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行梵行”者,是行梵行、受持而行动。此是“为行梵行”〔之义〕。
“最胜优异慧者许”〔之句中〕,“优异之慧者”者,是最高之慧者、最胜之慧者、秀逸之慧者、最上之慧者、胜妙之慧者。“许”者,是于许,于周边,于近,于不远,而近在。此是“最胜优异慧者许”〔之义〕。故斯言:
六
(一一二九)
“对一一之问”者,是对一一之阿耆多之质问,对一一帝须弥勒之质问……乃至……对一一宾祗耶之质问。此是“对一一之问”。
“由佛如所示”〔之句中〕,佛者,是彼世尊……乃至(二〇〇页参照)……此谓佛之名……是与作证共同施设者。“由佛如所示”者,是由佛如所说,如所示,如所施设,如所确立,如所开显,如所分别,如所显示,如所说明。此是“由佛如所示”。
“如欲行道者”,是正行道、随顺之行道、无害敌之行道、随义之行道、法随法之行道者。此是“如欲行道者”。
“由此岸到彼岸”〔之句中〕,“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此岸”者,是烦恼与蕴之行。“由此岸可到彼岸”者,是由此岸可到彼岸,可到达彼岸,可触达彼岸,可作证彼岸。此是“由此岸到彼岸”〔之义〕。故彼斯言:
七
(一一三〇)
“由此岸可到彼岸”〔之句中〕,“此岸”者,是烦恼与蕴之行。“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由此岸到彼岸”者,是由此岸可到彼岸,可到达彼岸,可触达彼岸,可作证彼岸。此是“由此岸可到彼岸”〔之义〕。
“修习最上道者”〔之句中〕,道者,是八支正道,正见……乃至……正定。“最上”者,是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也。此是“最上之道”。修习者,是修习、习行、多作者。此是“修习最上之道者”〔之义〕。
“彼可到彼岸道”〔之句中〕,道者,是道、道路、路径、直道径路、船、渡桥、回廊通路。“可到彼岸”,可到彼岸,可到著彼岸,可到达彼岸,可度生死。此是“彼可到彼岸道”〔之义〕。
“是故〔称〕及彼岸道”〔之句中〕,“故”者,是故,于彼之理由,于彼之因,于彼之缘,于彼之因缘。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道者,道也。“及”者,乃此句之接续……乃[P.278]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此是“是故称及彼岸道”〔之义〕。
八
尊者宾祗耶〔婆和利〕曰:
(一一三一)
“我将随诵彼岸道”者,我将由〔佛〕诵而随诵,我将由〔佛〕语而随诵。我将由〔佛〕告而随诵。我将由〔佛〕话而随诵。此是“我将随诵彼岸道”〔之义〕。“尊者宾祗耶曰”〔之句中〕,曰(斯)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尊者”,此是敬语、敬重语、尊敬语。“宾祗耶”是彼长老之名、称、名称、施设(概念),世间之言说、名、名业、命名词文、称呼。此是“尊者宾祗耶曰”〔之义〕。
“已如所见之说”者,是已如所见之说,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P.279]此灭法”已如所见之说,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已如所见之说”〔之义〕。
“离垢广智者”〔之句中〕,“离垢”者,贪是垢,瞋是垢,痴是垢,忿是垢,恨是垢……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垢。彼等诸垢于佛世尊所舍断、根绝,如截顶之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垢者、离垢者、非垢者、垢之离去者、垢之舍断者、垢之离脱者、一切垢之离越者。“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广大,扩而具备慧。智者是慧也。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成、正成之具备故佛是广智者。此是“离垢广智者”〔之义〕。
“无欲薮之龙象”〔之句中〕,“欲者”,概言之,则事欲与烦恼欲之二欲……乃至(二七页参照)……此等言为事欲……乃至(二八页参照)……此等言为烦恼欲。佛世尊遍知事欲,以舍断烦恼欲。事欲之遍知故,烦恼欲之舍断故,世尊不欲诸欲,不冀求诸欲,不希望诸欲,不热望诸欲。欲诸欲,冀求,希望,热望诸欲所之人[P.280]人,是欲之欲者、贪之贪者、想之想者。世尊不欲诸欲,不冀求诸欲,不希望诸欲,不热望诸欲。故佛而为无欲者、非欲者、舍断者、唾弃欲者、脱欲者、舍断欲者、舍遣欲者、离欲者、离去贪者、舍贪者、唾弃贪者、脱贪者、舍断贪者、舍遣贪者、无爱者、〔烦恼〕消灭者、清凉者、乐之觉受者、为梵而自住。此是“无欲”〔之义〕。“无薮”者,贪是薮,瞋是薮,痴是薮,忿是薮,恨是薮,……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薮。彼等诸薮于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薮者”、非薮者(涅槃者)、薮之离去者、薮之舍断者、薮之离脱者、一切薮之离越者。此是无薮。龙象者,是世尊不行罪恶故是龙象,不行故是龙象,不来故是龙象……乃至(一〇〇页以下参照)……如斯不来故是龙象。此是“无欲无薮之龙象”〔之义〕。
“以何因耶语虚妄者”〔之句中〕,“以何因耶”是以何因耶,由何理由耶,由何缘耶。此是“以何因耶”〔之义〕。“语虚妄”者,是语妄言,语妄语,语非圣语。于此或者在集会中,又在会合中,又在亲戚之间,又在法廷中被连出作为证人,于被问时“卿!须语汝所知”,彼不知而言,“我知”,知而言:“我不知”,未见而言:“我见”,[P.281]又已见而言:“我未见”。如斯,为自己,又为他人,又为某等之利益语故意之妄语。此言为妄言。又由三行相而有妄语。〔即〕(一)于彼豫“我有妄语”〔之心〕。(二)于现且有〔妄〕言者“我于现有妄言”〔之心〕。(三)于既妄言者“我有妄言”〔之心〕。由此等三行相而有妄语。又由四行相而有妄语。〔即〕(一)于彼豫“我将有妄语”〔之心〕……乃至……由五行相、六行相、七行相、八行相而有妄语。〔即〕(一)彼豫“我有妄语”〔之心〕。(二)于现且有妄言者“我现有妄言”〔之心〕。(三)于既妄言者“我有妄言”〔之心〕。(四)自己之见相异,(五)忍于相异,(六)意欲相异,(七)想相异,(八)于实况相异而〔妄语〕。由此等八行相而有妄语。〔佛〕以何因耶而语虚妄、说、说明、言说,此是“以何因耶而妄语”〔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尊者宾祗耶曰:
九
(一一三二)
[P.282]“舍断垢与痴”〔之句中〕,垢者,贪是垢,瞋是垢,痴是垢,慢是垢,见成为垢,烦恼是垢,一切恶行是垢。“痴者”,对苦而无智……乃至(一二页参照)……是无明闩、痴、不善根。以此言痴。垢与痴,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舍断垢与痴”。此是“舍断垢与痴”〔之义〕。
“舍断慢与覆”〔佛〕〔之句中〕,“慢”者,(一)有一种慢。〔即〕所有心之高贡。(二)有二种慢。〔即〕称扬自己之慢与贬下他人之慢。(三)有三种慢。〔即〕我胜之慢、我等之慢、我劣之慢。(四)有四种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名声而生慢、由称赞而生慢、由乐而生慢。(五)有五种慢。〔即〕我得可意之色而生慢、我得可意之声、香、味、触而生慢。(六)有六种慢。〔即〕由眼之具足而生慢、由耳之具足、鼻之具足、舌之具足、身之具足、意之具足而生慢。(七)有七种慢。〔即〕慢、过慢、慢过慢、卑慢、[2]增上慢、我慢、邪慢。(八)有八种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不利得而生卑慢、由[P.283]名声而生慢、由不名声而生卑慢、由称赞而生慢、由毁訾而生卑慢、由乐而生慢、由苦而生卑慢。(九)有九种慢。〔即〕胜者“我胜”之慢,胜者“我等”之慢,胜者“我劣”之慢,等者“我胜”之慢,等者“我等”之慢,等者“我劣”之慢,劣者“我胜”之慢,劣、劣者“我等”之慢,劣者我劣之慢。(十)有十种慢。〔即〕于兹或者生、姓、家世、丽容财、诵学、事业、技术、学术、博识、辨舌又由某种之根据而生慢。如斯所有慢、慢心、高慢、高贡、高举〔心之〕幢幡、傲慢、心之旗帜,以此言慢。“覆”者是覆、覆伪、伪善、嫉视业。以此言覆。于佛世尊慢、覆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舍断慢、覆。此是“舍断慢与覆”〔之义〕。
“言辞表赞叹,如何我将述”〔之句中〕,“然我”者,“然”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将述”者,是具赞辞、正具、达、正达、成、正成、[P.284]具备“言辞”、语、语路、我将述发言、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言辞表赞叹,如何我将述”〔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〇
(一一三三)
“世尊除暗者,觉者、普眼者”〔之句中〕,除暗者,世尊是除、排除、舍断、除去、灭除、已灭无贪暗、瞋暗、痴暗、慢暗、见暗、烦恼暗、恶行暗、暗黑者、无眼者、无智者、灭慧者、害敌之党不至涅槃者。此是除暗者。觉者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参照)……此之觉者(佛)之名……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普眼者〔之句中〕,普眼是一切知智……乃至(一一六页参照)……如来〔已具备〕彼之普眼。此是“世尊除暗者,觉者、普眼者”。
[P.285]“知世间边者,越度一切有”〔之句中〕,世间者,有一世间,有世间。有二世间,是成具之有世间与毁失之有世间。有三世间,是三受。有四世间,是四食。有五世间,是五取蕴。有六世间,是六内处。有七世间,是七识住。有八世间,是八世间法。有九世间,是九有情居。有十世间,[3]十随烦恼。有十一世间,是[4]十一欲有。有十二世间,是十二处。有十八世间,是十八界。“知世间边者”,世尊到世间之终边,达于终边,到于终点,达于终点……乃至(一〇三页参照)……到于涅槃,达于涅槃。彼(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乃至(一〇二页以下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此是“知世间边者”。“越度一切有”〔之句中〕,有者,是业有与结生再有之二有。业有者云何?是福行、非福行、不动行。此是业有。结生之再有者云何?结生色、受、想、行、识。此是结生再有。世尊越度业有与结生再有、超越、离越。此是“知世间边者,越度一切有”。
“佛为无漏者,舍断一切苦”〔之句中〕,无漏者——“漏”者是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漏者。“舍断一切苦,彼〔世尊〕是一切结生之生苦、老苦、[P.286]病苦、死苦、愁悲苦、忧恼苦……乃至(一四页以下参照)……失正见苦之舍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舍断一切苦”。
“切实名梵者,使我为近坐”〔之句中〕,“有切实之名者”,是等于真实之名。〔即〕毘婆尸世尊、尸弃世尊、毘沙浮世尊、迦鸠孙陀世尊,拘那伽摩那世尊、迦叶世尊与佛世尊有同等之名,同等真实之名。是故“切实名梵〔者〕”。“使我为近坐于梵者”是我彼侍坐世尊,近坐、近侍、遍问、速遍问。此是“切实名梵者,使我为近坐”〔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一
(一一三四)
[P.287]“譬如鸟舍山于林,止住果多之森林”〔之句中〕,鸟(二生者),鸟是(有翼者)。由何言鸟为二生者耶?二生者(鸟)是由母胎、卵壳之二回生。因此而言鸟为二生者。“譬如舍山林”者,譬如鸟于山林,〔即〕舍、弃、越去、离越食少、水少、贫乏之林,而得达于他之果多、食多、树多之大林森林,所有、获得、于彼森林以营住居。此是“譬如鸟舍于山林,止住果多大森林”〔之义〕。
“斯我舍诸少见者,如鹫鸟到大海洋”〔之句中〕,“斯”者,是譬喻与事实照合之句。“舍诸少见者”,是婆和利婆罗门及他之彼诸师比于佛世尊为少见者、小见者、仅少见者、下劣见者、贱劣见者、劣小见者。舍少见者、小见者、仅少见者、下劣见者、贱劣见者、劣小见者之彼等婆罗门、舍断、过去、超越而得达最高见者、最胜见者、最殊胜见者、最上见者、胜妙者、无等者、无等等者、无比类者、无比肩者、天中天、人牡牛、人师子、人龙、人良马、人牛王、人轭兽、十力者、如同者佛世尊使我所有、获得。譬如鹅鸟为不动而得达无量水之大人工池、阿耨达池、又大海洋,所有、获得、斯宾祗耶婆罗门不动而有无量威力,有明了智、明开之眼,[P.288]证得巧慧分别无碍解,达于四无畏,净信解,有[5]白盖〔者〕,说不二而如同,公言如实不小,伟大、甚深、不可量、难沈潜、有多实、等同海洋、具备不分舍、无比、广大、为如不可量之同者,[6]胜道之说者、山、岳中之须弥,二生者(鸟)中之金翅鸟、兽中之师子、河海中之大洋,胜妙之胜者、得达,所有,获得之佛世尊。此是“斯我舍诸少见者,如鹫鸟到大海洋”〔之义〕。故宾祗耶婆罗门言:
一二
(忘相)增〔寻〕物
(一一三五)
[P.289]“人人曾向我解说事”〔之句中〕,“事”者,是婆和利婆罗门及其他彼阿阇梨〔师〕等“解说”自己之见、自己之忍、自己之意欲、自己之持说、自己之意乐、自己之意趣,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人人曾向我解说”〔之义〕。
“瞿昙之教前”者,由瞿昙之教前,由瞿昙之教以外,由瞿昙之教以前,是由瞿昙之教、佛之教、胜者之教、如来之教、阿罗汉之教开始。此是由“瞿昙之教前”。
“有斯应有斯”者,实有如斯,实应有如斯。此是“有斯应有斯”〔之义〕。
“一切此为受卖说”者,此一切是受卖之说(传闻)。由于传说,由于传承,由于藏〔经〕之说,由于思择,由于推论,由于行相之审思而由见、省思、忍之物,而非自己知通〔之语〕,而非自现见法之语。此是“一切此为受卖说”〔之义〕。
“一切此思择为增物”,一切增此思择,增寻,增思惟,增欲寻,增恚寻[7],增害寻,增亲里寻,增国土寻,增不死寻,增关系他人之怜悯寻,增关系利得恭敬赞叹寻,增关系不轻贱寻之物。此是“一切此思择为增物”〔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三
(一一三六)
“烦恼之暗独坐除”〔之句中〕,“独”者,是世尊(一)由出家之称为独。(二)由无伴义为独。(三)由渴爱之舍断义为独。(四)一向离贪故为独。一向离瞋故为独。一向离痴故为独。一向无烦恼故为独。(五)行一行道(一乘道)故为独。(六)独自正觉无上正等觉故为独。
(一)世尊由出家之称为独者云何?世尊年少而黑发之青年,具备善福,青春,于〔人生〕之第一期。不欲〔舍〕〔彼出家〕泪颜涕泣之父母,〔舍〕亲戚众,断一切家居之障碍,断妻子之障碍,断亲戚之障碍,断友人同僚之障碍,剃除须发,著袈裟衣,由家出家而非家,为无一物之状态、独行、行作、动作、活动、获持、持续、维持。如斯“世尊由出家之称为独”。
[P.291](二)世尊由无伴义而独者云何?彼如斯出家,(独)住阿练若、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之境观隐人而住,于禅思用适当之卧坐所,彼独行,独立,独坐,独卧,独入村行乞,独由行乞归,独密坐禅,独为经行,独行,行作,动作,活动,护持,持续,维持。如斯,“世尊由无伴义为独”。
(三)世尊渴爱之舍断故为独者云何?彼如斯无伴,不放逸而热心住于精勤,于尼连禅河畔之菩提树下精勤大精勤,击破放逸亲类之恶魔障解脱之军,舍断渴爱、网罟、〔轮回之〕流,舍断、爱著、除去、灭除、令之灭无。
如斯,“世尊渴爱之舍断故为独”。
(四)世尊一向离贪故为独者云何?贪之舍断故,一行离贪故为独。瞋之舍断故一向离瞋故为独。痴之舍断故一向离痴故为独。烦恼之舍断故一向离烦恼故为独。
[P.292](五)世尊行一行道故为独者云何?一行道者,是四念处……乃至……是八支圣道。
如斯,“世尊行一行道故称为独”。
(六)世尊独正觉无上正等觉故为独者云何?觉(菩提)者,是于四〔沙门〕道智、慧、慧根、慧力……乃至……择法觉支、观慧、观(毘钵舍那)、正见。世尊由彼觉智而觉“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已觉“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或又所有应觉、随觉、别觉、正觉、得达、触达、所作证之一切物由觉智而觉、随觉、别觉、正觉、得达、触达、作证。如斯,“世尊独正觉无上正等觉故为独”。
[P.293]“除暗”者,是世尊对贪暗、瞋暗、痴暗、慢暗、见暗、烦恼暗、恶行暗,令除暗黑者、无眼者、无智者、灭慧者、害敌之党不至涅槃者,排除、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坐者,是请世尊能坐于波沙那迦塔庙。
如斯世尊“坐”。或又世尊于一切龌龊之安息故,梵行已成,〔所作〕已辨而坐……乃至(一〇二页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如斯亦世尊“坐”。此是“独坐除暗”〔之义〕。
“彼具光者照者”〔之句中〕,“具光者”,是具光者、贤者、具慧者、觉慧者、有智者、辨知者、具智者。“光照者”,是明照者、光耀者、燃灯者、照耀者、辉耀者。此是“彼具光者光照者”〔之义〕。
“瞿昙是广慧者”,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旗帜,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12]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
[P.294]如斯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旗帜,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以此为主。此是“瞿昙为广慧者”〔之义〕。
“瞿昙是广智者”〔之句中〕,“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具备广大、扩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是广智者。此是“瞿昙为广智者”〔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四
(一一三七)
“彼向我说示法”〔之句中〕,“彼”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自正等觉真谛,又于其处而得一切知性,于诸力而得自在性者。“说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是完全圆满遍净之梵行、四念处[P.295]……乃至……八支圣道、涅槃、至涅槃行道。说〔彼法〕,“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彼向我说示法”〔之义〕。
“现见即时有(果)”者,是自见,无时的,可证见,导引,智识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现见即时有(果)”。或又于现世而修习八支圣道者,彼圣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譬如人人某时布施财,无间(直后)非得于〔彼果〕,待〔迄得果〕时,如斯者非此之法。于现世而修习八支圣道者,彼(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不在于他处,不在于他世间。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此是“现见即时有果”。
“尽灭渴爱无患恼”〔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尽灭渴爱”者,是令渴爱尽灭、贪尽灭、瞋尽灭、痴尽灭、趣尽灭、生起尽灭、结生尽灭、有尽灭、轮回尽灭、轮转尽灭也。“无患恼”者——患恼是烦恼、蕴、行——是患恼之舍断、患恼之寂灭、患恼之舍遣、患恼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尽灭渴爱无患恼”〔之义〕。
[P.296]“决无可譬于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无可譬者”,是可譬无可比较者,无等者,无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决”者,是决,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决无可譬于彼者”〔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一五
(一一三八)
“汝由彼而离住耶”?汝由彼佛离而住耶?离耶?离去耶?无佛而住耶?此是“汝由彼而离住耶”〔之义〕。
“宾祗耶!虽须臾间”者,是虽须臾、刹那、一时、[14]暂时、瞬时亦是也。此是“虽须臾间”〔之义〕。“宾祗耶”者,是婆和利呼彼甥之名。此是“宾祗耶!虽须臾间”〔之义〕。
“由有广慧之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标识,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15]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由以瞿昙为主。此是“由有广慧之瞿昙”〔之义〕。
[P.297]“由有广智之瞿昙”〔之句中〕,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具备广大,扩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是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是广智者。此是“由有广智之瞿昙”〔之义〕。故彼婆和利婆罗门言:
十六
(一一三九)
“向汝之所说示法”〔之句中〕,“之所”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九五页参照)……于其处而得一切知性,于诸力已得自在性者。“说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乃至(八七页以下参照)……说至于涅槃行道,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也。此是“向汝之所说示法”〔之义〕。
“现见即时有果”,是自可见,无时的,可证见,导引,智识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现见即时有果”。或又现世修习八支圣道者,于彼〔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譬如人人于某时为布施财,[P.298]于无间〔直后〕非得〔彼果〕,〔待迄得果〕时,而于斯者非此之法。于现世修习八支圣道者,彼〔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不于他处,不于他世间。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此是“现见即时有(果)”。
“尽灭渴爱无患恼”〔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尽灭渴爱”者,是令尽灭渴爱、尽灭贪、尽灭瞋、尽灭痴、尽灭趣、尽灭生起、尽灭结生、尽灭有、尽灭轮回、尽灭轮转。无患恼——患恼者,是烦恼、蕴、行——是患恼之舍断、患恼之寂灭、患恼之舍遣、患恼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尽灭渴爱无患恼”〔之义〕。
“决无可譬于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无可譬者”,是无可譬者,无可比较者,无有等者,无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决”者,是决,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决无可譬于彼者”。故彼婆和利婆罗门言:
一七
(一一四〇)
[P.299]“我不由彼为离住”,我不离彼佛而住,不离、不离去而非无佛。此为“我不由彼为离住”〔之义〕。
“婆罗门!虽须臾间”者,虽须臾、刹那、一时,[16]暂时、瞬时亦是。“婆罗门!”是尊敬称呼叔父。
“由有广慧之瞿昙”,以广慧为标识,以智为标识,以慧为旗帜,以慧为幢幡,以慧为主,思择多、简择多、沈思多、默考多、明暸法而住,行此,多为此,重此,向于此,倾于此,赴于此,信解此,瞿昙为彼之主。此是“由有广慧之瞿昙”〔之义〕。
“由广智之瞿昙”〔之句中〕,“广”者是言地。世尊等于此地,具备广大扩展之慧。“智”者,是慧。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八页参照)……不痴、择法、正见。世尊具此之智慧,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正是广智者。此是“由有广智之瞿昙”〔之义〕。故彼婆和利婆罗门言:
一八
(一一四一)
“为我之所说示法”〔之句中〕,“之所”者,是彼世尊,自存者、无师者。于未曾闻之诸法而自正等觉〔真〕谛,又于其处而得一切知性,于诸力得自在性者。“说示法”〔之句中〕,“法”者,是初善、中善、后善、有义有文,为完全圆满遍净之梵行、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涅槃,是至于涅槃行道。说〔彼法〕,是“说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此是“为我之所说示法”。
“现能见即时有〔果〕”,是自可见,无时的,可证见,导引,智识者是各自可知者。如斯是现见即时有〔果〕。或又于现世修习八支圣道者,于彼之〔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如斯为“现见即时有〔果〕”。譬如人人某时布施财,于无间〔直后〕而非得〔彼果〕,待〔迄得果〕时,于斯者非此之法。于现世为修习八支圣道者,于彼之圣道之无间直后证得〔圣〕果,所有、获得,不于他处,不于他世间。如斯亦是“现见即时有〔果〕”〔之义〕。此是“现能见即时有〔果〕”。
[P.301]“尽灭渴爱无患恼”者,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尽灭渴爱者,是令尽灭贪、尽灭瞋、尽灭痴、尽灭趣、尽灭生起、尽灭结生、尽灭有、尽灭轮回、尽灭轮转。“无患恼”——“患恼”者,是烦恼、蕴、行——是患恼之舍断,患恼之寂灭,患恼之舍遣,患恼之安息、不死,涅槃。此是“尽灭渴爱无患恼”〔之义〕。
“决无可譬于彼者”〔之句中〕,“彼”者,是涅槃。“无可譬”者,是无可譬者,无可比较者,无等者,无可比肩者,不存在,不能得。“决”者,是决定,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决无可譬于彼者”。故宾祗耶长老言:
十九
(一一四二)
[P.302]“我以意眼见世尊”,譬如以眼眺人,见诸色、睹、眺、省思、普观,如斯我以意见佛世尊,睹、眺、省思、普观。此是“我以意眼见世尊”〔之义〕。
“婆罗门!昼夜不放逸”者,是夜、昼以意继续修习而不放逸。此是“婆罗门!昼夜不放逸”。
“过夜继续礼拜彼”〔之句中〕,“继续礼拜”者,是由身不断礼拜,由语不断礼拜,由意不断礼拜,由随义之行道不断礼拜,由法随义之行道不断礼拜,不断恭敬、不断尊重、不断尊敬、不断奉事、不断敬重、过昼夜、过暮。此是“过夜继续为礼拜”〔之义〕。
“故我思惟不离住”,我思惟修习彼佛随念〔与佛〕不离住,我思惟不离住,斯知、斯了知、斯识知、斯别知、此是“故我思惟不离住”〔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P.303]二〇
(一一四三)
“我信与喜与意念”〔之句中〕,“信”者,是对于世尊所有信、信凭、信赖、信乐、信根、信力。“喜”者是对于世尊所有喜、悦喜、欢喜、喜悦、幸福、雀跃、适意、心之甚欣乐。“意”者,是对于世尊所有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于〔触等法〕之意识界。“念”者,是对世尊所有念、随念……乃至(一八页参照)……正念。此是“信与喜与意念”。
“此等不离瞿昙教”,此等四法是瞿昙之教、佛之教、胜者之教、如来之教、阿罗汉之教不离、不去、不舍离、不失。此是“不离瞿昙教”〔之义〕。
“广慧者赴各方角”者,是〔世尊〕“趣”、行、步、过于“所有方角”,即于东方,[P.304]于西方,于南方,于北方亦是。“广慧者”是广慧者、大慧者、利慧者、博慧者、疾慧者、速慧者、择慧者。此是“广慧者赴各方角”。
“其处必是我归向”,此〔我〕必归向于彼佛之处,向于彼处,倾于彼处,赴于彼处,信解于彼处,以彼处为主。此是“其处必是我归向”〔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一
(一一四四)
“我老而为力弱身”〔之句中〕,是“老”者,是老、长、老年、重龄、达于老龄,“成为老”。“力弱”者,是力弱、力少、力小。此是“我老而为力弱身”。
“是故身无至彼处”,身弱无至佛之处,不赴、不行、无趣至。此是“是故身无至彼处”〔之义〕。
[P.305]“然欲思惟为常赴”,以思惟令行,以寻令行,以智令行,以慧令行,以觉令行而我赴、行、趣至。此是“然欲思惟为常赴”〔之义〕。
“婆罗门!我意与彼为结合”〔之句中〕,“意”者,是所有心、意、意所、心脏、净白(心)、意、意处、意根、识、识蕴、随顺于〔触等法〕之意识界。“婆罗门!我意与彼为结合”者,是我意与彼佛结合、相应。此是“婆罗门!我意与彼为结合”〔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二
(一一四五)
[P.306]“不断战栗卧泥中”〔之句中〕,“卧泥中”者,是卧于欲泥、欲污泥、欲染、欲钩、欲热恼、欲障碍、伏卧、且横卧。此是“卧于泥中”〔之义〕。“不断战栗”,由爱颤而颤动,由见颤而颤动,由烦恼颤而颤动,由加行颤而颤动,由异熟颤而颤动,由恶行颤而颤动,由贪所染而颤动,由瞋怒而颤动,由痴蒙昧而颤动,由慢所结缚而颤动,由见所执取而颤动,由掉举散乱而颤动,由疑不决定而颤动,由随眠强力而颤动,由利得而颤动,由不利得而颤动,由名声而颤动,由不名声而颤动,由毁訾而颤动,由赏赞而颤动,由乐而颤动,由苦而颤动,由生而颤动,由于老而颤动,由病而颤动,由死而颤动,由愁悲苦忧恼而颤动,由地狱苦而颤动,由畜生界苦而颤动,由饿鬼界苦而颤动,人界之苦,以入胎原因之苦、在胎原因之苦、出胎原因之苦、随结生者之苦、生者之受他所支配苦、令自苦之苦、为他所苦之苦、行苦、坏苦、眼病之苦、耳病之苦、鼻病之苦、舌病之苦、身病之苦、头病之苦、外耳病之苦、口腔病之苦、齿病之苦、咳、喘息、外鼻病、热病、老腹病、气绝、赤痢、腹痛、虎列剌、癞、痈、疱疮、肺病、癫癎、轮癣、疥癣、风癣、抓伤、皲裂、[17]出[P.307]血、糖尿病、痔痰、疙疸、溃疡、胆汁等起病、痰等起病、风等起病、〔胆汁、疾风〕集合病、气候变化所生病、不等姿势所生病、伤害所生病、业报所生病、寒、暑、饥、渴、大便、小便、虻、蚊、风、炎热、与爬行类之接触〔之苦〕,母死之苦、父死之苦、兄弟死之苦、姊妹死之苦、亲子死之苦、亲女死之苦、失亲戚之苦、失财富之苦、失〔健康〕疾病之苦、失戒之苦、由失〔正〕见之苦而颤、战栗、布动、颤动。此是“不断战栗卧泥中”〔之义〕。
“洲渚洲渚我漂流”者,是由师向师,由法说向法说,由众向众,由见向见,由行道向行道,由道向道,我漂流、流浪。此是“洲渚洲渚我漂流”〔之义〕。
“时我得见正觉者”〔之句中〕,“时”者,是此句之接续……乃至(一〇页参照)……句之次第。“得见”者,是见、观、通达。“正觉者”,是彼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名……与作证共同为施设者。此是“时我得见正觉者”〔之义〕。
[P.308]“度暴流”者,是世尊度欲流、度有流、度见流、度无明流、越度、超度、超、超越、离越。彼〔梵行〕已成,所作已[A4]办……乃至(八二页以下参照)……为〔最后之〕生、老、死、轮回,彼无再有。此是“度暴流”〔之义〕。“无漏”——漏者,欲漏,有漏,见漏,无明漏之四漏……此等之漏,于佛世尊被已断,根绝,如截顶之多罗树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漏〔者〕。此是“无漏度暴流”〔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三
(一一四六)
“譬如薄迦利,跋陀罗浮陀,阿逻毘瞿昙,彼已为信解”,譬如薄迦利信解,重信、以信为先,以信信解,以信为主,已达于阿罗汉位;譬如跋陀罗浮陀信解,重信、以信为先、以信信解、以信为主,已达于阿罗汉位;譬如阿逻毘瞿昙信解,重信,以信为先,以信信解,以信为主,已达于阿罗汉位。此是“譬如薄迦利,跋陀罗浮陀,阿逻毘瞿昙,彼已为信解”〔之义〕。
[P.309]“如斯汝亦须信解”,如斯汝亦出信、放、放出、现出、置。〔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出信“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放、放出、现出、置。此是“如斯汝亦须信解”〔之义〕。
“然宾祇耶!汝死领域,将至于彼岸”。“死之领域”者,是烦恼、蕴、行。“死之领域之彼岸”者是不死、涅槃。〔即〕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然宾祇耶汝死领域,将至于彼岸”,此汝将至彼岸、到达、触达、作证。此是“然宾祇耶汝死领域,将至于彼岸”〔之义〕。故世尊宣示:
[P.310]二四
(一一四七)
“我益信乐此”者,是我益信乐此,信、信解、信赖。〔即〕“一切行是无常”……乃至(一九页以下参照)……“所有集法皆是此灭法”,我益信乐,信、信解、信赖。此是“我益信乐此〔佛教〕”〔之义〕。
“而由闻牟尼之语”〔之句中〕,牟尼者,是言智为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九〇页以下参照)……超越著、网,此是“牟尼”。“而由闻牟尼之语”,由闻尊师之语、语路、说示、示教、教训、听、把取、保持、观察。此是“而由闻牟尼之语”〔之义〕。
“正觉者开烦恼蔽”〔之句中〕,“蔽”者,是爱蔽、见蔽、烦恼蔽、恶行蔽、无明蔽之五蔽。彼等之蔽佛世尊已所开、摧破、害破、舍断、正断,令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故佛“开蔽”〔者〕。[18]“正觉者”,是彼佛世尊……乃至(二七三页以下参照)……此谓佛名……与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是“正觉者开烦恼蔽”〔之义〕。
“无栽具应辩”〔之句中〕,“无栽”——贪是栽(顽迷),瞋是栽,痴是栽,忿是栽,恨是栽……乃至(三九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栽——此等诸栽于佛世尊已舍断、根绝,如多罗树之截顶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者。故佛是“无栽”。“具应辩”,[P.311]是(一)对教说具应辩者,(二)对遍问具应辩者,(三)对证得具应辩者之三具应辩者。
(一)对教说应具辩者云何?于此或者是佛语。〔即〕如为学得契经、祗夜、记说、偈、自说、如是语、本生、未曾有法、毘陀罗,依(彼之)教说而〔具应辩者〕应辩。此是“对教说应具辩者”。
(二)对遍问应具辩者云何?于此某者[19]遍问有关义、所知、相、原因、处非处(理非理)而遍问,依彼遍问而〔应具辩者〕应辩。此是“对遍问应具辩者”。
(三)对证得应具辩者云何?于此某者证得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四沙门果、四无碍解、六神通,彼知义、知法、知词(文法),〔应具辩者〕对于知义者应说义,知法者应说法,知词者应说词。对此等〔义、法、词〕三者之智是应辩无碍解。世尊具此应辩无碍解,正具、达、正达、成、正成、具备。故佛“具应辩”。
[P.312]亦无有教说,亦不遍问,亦未所证得者〔应具辩者〕将如何应辩。此是“无栽应能具应辩”〔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五
(一一四八)
“知通超天者”〔之句中〕,“天”者,是(一)世俗天、(二)生起天、(三)清净天之三天。(一)世俗天者云何?王、王子、王后。此等言世俗天。(二)生起天者云何?是四大王天、三十三天、〔夜摩天、都率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梵众天及彼上之天。此等言生起天。(三)清净天者云何?是如来之弟子诸阿罗汉漏尽者及辟支佛。此等言清净天。知通“[20]世尊是超世俗天中之天者”,知通“超生起天中之天者”,知通“超清净天中之天者”、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知通超天者”〔之义〕。
[P.313]“知彼此一切”,世尊知、了知、触知、已通达自己及他人之超天法。(一)自己超天之法者云何?是正行道、随顺行道、无害敌行道、随义行道、随法行道、诸戒完成、诸根守护、对食知量、向警寤之努力、念正知、四念处……乃至……八支正道。此等言自己超天之法。(二)他人超天之法者云何?是正行道……乃至(前说参照)……八支圣道。此等言超天之法。如斯世尊知、了知、触知、已通达自己及他人超天之法。此是“知彼此之一切”〔之义〕。
“师对诸质问,终令告其终”,世尊对彼岸道之诸质问,终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对群集之诸质问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对宾祗耶之诸质问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对帝释之诸质问、非人之诸质问、比丘之诸质问、比丘尼之诸质问、优婆塞之诸质问、优婆夷之诸质问、王之诸质问、刹帝利之诸质问、婆罗门之诸质问、毘舍之诸质问、首陀之诸质问、梵天之诸质问,以令告其终、告终边、告断灭、告终止。此是“师对诸质问,终令告其终”。师是师(队商)。世尊是队商主(导师)。譬如队商主为诸队商度难所,度盗贼难所,度猛[P.314]兽难所,度饥馑难所,度无水难所,上度,下度,〔到达安隐地〕,如斯世尊为队商主,为诸有情令度难所、度生、老、病、死、愁悲苦忧恼之难所、度贪执、度瞋执、度痴执、度见、烦恼、恶行执,令上度、下度、到达不死、涅槃之安稳地。如斯世尊是队商主。或又世尊是导者、调伏者、指导者、令知者、令解者、令观者、令信乐者。或又世尊是未起道之令起者、未生道之令生者、未说道之宣说者、知道者、解道者、达道者。又现今,随从道诸声闻(弟子)仿世尊具备诸德而住。如斯世尊是队商主(导师)。此是“师对诸质问,终令告其终”〔之义〕。
“有疑问人人,公言〔无疑问〕”者,有疑问而来者令至无疑问,有困惑而来者令至无困惑,有迷惘而来者令至无迷惘,有疑而来者令至无疑,有贪而来者令至离贪,有瞋而来者令至离瞋,有痴而来者令至离痴,有烦恼而来者令至无烦恼。此是“有疑问人人,公言无疑问”〔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二六
(一一四九)
“不摇与不动”〔之句中〕,“不摇”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彼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不摇”者,由贪、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㤭、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而不动摇常、恒、不变易法。此是“不摇”。“不动”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不认生起,对无所衰灭者,确承认为常、恒、常恒、不变易法涅槃。此是“不摇与不动”〔之义〕。
“无可譬之物,决为无所有”〔之句中〕,“所之”者,是涅槃。“无有可譬之物”,无可譬之物,无可比较之物,无相等之物,无可比肩之物,不存在,不能得。此是[P.316]“无有可譬之物”。“决”者是决定,于任何、于何处、于内、于外,于内外亦是。此是“无可譬之物,决为无所有之”。
“确切我将至。兹我无有疑”〔之句中〕,“确切我将至”者,是确切我将至,将到达,将触达,将作证。此是“确切我将至”〔之义〕。“兹我无有疑”,关于得此涅槃,无疑问、无疑、无迷惘、无疑惑、不存在、不能得,〔疑〕已舍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此是“确切我将至,兹我无有疑”〔之义〕。
“我心令信解,如斯能认受”〔之句中〕,“如斯能认受”者,是如斯省察我。“我心令信解”者,是向于涅槃,倾于涅槃,赴于涅槃,信解涅槃。此是“我心令信解,如斯能认受”〔之义〕。故宾祗耶长老言:
彼岸道〔之义释〕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