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广佛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第八十九
疏“故毘卢”下,第二明引遮那。又上义证,今即文证。“不可得”言,即般若相。故《般若》中广说无得为般若故。疏“又文殊”下,第三引《五字》证为般若门。疏“然初五字”下,第二释别。列中合为四十二段,今疏有三:初别释五字、二释所余、三总结示。今初五字,约《五字陀罗尼经》,而引不空会通字音。然古诸德于此经中不多解释,静法有章名为《漩澓》,六门分别:一释名、二体性、三建立、四释相、五利益、六问答,而其释相亦广引诸经而不全具。又诸经字音参杂,以梵音轻重,三藏解释不看下义,但取字同,故多乖舛。如《涅槃》以阿字为恶,[1]不中以啰字为多。此等不以义定,故多讹谬。今亦别有一章,总引十经一论。一兴善译《华严四十二字门》、二《大般若》第四百九十、三引《大品般若》第八、四《放光般若》第六、五《光赞般若》第十、六《普耀经》第三、七兴善三藏别译《文殊问般若字母》、八别译《金刚顶瑜伽字母》、九《涅槃》第八、十即今经。言一论者,即《智度论》。其《五字经》唯释初之五字,一一具引对会异同。今疏但用《大般若》及兴善别译四十二字,以二本多同故。初之五字用《五字经》,余文全要,钞更引证,余在别章。然上十经,前五释四十二字母,次四即释五十二字母。次第不同,义则多同。《五字经》中唯释五字。《大品》、《放光》、《光赞》但《大般若》广略之异,字义相同,[2]次第不同,义则多同。《智论》[3]又释《大品》,义亦同也。故疏但用二经,具释三十七字,故今案定用五字。疏文分二:先别释五字、后收摄圆融。今初五字,钞却广引五字,分为五段,文皆有三:一牒本经字母、二以彼经义释之、三会今经之意。今初一阿者,即第一牒经字母,即今经云唱阿字时。今但略取所牒之字,下四十一[4]字皆然。二“是无生义”,即《五字经》释义。三“以无生之理”下,会释今经。意云:诸法皆悉无生故,无差别故。上经云“一切法无生,一切法无灭。若能如是解,斯人见如来。”而《大般若》、《金刚顶》全同上释。《大品》云“阿字门,一切法初不生故。”《智论》释云“若菩萨一切语法中闻阿字时,即时随[5]义,所谓一切法从初来不生相。阿提[6]此言初。阿耨波陀此言不生故。”释曰:论文二节,一随经释义、二阿提此言初下,会释方言。下四十一字皆然。见此论文,则知四十二字皆是所依之相,从此入于无得般若,故名为般若之门。《放光》云“阿者谓诸法来入,不见有起。”《光赞》云“阿者因缘之门,一切法已过去者,亦无所起。”释曰:上二经,起即生义。因缘之门,从缘生也。《文殊问经》云“阿者是无常声。”《普曜》云“然此言云无者,是宣无常苦空无我之音。”上二经似同小乘之无,若取无彼常等,即与无生义同。[7]此阿字上声短呼,故译《涅槃》恶字当初。虽呼小异,义亦同也。故云“恶者,不破坏故。不破坏者,名曰三宝。喻如金刚。”亦同无生义[8]耳。
疏“二多者”,此牒经也。“彼经第二”下,疏有五:一依《五字》释。二“今云多”下,案今多释。三“如即无边差别”者,会经也。四“应是译人”[9]下,会释偏正。言“字形相近”者,今示二梵之形:[10]多𭙉啰𭘂。此二小近,声相滥者,同叠韵故。五“若顺无尘”下,正以啰字会释经文,以诸经字义第二多同故。《大品》云“啰字,悟一切法离尘垢故。”《放光》云“二啰者,垢貌,于诸法无有尘。”《光赞》云“是啰之门,法离尘垢。”《金刚顶》云“啰者,一切法离故。”《涅槃》云“啰者,能坏贪瞋痴,说真实法,亦坏尘垢义。”《智论》云“若闻啰字,即随义知一切法离垢相,以啰阇此言垢故。”以上诸经皆第二啰字同离垢义,故无惑矣。
疏“三波者”,别译及余经多是跛字,今依《五字》跛字释义。《大般若》言“跛者,一切法胜义教。”《大品》云“跛者,第一义故。”《放光》云“跛者,诸法泥洹最第一义。”《文殊问经》云“出胜义声。”释曰:上诸经皆独明第一义;但是所遣,唯《金刚顶》云“跛者,第一义不可得。”则具般若相矣。故疏云“谓真俗双亡”下,会经前二字,以第一义遣俗。今亦无第一义,则复遣真,为双亡真俗,是真法界。上即所照。从“诸法皆[11]等”,含普照义。《智论》云“若闻跛字,即知一切法入第一义。以波啰末陀此言第一义故。”释曰:此亦但入第一义耳。
疏“四者”,兴善译为“左”字,义则全同《五字经》也。文中,先释义、后“诸行既空”下,会经。《大般若》云“入者字门,悟一切法远离生死,若生若死皆无所得。”释曰:诸行,即生死体也。然诸经多明生死之行。《大品》、《涅槃》义当“遮”字,俱明出世之门。《大品》云“遮字,修不可得。”《涅槃》云“遮者,即是修义,调伏一切诸众生故。”然出世行亦不可得,方为般若之门耳。《智论》云“若闻遮字,即时知一切法诸行皆悉非行,以遮利夜此言行故。”
疏“五那者”,别译为“曩”字,义[1]亦全同。文中,先依《五字》释义、后“谓性相双亡”下会释经文。诸经多是“那”字。《大般若》云“闻那字门,入一切法,远离名相。若名若相,皆以无所得而为方便故。”《大品》云“那字门,诸法离名,性相不同不失故。”《放光》云“那者,谓于诸法字本性,亦不得亦不失。”《光赞》云“是那之门,一切诸法离诸名字,计其本净而不可得。”《普曜》云“其言不者,出不随众生,离名色之音故。”《文殊问经》云“曩字是遍知名色之声。”《金刚顶》云“名色亦不可得。”上三经皆云名色,名即名字,总取二字为生死自性。《涅槃》云“那者,三宝安住,无有倾动,喻如门阃。”释曰:真实三宝永离名相。《智论》云“若闻那字,即知一切法不得不失、不来不去,以那素此言不故。”
疏“又云以那字”下,第二收摄圆融。于[2]中四:一从后倒收。谓[3]由第五双无性相,何有第四诸行?诸行即相故,有相则有第三。第一义谛既无有行,何有第一义谛?由第一义空故,有第二本来清净。既无第三,何有第二?由第二本净故方说不生,既无第二,何有不生?疏“以阿字法本不生,故那字无有性相”者,旋转互收。以初阿字生第五那字,则周匝如环。谓不生之中[4]何有性相?故令五字互相生起,旋转无碍。疏“汝知是要”下,结成观行,悟本清净,成三空观,云“离我我所”,[5]我所即法。故上三段皆《五字经》文。疏“遮那经”下,会释二文,亦是结前生后。结前五字,生后余三十七字。言“多依彼经”,即《毘卢遮那经》。“及阿目佉所译”,即别译《华严四十二字门》。此[6]则别译义既与《大般若》同,则是依《大般若》,而有二三字音小异,故不言依耳。然阿目佉别译,皆先牒经《般若》之名而别名为先,后方释义,次下当见。
疏“六逻字”,彼为“攞”字,云“称攞字时,入无垢般若波罗蜜[7]门,悟一切法出世间故,爱支因缘永不现故。”释曰:今疏但引释义:更不引经。彼与今经全同:但此别名在下:彼别名在上耳。然准《五字》及彼译《四十二字》,初十二字,唯第五有“不可得”言;余十一字,即以不生清净亦无无有等为般若相。余三十字,皆有“不可得”言。“不可得”言,即般若相。其不生等,亦般若相。故有不生,更不要于“不可得”言。若诸字中无不可得及不生等,则但是所依之法。如前“遮”字无有诸行,若无无有,但言于遮。遮即行故,但是所依。如色即是空,是般若相。若但云色,但是所空耳。诸字例然。亦如下第十五迦字,云“作者不可得”,若无[8]不可得,但是作者耳,迦即作者故。余皆准之。此下诸字,文亦多三:初牒字母、次引彼释、后会经文。牒字之文,下钞不科,后二皆科。而经若易,兼无会经,但引义耳。今此具二,先引彼释、后“离世间”下会释今经可知。然《大品》、《放光》等多为“逻”字耳。《智论》云“闻逻字,即知一切法离轻重相,以逻此云轻故。”意明有惑为重,断即为轻。今不可得,亦无轻矣。即无无明亦尽也。
疏“七拕字”,别译为“娜”字,《大品》为“陀”字,《放光》为“拕”,义皆同也。文中,先释义;后“方为不退转”下,会经也。《智论》云“若闻拕字,知一切法善相,以陀摩此言善故。”释曰:调伏寂静,真如平等,善之极也。
疏“八婆”,上声字,别译及《般若》皆为“么”字。与蒲我[9]切[10]义大同。文中,先释义;后“方入金刚场”者,会经。如佛入金刚三昧,断如金刚。惑在金刚场,则无缚解,为真断也。《智论》云“若闻婆字,即知一切法无缚脱,以婆他此言缚故。”
疏“[11]九茶字”,别译为“拏”字,二俱上声。《大品》、《放光》亦为“茶”字。文中,先释义;后“是普摧义”,即会经也。《智论》云“若闻茶字,即知矫法不热。天竺茶阇陀,此言不热故。”释曰:若茶是不热,则前离热[12]已是所遣,得清凉故,方为般若之相。
疏“十沙(史我切)字”,别译为“[13]洒”字,《大品》、《放光》等皆为“沙”字。文中,先释义;后“如海含像”者,会经,像之与水不相碍故。《智论》云“若闻沙字,即知人身六种相,以沙此言六故。”释曰:以《大品》云“沙字门,诸法六自在,王性清净故。即内六处为六自在王,心海湛然,不碍见闻觉知,犹如湛海不碍像故。”
疏十一“嚩[14](房可切)字”,此下疏文恐繁,不举次第。今钞牒疏,欲令不乱,皆如次第。若有会经即科出之,其释义[15]文或略不指。文中“能遍安住”即是会经,此乃仍上释义便会经文。《智论》云“若闻嚩字,知一切法离言语相,以嚩嘙他此云言语故。”
疏十二“哆字”,从“不动则圆满发光”,会经也。如密室灯定、如止水影圆,契于如如,知无动矣。《智论》云“若闻哆字,即知诸法在如中不动,以哆他此言如故。”
疏十三“也[16](以可切)字”,“悟如实不生”是释义,“则诸乘”下会经。《智论》云“若闻夜字,即知诸法[1]入实相等不生不灭,以夜他跋此言实故。”释曰:得此论释,知异第一阿字。彼云初不生,今云如实不生,则不生所依法体异也。
疏十四“瑟咤字”,后“普光明”下,会经。《智论》单云“咤”字。论云“若闻咤字,即知一切法无障碍相,以咤婆此言障碍故。”释曰:障碍即制伏任持。
疏十五“迦”字,悟作者不可得。此字上略一切法,下犹有不可得;此后诸字皆上有悟一切法,下有不可得。疏文[2]从简,故并略之,下方总说耳。从“则作业如云”下会经。《智论》云“若闻迦字,即知诸法中无有作者,以迦谓迦罗迦此云作者故。”释曰:既无作者,何有作业?业既[3]云云,不可承揽,无我无造,故无差别。
疏十六“娑[4](苏我切)字”,但有释义,具云:悟一切法时平等性不可得故。故《智论》云“若闻娑字,知一切法一切种不可得,以萨娑此言一切故。”释曰:论云一切种智,故《普曜》云“其言智者出智慧不坏音。”《金刚顶》云“一切法谛不可得。”《涅槃》云“娑者,为诸众生演说正法。”意明种智应时而说,亦不可得。故今经名“降注大雨”也。
疏十七“么字”者,别译为莽么,字却为第十八。《大品》云“么,即悟一切法我所执性不可得。”“我慢高举”下会经。《智论》云“若闻么字,知一切法离[5]我我所义,以么迦此言我所故。”
疏十八“伽[6](上声轻呼)字”,别译为“誐”字,义亦全同,易故不会经。若欲会者,以行取故而能安立。《智论》云“若闻伽字,即知一切法底不可得,以伽陀此言底故。”释曰:行取即生死,底甚深故。
疏十九“他[7](他可切)字”,疏但释义,易不会经。会者,真如平等是所依处,出生一切终归此故。《智论》云“若闻他字,即知四句如去不可得,以多他阿伽度此言如来去故。”如去即是处所,如来时去故。
疏二十“社字”,别译为“惹”字,但举其义。若会经者,有能有所是世间海,故〈贤首品〉“能缘所缘力,一切法出生,速灭不暂停,念念悉如是。”今不可得,成般若矣。《智论》云“若闻阇字,即知诸法生死不可得,以阇提阇罗此言生死故。”
疏二十一“锁字”,别译是“娑嚩”字。若会经者,念佛庄严,最安隐故。《智论》云“若闻湿波字,即知一切法不可得,如湿波字不可得。”论云湿波字无别义,而《光赞》中云“无所起”,无所起即安隐义。
疏二十二“拕字”,别译为“驮”字。义必然者,以第七亦有“拕”字,注[8]云“为上”故。然经云“拣择法聚”,即能持界性。法聚差别,即是界义,各各持自性也。《智论》云“若闻驮字,知一切法性不可得,以驮摩此云法故。”
疏二十三“奢[9](尸苛切)字”。别译为“舍”,《大般[10]若》云“舍”,《涅槃》云“奢”。若会经者,寂静则顺佛教。《智论》云“若闻赊字,即知诸佛寂灭相,以赊多([11]都饿[12]切)此云寂灭故。”
疏二十四“佉字”,若会经者,智慧等空,故能含藏。《智论》云“若闻呿字,知一切法等于虚空不可得义,以呿伽此言虚空故。”
疏二十五“叉[13](楚我切)字”,别译为“漩澓”字。若会经者,业海深广无不包含,非是无为终竟须尽。《智论》云“若闻叉字,则知一切法尽不可得,以叉耶此言尽故。”
疏二十六“娑[14](入声)多[15](上声)字”,先释义、后“惑障为非处”下会经。《智论》云“若闻娑哆字,即知诸法边不可得,以阿利迦[16]哆度求那,此言是事边不可得。”释曰:以《大品》云“多字门,诸法有不可得故。”论为此释,以有即有边,必对无故。有是妄惑,故为非处。以为有边无是真空故,名为处故为无边。惑智双绝,即不可得。
疏二十七“坏[17](轻呼)字”,别译为“娘”字。若会经者,能所知性即智慧门,能知为智慧,智慧即门。所知为智慧,智慧之门。《智论》云“若闻惹字,即知一切法中无智相,以惹那此言智故。”释曰:但有能知,必有所耳。
疏二十八“曷攞哆(上声)”,别译为“攞[18]他(上声)”。后“执著为”下,会经。言境义者,总有四义:一文义,是所诠义;二境义,是所缘境;三道理义,谓苦无常等;四性义,即第一义空。今是第二,生死是果、执著是因,并是智慧所观境义。《智论》云“若闻曷攞哆字,即知一切法义不可得,以阿利他此言义故。”
疏二十九“婆[19](上声呼引)字”,“圆满之言”下,会经。兴善译为“道场”者,故彼云“称婆字,入一切宫殿道场庄严般若波罗蜜门。以梵云曼茶罗,通圆满、道场二义故。”《智论》云“若闻婆字,了知一切法不可得破坏相,以婆伽此言破故。”释曰:经中宫殿庄严,以从缘故,亦可破坏;以不可得,即非庄严,方为圆满成般若矣。从“然此婆”下,会其文。谓顺于诸经,多是去声故。
疏三十“车(上声)字”,别译为“縒”。若会经文,既方便随喜乐,故各别圆满。《智论》云“若闻车字,即知一切法无所去,以伽车此言去故。”《大品》亦云“闻车字时,入诸法欲不可得。”而论云去者,以《放光》云车者无可弃去,即是乐欲所去耳。
疏三十一“娑(入声)么”,会经可知。《智论》云“若闻湿淼字,即知诸法坚牢如金刚石义,以阿湿淼此言石故。”释曰:意明专念坚牢,我心匪石不可转也,亦不可得。
疏三十二“诃婆([1]并上声)字”,别译为“诃嚩”。文中释义“无缘召令有缘”,即会经也。《智论》云“若闻火字,即知一切法无音声,以火夜此言唤来故。”
疏三十三“縒字”,别译为“哆婆”字。若会经者,勇健方能修入功德。《智论》云“若闻縒字,即知一切法无悭无施,以末縒罗此言悭故。”释曰:无悭最勇健,施为行首,勇而能行故偏说耳。
疏三十四“伽(上声)字”。若会经者,如地之厚平等能持,亦能含藏如海平等,能持能包云雨说法。《智论》云“若闻伽字,即知诸法不厚不薄,以伽那此言厚故。”释曰:厚薄之事,事则已入般若矣。
疏三十五“咤字”,别译为“姹[2](上声)”字。若会经者,积集念佛,故能普见。《智论》云“若闻咃字,即知一切法无住处,南天竺咃那此言处故。”释[3]曰:念即处也。
疏三十六“拏[4](奶可切)字”,别译为“儜”字。先释义、后“谓以常观”下会经。《智论》云“若闻拏字,即知一切法及众生,不去不来、不生不灭、[5]不坐不卧不立[6]不起,众生空、法空,以南天竺云拏此言不故。”释曰:去等即是喧诤,无即是不上,二俱不可得,方为般若。
疏三十七“娑(入声)颇字”,别译但云“颇”字。若会经者,化生究竟方为遍满果报。《智论》云“若闻颇字,即知一切法因果皆空,以颇罗此言空故。”释曰:因果俱空方为圆满,亦不可得。
疏三十八“娑[7](同上)迦字”,别译为“塞迦”。若会经者,蕴积为广大藏,无碍光轮所积蕴也。《智论》云“若闻歌字,即知一切法五众不可得,以歌大此言众故。”释曰:五众即五蕴也,略举一蕴耳。
疏三十九“也[8](夷舸切)娑[9](苏舸切)字”。若会经者,“衰老性”,即佛法境界。兼余老死者,菩萨勇猛观境也。《智论》云“若闻磋字,即知磋字空,诸法亦尔。”释曰:以是通相,更无别释,然衰老性即是别义。
疏四十“室者字”,别译云“室左”。文中先释义、“谓积集即”下会经。诸处即是足迹者,佛所行迹故。《智论》云“若闻遮字,即知一切法不动相义,以遮逻此言动故。”释曰:以《大品》云“遮字门,诸法行不可得。”行即动义,足即能行。即因行有迹,迹为所行。若依此义,法雷遍吼即行法也。
疏四十一“[10]咤[11](耻加切)”,别译为“咤”。文中先释义、后“谓无我”下会经。《智论》云“若闻咤字,即知一切法,此彼岸不可得,以咤罗此言岸故。”释曰:即无我驱迫令至彼岸,亦不可得。若约表位,此当等觉故。法身欲满,始本欲齐,故亡二岸。
疏四十二“陀[12](引声)”,文中先释义、后“谓此究竟”下会经。从“然新译”下,会经字音,即兴善别译也。《智论》云“若闻茶字,即知一切法必不可得,以彼茶此言必故。”释曰:唯至究竟为必不可得故。《般若》中以无所得则得菩提。又约表位,此四十二当妙觉,故《大品》云“茶字门入,[13]知诸法边竟处。”《光赞》云“是咤之门,一切法究竟边际、尽其处所,无生无死、无有作者”,皆菩提意也。若约初发心时便成正觉,则初阿、最后茶。
疏“上来从娑字”下,第二总相结束。于中[14]三:一会释上文,以疏恐繁,故文略之。若欲说时,应须一一具其上下一切等言。如云陀字悟一切法究竟,处所不可得故。而上引《智论》多具上下。[15]二“其中难者”[16]下,会上之义。[17]三“更有对会”[18]下,指广在余。于中有三:一对会同异,前已会竟;二修观仪式;三所得功德。后之二门,皆兴善别译,今当叙之。先明所得功德者,彼文结云“又善男子!如是字门是能悟入法界边际,除如是字表诸法门更不可得。何以故?如是字义不可宣说、不可显示、不可执取、不可了知、不可观察,离诸相故。善男子!譬如虚空,是一切[19]物所归趣处。此诸字门亦复如是,诸法空义皆入此门方得显了。若菩萨摩诃萨于如是入诸字门得善巧智,于诸言音所诠所表皆无罣碍,于一切法平等空性尽能证持,于众言音咸得善巧。若菩萨摩诃萨能听如是入诸字门,即显字印,闻已受持读诵通利、为他解说不贪名利,由此因缘得二十种功德。何等二十?谓得强忆念、得胜惭愧、得坚固力、得法旨趣、得增上觉、得殊胜慧、得无碍辩、得总持门、得无疑惑、得违顺不生恚爱、得无高下平等而住、得于有情言音善巧、得蕴善巧处善巧界善巧、[20]得缘起善巧因善巧缘善巧、得法善巧、得根胜劣智善巧、得他心智善巧、得观星[1]宿善巧、得天耳智善巧、得宿住随念智善巧、神境智善巧、生死智善巧、漏尽智善巧、得说处非处智善巧、得往来威仪施设善巧,是为得二十种殊胜功德。”《大般若》、《放光》、《光赞》大同于此。第三修观仪式者,彼文标名“大方广佛华严经入法界品顿证毘卢遮那法身字轮瑜伽仪轨”,释云“夫欲顿入一乘修习毘卢遮那如来法身观者,先应发起普贤菩萨微妙行愿,复应以三密加持身心,则能悟入文殊师利大智慧海。[2]若能修行者,最初于空闲处摄念安心,闭目端身结跏趺坐,运心普缘无边刹海,谛观三世一切如来遍于一一佛菩萨前。殷勤恭敬礼拜旋绕,又以种种供具云海奉献如是[3]等一切圣众。广大供养已,复应观自心,心本不生自性成就,光明遍照犹如虚空。复应深起悲念哀愍众生,不悟自心轮回诸趣,我当普化拔济,令其开悟尽无有余。复应观察自心、诸众生心及诸佛心,本无有异平等一相,成大菩提心莹彻清净,廓然周遍圆明皎洁,成大月轮量等虚空无有边际。复于月轮内,右旋布列四十二梵字,悉皆金色,放大光明照彻十方分明显现。一一光中具无量刹海,一一刹海有无量诸佛,一一诸佛有无量圣众前后围绕,坐菩提场成等正觉。智入三世、身遍十方,转大法轮度脱群品,悉令现证无住涅槃。复[4]观悟入般若波罗蜜四十二字门,了一切法皆无所得,能观法界悉皆平等无异无别。修瑜伽者若能与是旋陀罗尼观行相应,即能现证毘卢遮那如来智身,于诸法中得无障碍。”
第四贤圣优婆[5]夷,可知。
第五坚固长者。“无念约心”者,即以无字两用。若无著念三字连释,则无著约[6]止,而不碍念念明记,即止观双行也。亦离二障,则以智断而严法身,三德备矣。
第六妙[7]月长者,可知。
第七无胜军解脱,有二释:一约用无尽、[8]二“又诸心境”[9]下约体无尽。[10]从“既见佛”下,以法释名。
第八最寂静,即如次释。前二义者,先释始终无妄、后“善男子我以住是”下释随行不虚心。行称言故,所作成满,通二利满。从“虚诳言息”下,以法释名。于中,初释最寂静;次寂静即为净行,释婆罗门;后“言行君子之枢机”下,释其[11]城名。然此一句,即《周易.系辞》。子曰:“君子居其室,出其言善,则千里之外应之,况其迩者乎。居其室,出其言不善,则千里之外违之,况其迩者乎。言出乎身加乎民,行发乎迩见乎远。言行,君子之枢机,枢机制动之主,枢机之发荣[12]辱之主。言行,君子之所以动天地,可不慎乎。”虽为外典,意与斯合,但[13]所言所行内外异耳。疏“会缘之终此二满”者,即悲智满。言“将见慈氏绍佛位”者,慈氏悲满,佛位智满耳。
第九德生有德。“三就五类法中”等者,疏文有三:一释一切法即有为。“一切以无为”下,出拣无为所以。同《掌珍论》真性有为空故。从“异熟识等”,[14]出余四类之果。异熟是心,等余七识及心所色法并不相应。二“从无始”下,释我见等能成之因。然我见有二:一与七识相应,即执第八以为内我,故谓我所与四惑相应。今言我见等者,等取爱慢。二者与六识相应我执,兼外取妄境以为我所,及起余惑,故云种种。三“故感”已下辨因。感果可知。疏“四五二句别明不相应”者,然不相应有二十四,今二门中略遣其四,等于所余。四中,言“即是时”者,释经三世,三世是二十四中之一时故。从“谓依行”下,出三世如幻之由。行即五蕴,刹那生灭、前后相续,已谢为过去、未起为未来、生已未谢名为现在,离行之外何有分位而有三世耶?况所依行空,能依何有?疏“五即无常生老等”者,即二十四中之三,一无常、二生、三老等。即等上经言生灭及死,皆无常摄。生老二字即是二法,但略无住。又诸圣教多合生灭名为无常。所以然者,生名为有,有非恒有,不如无为。灭名为无,无非恒无,不如兔角。由不同彼无为兔角二常之相,故名无常。疏“谓依生已坏灭”下,显如幻所由。故《唯识》第二云“然有为法,因缘力故,本无今有、暂有还无,表异无为,假立四相。本无今有,有位名生。生位暂停,即说为住。住别前后,复立异名。暂有还无,无时称灭。”斯即依生已坏灭分位建立也。言“皆妄分别”者,正显幻因。然其忧悲苦恼即生老中事,体非不相应行。又上四五,亦是前十二因中别义,四明三世生老死耳。疏“既有妄想故心见皆倒”者、即出三倒也。一想倒、二心倒、三见倒。然〈十行品〉已广分别。彼有多义,今是一义,以心见非倒见,由想乱故,[1]令余二皆倒耳。疏“幻法非有”等者,此中且约有无一异,兼下中道以为三观。亦应有离四句。又以合性相非一非俱非句,非异之义当非俱句。既离二边已是中道,亦亡中道绝待中也。上即事理无碍。“由斯交彻”下,即事事无碍。余义如前。
疏“约事则其中”下,先释广大。“有多”下,释毘卢遮那。“阿僧祇”下,释庄严。“蕴多楼”下,释藏。疏“具云迷谛隶”者,《西域记》亦翻为“梅怛丽”,皆梵音轻重。“然有三缘”者,此三展转相生。谓由遇慈氏如来故,得慈心三昧。得三昧故,母亦慈也。“慈依智住”者,上以楼阁为二智故。疏“句各四事可知”者,此四亦即涅槃四近因缘,前已频释,故云可知。初二句即亲近善友,第三句即听闻正法,第四句即如说修行,正念思惟遍于四句故,句句皆令起如是想。亦可第四句合正念思惟。又第一句是具四之人,余三可知。第二相竟。
疏“自下大文第三慈氏一人”者,先来意;后“故办一生”下,释摄德成因之名。疏“契法性之真源”者,文有十句。初四法说,一向契实。前三约法、后一约人,人亦得名圆成实故。次四喻明,就相契实。即法而虚,同实理故。皆上句标相、下句释成。后二句约法结其性相,经言“无有生递兴谢”者,以更兴谢,故无定生。下句既从缘生,明无定性,无性即法界也。疏“此三无碍即三观一心”者,初假、次空、后中。说有前后,善财观心一念顿具,非是从假入空等也。“今初报酬善恶”者,文有十句,但释其四事相滥故。业是增上缘,即诸业习气。果即异熟,由名言种,从信起佛通真应。“信为道源”,必到佛地故。化佛应现,敬心便感。机感于佛云感他化身,信心成佛乃是自佛。余易可知,故疏不释。
疏“二契无性”下,有十一句,略不释初三及八十一。若具释者,既回向菩提,岂谓后身而无果也。二即理故非常,以执定有则著常故。既知正因,非无因矣。断见无果,此见无因。释第四句中,“常计无常”是二乘倒,不见涅槃妙有实理。无常计常是凡夫倒,宁知二空如实之理?疏“自在见者”,即第五句,妄谓自在能生万物。今知从业,故不从他。自修人业尚不生天,安得由他令我苦乐?释次二句,疏文可知。其往来见,易故不释。影像随身去来无实,随业六道,实无往来。《中论》云“诸行往来者,常不应往来,无常亦不应往来,众生亦复然。”有无可知。离一切法见,释有三句。初以理遣者,法性空中,法即非法。二缘会不得不生,缘离不得不灭,故一切法不得自在。三以愿为因出生诸法,因成无性,净法亦无。末句易见。
疏“三会归中道者”,疏中有二:先总明、后别释。前中,言“随一句皆离上诸过”者,如随种生茅即离断常无因颠倒等。今且通说者,不对诸过,但通相说中道义耳。疏“如种生芽”下,别释,唯就种芽示中道相。余并略之。说此中观,便收前二,即显空假是此中道之空假耳,非是从彼空假入斯中矣。“如是离断常等”者,例释上文,总离诸过。疏“种芽横喻万法”者,言知一切法故。谓若善若恶、若内若外,皆从自种假缘生故。“如印生文竖喻诸法”者,“此阴亦灭”,即现在阴灭也。“彼阴续生”者,三世相望故。即《涅槃经》,〈须弥山顶品〉已引,今复略示。谓此阴亦灭者,中阴生也。而此五阴不至中阴,中阴五阴非余处来,因现在阴有中阴阴。“如蜡印印泥”者,蜡印况于现在阴也。泥上文成,喻中阴阴也。印坏者,现阴灭也。文成者,中阴阴生也。印不至泥,如现在阴不至后阴。以印因缘而生是文,即如因现在阴有中阴阴也。现阴不至后阴,即是不常;后阴非余处来,因现阴有,即是不断。不断不常,是中道义。余如前说。疏“了世心现亦唯心观”者,正是中道,故致“亦”言。即就唯心以辨三观,假心缘现即假观也,现而无性即空观也,上二不二即中道观也。下法喻句,对前可知。“叹所住楼阁”,义理宏博、经文浩大,类例可知,故不委释。
疏“尔焰地者此云所知”等者,疏略引《入大乘论》。论云“菩萨有无量无边阿僧祇功德,到尔焰地向于涅槃,以愍众生还入生死,阿僧祇劫示受勤苦,出过一切声闻辟支佛上,具足一切功德智慧。是故超度尔焰之地,乃至云菩萨处生死海中,第一阿僧祇劫修净治地行求净解脱,第二阿僧祇劫修净禅定行,第三阿僧祇修净智慧行,除尔焰地障。是故菩萨名乘自在乘,满足十地,得无碍无障,一切具足,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以尔焰智得成大果。”释曰:尔焰梵语,此云智母,亦云智度,亦云境界,亦云所知,即所知障亦名尔焰。以经云“令过尔焰海”故。疏但用所知一义,即论中第三劫过生死海也。论中又云“入十地时便能永断”,由斯十地说断二愚及彼麁重,皆取尔焰为所知也。若据初云到尔焰地,及后结云以尔焰智得成大果,即含余义。今取经意,但举一耳。
疏“百一十善知识古有多释”者,略叙三释:初一即上古释;二贤首释,先叙、后“若依此”下《刊定》破师;三“有云”下即《刊定记》释。于中亦二:先叙彼释;后“若尔”下疏破其释,明其立义前后相违。上皆叙昔。疏“若会通”下,疏为会释。总会三释,从后倒会。二“然下复云”下,会藏和尚意,取一百一十表法为妙。言“设有三贤亦唯具十”者,十地一一摄三位故。一位尚得总摄于十,况三贤望地,类例相似,摄之善成,故十地中各修一度,十行之位亦各一度。十住之位初是发心,后是灌顶十地之位。初证发心,后亦灌顶而受位,故依开等觉合信属住。若合等觉,即开十信。开信是退,开等觉是进,要令十一成百一十。其第一师义,设经来未尽者,亦百一十。
疏“界城即十八界”者,十八界是生死因相,故晋经云“三界”。三界为城郭,约果相故。言“界地即地等四界”者,《俱舍》云“大种谓四界,即地水火风。能成持等业,坚湿煖动性”故。及六处等,并如二地。
疏“即凡身一生”者,约圆融说。亦解行一生约行布说。“故千年之乌”下,成第一凡身一生之义。“依实修[1]者”下,通伏难。恐有问言:约法圆融,是则可尔。岂得有凡身一生而得成办?故为此通。非独善财,行者岂能即得?余如〈发心功德品〉。“三入十住”者,此中十句,文有三节:初二总具行位、后四亦通、中间四句乃有三义。一但摄三贤,以三是智慧入法界同住义故,四五皆行故,六是愿故。二“又上四”下,重以此四摄十地。三即十地证智,证十法界故;四即别地行故;五即称理具修行故;六即大愿导诸行故。三“又上四下义含通别”者,别如初配,通谓位故。疏文有二百二十一句,下文分为二:先总科、后别释。前中总有四意:初明通发三心;二且分为二;三“又前多明”下,依三种发心分之为二;四“又前明菩提心殊胜功德”下,约高广分,即光统意,故依之释文。若顺第三意,则前段但是三贤,即分为三,摄上十二。初三段十住次五十行,后四十向,二意皆通。有宗法师于二百二十一喻皆立别名,亦不分判,亦无别理。疏“以金刚智终成菩提故”者,既始从种性、终至金刚菩提之智,竖配理明。初心顿具诸位功德,正顺经宗。故〈毘卢遮那品〉云“一切功德皆在最初菩提心中住”,即其义也。又后一百三句自在德中,若唯配十地,亦可束之:十住为初地,十行为二地,十向为三地,初二三地并为四地,四五为五地,后五依前如次判之。亦顺本文,恐繁不配其中行相。疏“其间梵语广如音义”者,恐繁故指。疏中随难已释其二,谓毘笈摩、婆楼那,余未释者今当具之。言大应伽者,应伽云身。然身有四名:一曰伽耶、二曰设理罗、三曰第诃、四曰应伽。然应伽亦云分,谓支分也。次云树名珊陀那者,此云和合,或云断续。谓此药能令已断伤者再续和合也。次药名阿蓝婆者,此云药汁,其药出香山及雪山中,天生在于石臼之内。或云得喜,谓得此药生欢喜故。四须弥下四地德中,波利质多罗树,波利此云遍也,亦曰周匝。质多罗,此云间错庄严也。意言此树众杂色华周匝严饰,或曰圆妙庄严。次云婆师迦华,具云婆利史迦。言婆利史者,此云雨也。迦谓迦罗,此云时也,雨时生故。瞻卜迦华,此云黄色华。其华有香气,而形似栀子华也。苏摩那华,此云悦意华。其华形色俱媚,令见者心悦故。五椰子下明五地德。药汁名诃宅迦,此云金色水,甚于九转还丹之力也。迦陵频伽鸟,前已释竟。此云美音,或曰妙声。此鸟本出雪山,在㲉能鸣,其音和雅,听者无厌。摩诃那伽,此云大龙,亦云大象。今此力士,力如龙象。八如人下八地德中,摩竭鱼者,此云大体也。谓即此方巨鳌之类,两目如日,张口如暗谷,能吞大舟。凡出𣸣流,即如潮上。噏水如壑,高下如山。大者可长二百余里。安缮那,青色药也。
大方广佛华严经随疏演义钞卷第八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