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305]第十三 大集积经之义释
一
(八九五)
“所有此等见,而为遍住者”〔之句中〕,“所有”者,是普遍一切,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此之“所有”者,是遍取之语。“见之遍住者”,或有恶见之有一类沙门、婆罗门。彼取六十二见中之任何一恶见、把取、执、执取、住著、住各自之见,共住、居住、遍住。譬如在家者住于家中,有罪者住于罪中,有烦恼者住于烦恼中,如斯有恶见之一类沙门、婆罗门,彼于六十二恶见中取任何之恶见,把取、执、执取、住著而住、住于各自之见,共居住、遍住。此是“所有此等见,而为遍住者”〔之义〕。
“只此为真理”必为诤论者,是说“世间是常,唯此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而语、话、说明、言说者。说“世间是无常……乃至(五〇页参照)……如来死后非存在[P.306]非不存在。唯此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而语、说明、言说者。此是“唯此是真理,必为诤论者”〔之义〕。
所谓“彼等之一切,由〔他〕蒙毁訾”,彼等沙门、婆罗门蒙受“一切之毁訾”,蒙叱责,蒙贬称,蒙恶评。一切被毁訾,被叱责,被贬称,被恶评。此是“彼等之一切,由〔他〕蒙毁訾”〔之义〕。
“但彼自派中,而则受赏赞”,于彼〔自派〕之中,自己之见中,于自己之忍(智)中,于自己之意欲中,于自己之主张中,受赏赞、赞叹、称誉、赞说、获得、得达、领有。此是“但彼自派中,而则受赏赞”〔之义〕。故彼化人言:
二
(八九六)
“赏赞是鄙小,而不赴于寂”〔之句中〕,此为鄙小者,乃此是鄙小,此是下劣,此是仅小,此是鄙贱,此是劣小,此是小。此是“鄙小”“不赴于寂”者乃不赴贪之寂、瞋之寂、痴之寂、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之寂、止[P.307]寂、寂灭、消灭、舍遣、安息也。此是“赏赞为鄙小,而不赴于寂”〔之义〕。
“我言诤论之结果为二”者,乃于见争斗、见口论、见异执、见诤论、见确执而有二果。〔即〕为胜与败,利得与不利得,名声与不名声,毁訾与赏赞,乐与苦,喜与忧,好与不好,亲睦与瞋恨,得意与失意,顺境与逆境。我言、告、示、施设、确立、开显、分别、显示、说明,或又此之业使至地狱,使至畜生界,使至饿鬼界。此是“诤论之结果,我言〔毁誉〕二”〔之义〕。
“如斯见之者,不可为诤论”〔之句中〕,“如斯见”者,是见争斗、见口论、见异执、见诤论、见于确执中而见有此之过患,而观、考量、度知、辨知而明暸。此是“如斯见之者。”“不可为诤论”者,不可为争斗,不可为口论,不可为异执,不可为诤论,不可为确执。争斗、口论、异执、诤论、确执,应舍断、应除去、应灭除、应使灭无。争斗、口论、异执、诤论、确执,应远离、应离、应离去、应出离、应舍遣、应离脱、应离缚、应于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如斯见之者,不可为诤论”〔之义〕。
[P.308]“观无诤论地,如斯成安稳”〔之句中〕,无诤论地者,是不死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舍遣,渴爱之尽灭,离贪、灭、涅槃。以此无诤论地者是安稳、救护所、避难所、归依所、无畏、无死、不死、涅槃而“观”、见、眺、省思、普观。此是“观无诤论地,如是成安稳”〔之义〕。故世尊宣示:
三
(八九七)
“所有如此等,世俗凡俗物”〔之句中〕,“所有”者,是普遍一切,一切之一切,无残无余。此之所有是遍取语。世俗者,是六十二恶见谓世俗。“凡俗”者,是由凡夫所生故,彼之世俗谓凡俗。又由广多之人人所生,故彼之世俗谓凡俗。此是“所有如此等,世俗凡俗物。”
“彼等之一切,智者无近事”者,是知者、明解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彼等一切之见不至于世俗,不近,不近寄,不执,不执取,不住著。此是“彼等之一切,智者无近事”〔之义〕。
“彼不近著者,何将至近著”〔之句中〕,近著者,是爱近著与见近著之二近著……乃至(二五五页参照)……此是爱近著……乃至……此是见近著。彼〔不近著者〕以舍断爱近著,舍遣见近著。以舍断爱近著、舍遣见近著故,不近著者何以言“我之[P.309]我”而近于色、接近、执、执取而为住著。何于受,何于想,何于行,何于识,何于趣,何于生起,何于结生,何于有,何于近轮回,接近、执、执取而为住著。此是“彼不近著者,何将至近著”〔之义〕。
“对于见与闻,不为思爱著”者,是对闻与闻净、觉与觉净不为思,不为欲,不为爱,不为贪,不令生,不令发生,不起,不令生起。此是“对于见与闻,不为忍爱著。”故世尊宣示:
四
“戒为最上者,言由自制净”者,有一类之沙门、婆罗门说戒为最上,彼等唯由戒,唯由自制,唯由律仪,唯由不犯,言、说、语、话、说明、言说有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
[P.310][1]沙门[2]文荼子如斯言:“汝工匠!我令具备四法者以具足善,有第一之善,达最上之得达而不能胜之沙门。四者云何?汝工匠!于此处以身不行恶业,不语恶语,不思惟恶思惟,不生活恶命。汝工匠!我令具备此等四法者,以具足善,有第一善,达最上之得达而不能胜之沙门。”有如斯以戒为最上一类之沙门、婆罗门。彼等说、语、话、说明、言说,唯有由戒,唯有由自制,唯有由律仪,只有由不犯而有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也。
“受持诸种务,已使为著在”〔之句中〕,务是[3]象务、马务、牛务、鸡务、鸦务、世天务、力天务、满贤〔夜叉〕务、火务、龙务、金翅鸟务,夜叉务、阿修罗务、捷达婆务、大王务、月务、太阳务、帝释务、梵天务、天务、方务。以持〔务〕为“受持”、取、正取、执、执取,住著而使著在、现著、系著、近著、缚著,信解。此“受持诸种务为著在”〔之义〕。
“兹自〔见〕为学,当可有遍净”〔之句中〕,兹者,是自之见、自己之忍、自己之意欲、自己之主张。“为学之”是行,正行,受持而行。此是“兹自〔见〕为学。”“可有净”,是应有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也。此是“兹自〔见〕为学,当可有遍净”〔之义〕。
“为有所牵引,〔彼等〕说其善”〔之句中〕,“为有所牵引”者,是被有之牵引,[P.311]近于有,缚著于有,信解于有。此是为有所牵引。“说其善”说其善是自己之主张,贤说、坚固说、真理说、因说、相说、理由说、道理说。此是“为有所牵引,彼等说其善。”故世尊宣示:
五
(八九九)
“若使戒与务,一旦被亡失”,由二原因而戒、务亡失。〔即〕(一)由他之中伤而亡失。又(二)不能〔成就〕而亡失。
(一)由他之中伤而亡失者云何?他人如斯中伤:“彼之师不是一切知者,法不是善说,众不善行道者,见非贤善,行道不善施设,道无出〔轮回〕之事。于此处无有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于此处无有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彼〕是劣、是贱劣、是下劣、是卑贱、是劣小、是小”也,如斯中伤。如斯他人中伤,如斯被中伤而师亡失,亡失法说,众亡失,见亡失,行道亡失,道亡失。如斯由他中伤而亡失。
[P.312](二)不能〔成就〕而亡失者云何?不能〔成就〕戒而亡失戒,不能〔成就〕务而亡失务,不能〔成就〕戒与务而亡失戒与务。如斯不能〔成就〕而亡失。此是“若使戒与务,一旦被亡失”〔之义〕。
“违背戒务业,彼将生怖动”〔之句中〕,“彼将生怖动”者,谓为怖动、悚怖、震骇“我是戒、务耶,已使违背、背反”,由此误失、落失,“我完全知违背”而布动、悚动、震骇。此是“违背戒务业,彼将生怖动”〔之义〕。
“彼所冀求热望净”〔之句中〕,“热望”者,是热望戒,热望务,热望戒与务,切望,翘望。此“彼热望”〔之义〕。望冀求净者是冀求戒净,冀求务净,冀求,希望,热望戒务净。此是“彼所冀求热望净”〔之义〕。
所望出家离队商,如〔求家队商〕,譬如人出家而与队商共住,如离队商者而追求彼之队商,又归自己之家,如斯彼恶见者,取一师又取他师,取一法说又取他法说,取一众又取他众,取一见又取他见,取一行道又取他行道,取一道又取他道,[P.313]而执取、住著。此是“出家者离队商,如〔求家队商〕。”故世尊宣示:
六
(九〇〇)
“一切戒与务,舍断〔成灭无〕”者,乃舍一切之戒净,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舍一切之务净,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舍一切戒务净,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一切戒与务,亦舍断。”
“有罪与无罪,亦〔舍〕此之业”〔之句中〕,有罪业者,是黑而有黑报〔业〕。无罪业者是白而有白报〔业〕。有罪业或无罪业亦舍之,舍断,除去,灭除,令之灭无。此是“有罪与无罪,亦〔舍〕此之业”〔之义〕。
“净不净无所冀求”〔之句中〕,(一)冀求[4]不净是冀求不善法。冀求净是冀求五种欲。(二)冀求不净是冀求不善法,冀求五种欲也,冀求净是冀求六十二恶见。(三)冀求不净是冀求不善法,冀求五种欲,冀求六十二恶见。冀求净是冀求三界之善法。(四)冀求不净是冀求不善法,冀求五种欲,冀求六十二恶见,冀求三界之善法。冀求净,[P.314]是善凡夫决定跳入冀求,有学冀求最高法之阿罗汉位。达阿罗汉位时,阿罗汉亦不冀求不善法,亦不冀求五种欲,亦不冀求六十二恶见,亦不冀求三界之善法,亦不决定之跳入冀求,亦不冀求最高法之阿罗汉位。阿罗汉是超越冀求,离越增灭。彼梵行已成,〔所作〕已办……乃至……对彼无再有。此是“净不净无所冀求”〔之义〕。
“不取著于寂,应行离去贪”〔之句中〕,离贪是远离净、不净、离、离去、出离、弃遣、离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离贪”。应行者,是[5]应住,应动作,应行动,应护持,应持续,应维持。此是“应行离去贪”〔之义〕。不取著于寂——“寂”者六十二恶见——是不执于见寂,不执取,不住著。此“不取著于寂,应行离去贪”〔之义〕。故世尊宣示:
七
(九〇一)
[P.315]“或彼之可厌,近依于〔苦行〕”者,可厌说苦行,紧要之苦行一类沙门、婆罗门,可厌于依苦行、依止、系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或彼之可厌近依”〔之义〕。
“或又为住著,〔近依〕见、闻、觉”依见或见净,闻或闻净,觉或觉净,而近依、执、执取、住著。此是“或又为住著,近依见、闻、觉。”
“举声称说清净者”者,是有举声而说之一类沙门、婆罗门。彼等沙门、婆罗门如何举声而说耶?究竟净者、轮回净者、不作见者、常说者之彼等沙门、婆罗门如何而举声说耶?究竟净者、轮回净者、不作见者、常说者之此等沙门、婆罗门由此轮回而称说、说、语、话、说明、言说有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此是“举声称说清净者”〔之义〕。
“对种种之有,为不离可爱”〔之句中〕,渴爱者是色爱、声爱、香爱、味爱、触爱、法爱。“对种种之有”者是对业有、再有。〔即〕于欲有对业有,于欲有对再有。于色有对业有,于色有对再有。于无色有对业有,于无色有对再有。是再三之有、再三之趣、再三之生起、再三之结生、再三之对身体发生。“不离可爱”者,是不离渴爱,不去渴爱,不舍可爱,不唾弃渴爱,不脱渴爱,不舍断渴爱,不舍遣渴爱。此是“对种种之有,不离渴爱”〔之义〕。故世尊宣示:
八
(九〇二)
“且有冀求者,有诸之热望”〔之句中〕,异求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一一~一二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且有冀求者,是且有冀求者、欲求者,且有乐者、希望者、热望者。此是“且有冀求者。”“有诸之热望”〔之句中〕,热望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贪欲、贪、不善根。此“且有冀求者,有诸之热望”〔之义〕。
“又有遍计时,破损有骇怖”〔之句中〕,遍计者是爱遍计、见遍计之二遍计……乃至(二五五页参照)……此是爱遍计……乃至……此是见遍计。防事物将夺去而怖动,夺去时亦怖动,夺去后亦怖动。防事物变易而怖动,变易时亦怖动,变易之后亦怖动、悚怖、震骇。此是“又有遍计时,破损有骇怖”〔之义〕。
“此无死生者,何布何热望”〔之句中〕,“者”是阿罗汉、漏尽者。〔于彼〕之来、去、去来、时、趣、有、无有、死、生、生起、发生、破坏、生、死亦无有。不存,[P.317]不存在,不能得,被舍断,被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此是“此无死生者。”
“彼何布动何热望”?是彼何有贪染著而怖动?何有瞋怒而怖动?何有痴昏昧而怖动?何有慢结缚而怖动?何有见执取而怖动?何有掉举散乱而怖动?何有疑不决定而怖动,何有随眠强力而怖动。彼等诸行已舍断,诸行舍断之故,〔已无〕“为地狱有情”、“畜生”、“饿鬼”、“人”、“天”、“有想者”、“无想者”、“非想非非想者。”何有由趣而怖动、悚怖。可怖动、悚怖、震骇之彼无因、无缘、无原因。此是“彼何怖动”〔之义〕。“何热望?”者,是热望、切望、翘望何处?此是“彼何怖动何热望”〔之义〕。故世尊宣示:
九
(九〇三)
“或有之人人,所言第一法”者,是某沙门、婆罗门如斯言“此是第一、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也”,而如斯语,如斯话,如斯说明,如斯言所说之[P.318]法、见、行道、道。此是“或有之人人,所言第一法。”
“彼言他之人,乃是卑劣者”,他一类之沙门、婆罗门如斯言彼法、见、行道、道“此是劣,此是贱劣,此是下劣,此是卑贱,此是劣小,此是小”而如斯语,如斯话,如斯说明,如斯言说。此是“彼言他之人,乃是卑劣者”〔之义〕。
“彼等任何说,果是真理耶?”彼等沙门、婆罗门之任何说果是真实耶?如理耶?如实耶?事实耶?事实耶?不颠倒耶?此是“彼等任何说,果是真理耶?”〔之义〕。
“彼等之一切,皆是〔自见〕善”,此等沙门、婆罗门,说自己之一切主张是善,说是贤,说是贤固,说是真理,说是有因,说是有相,说是有理由,说是有道理。此是“彼等之一切,皆说〔自见〕善”〔之义〕。故彼化人言:
一〇
(九〇四)
“言自己之法,〔主张〕是完全”某沙门、婆罗门言自己之法、见、行道、道“此是完达、完全、高贵”,而如斯语,如斯话,如斯说明,如斯言说。此是“言自己之法,〔主张〕是完全”〔之义〕。
[P.319]“而言他之法,〔完全〕是卑劣”,某沙门、婆罗门如斯言他之法、见、行道、道“此是劣、贱劣、下劣、卑贱、劣小、小”而如斯语,如斯话,如斯说明,如斯言说。此是“而言他之法,〔完全〕是卑劣”〔之义〕。
“如斯之〔言说〕,异执而诤论”,如斯取、执、执取,住著谓“汝不了知此法、律……乃至(四五页参照)……若能者则显论之”而诤论、争斗、为口论、为异执,为诤论,为确执。此是“如斯之〔言说〕,异执而诤论”〔之义〕。
“各自之假俗,言之为真理”,说“世间是常……乃至(五〇页参照)……如来死后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言各自之假俗,言之为真理。故世尊宣示:
一一
(九〇五)
所谓“若被他轻贱,而为是卑劣”者,若为他所轻贱,为毁訾,为叱责,为诽谤是愚、劣、贱劣、下劣、卑贱、劣小、小者。此“若被他轻贱,而为是卑劣”〔之义〕。
“于此诸法中,无一可为胜”者,于诸法中无一可为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者。此“于此诸法中,无一可为胜”〔之义〕。
[P.320]“一般人言说他之法是劣贱”者,甚多之人说甚多人之法“是劣、贱劣、下劣、卑贱、劣小、小”,而诽谤,叱责。甚多人又说一人之法“是劣、贱劣、下劣、卑贱、劣小、小”,而诽谤,叱责。一人又说甚多人之法“是劣、劣贱、下劣、卑贱、劣小、小”,而诽谤,叱责。此是“言说他之法,乃是劣贱者”〔之义〕。
“且论坚自〔道〕”,〔之句中〕〔自己之〕法乃自己之道。(自己之)见是自道。〔自己之〕行道是自道。(自己之)道是自道。坚论自道,坚固论,坚强论,确立论。此是“且论,坚自道。”故世尊宣示:
一二
(九〇六)
“而如是敬重自法”〔之句中〕,敬重自法者云何。以自己之师:“此师是一切知者”而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此是“敬重自法。”以自己之法说、自己之众、自己之见、自己之行道、自己之道,“此道可令出脱”,而恭敬、尊重、尊敬、奉事、[P.321]敬重。此“敬重自法者。”“而如是,敬重自法”如是、如理、如实际、如真、不颠倒敬重自法。此是“而如是,敬重自法者”〔之义〕。
“而且如是赏赞自道”〔之句中〕,〔自己之〕法是自道。〔自己之〕见是自道。自己之行道是自道。〔自己之〕道是自道。以赏赞、赞叹、称誉、赞说自道。此是“而且如是赏赞自道”〔之义〕。
“一切议论可如真”者,一切之议论是可如实、如理、事实、如真、不颠倒。此是“一切议论可如真”〔之义〕。
“彼等各自皆清净”者,于彼等沙门、婆罗门,各自有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此是“彼等各自皆清净”〔之义〕。故世尊宣示:
一三
(九〇七)
“于婆罗门〔佛〕,无受于他导”(之句中),“无”者,是否定。婆罗门者,是拒外七法故是婆罗门。〔即拒外有身见,拒外疑,拒外戒禁取,拒外贪,拒外瞋,拒外痴,使拒外慢。〕彼于拒外杂染之赍再有、不安、苦报、赍于未来生死之诸恶不善法。
世尊宣示:“萨毘耶!
“于婆罗门无受于他导”者,于婆罗门当无受他导。〔即〕婆罗门“一切行是无常”[P.322]不由他导,不由他达,不以他为缘,无他之系缚而行,〔自〕知、见、不蒙昧,有正知,有念虑。此是“于婆罗门无受于他导”〔之义〕。婆罗门“一切行是苦……乃至……所有集法者皆此灭法”不由他导,不由达,不以他为缘,无他之系缚而行,〔自〕知、见、不蒙昧,有正知,有念虑。此是“于婆罗门无受于他导”〔之义〕。
“在此诸法中,决定无执取”〔之句中〕,于诸法中者,是于六十二恶见中。决定者,是决定、确定、决择、简择、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执取〕者,是制限取、一分取、胜妙取、部分取、合取、综合取。“此是真实、如实、知理、事实、如真、不颠倒”谓之执、执取、住著、缚著、无有信解、不存在、不能得、拾断、正断、寂灭、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所烧。此是“在此诸法中,决定无执取”〔之义〕。
“故〔彼是因缘〕,超越诸诤论”〔之句中〕,“故”者,是故,是具理由,其因,其缘,其因缘,而超越、超、正越、离越见争斗、见口论、见异执、见诤论、见确执。此是“故〔彼是因缘〕,超越诸诤论”〔之义〕。
“对于他之法,不见是最胜”者,是于念处以外,正勤以外,神足以外,根以外,力以外,觉支以外,八支圣道以外之他师、法说、众、见、行道、道,不见、不睹、[P.323]不眺、不省思、不普观为最高、最胜、最殊胜、秀逸、最上、胜妙。此是“对于他之法,不见是最胜”〔之义〕。故世尊宣示:
一四
“我知与我见,唯此是如真”〔之句中〕,我知者,是以他心智而我知,又以宿住随念智而我知。我见者,以肉眼而我见,又以天眼而我见。“唯此是如真”者,此是如实、如理、事实、如真、不颠倒。此是“我知与见,唯此是如真”〔之义〕。
“或由人人见,理解为清净”某沙门、婆罗门由彼之见“世间是常,唯此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而理解是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某沙门、婆罗门由彼之见“世间是无常……乃至(五〇页参照)……如来死后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而理解是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此是“或由人人见,理解为清净”〔之义〕。
“若由彼见者,自所见者何”〔之句中〕,“见”者,由他心智而见,又由宿住随念智而见,又由肉眼而见,又由天眼而见。此是“若由彼见者。”“由彼自所见者何?”[P.324]于彼由其见,而云何耶?有苦之遍知耶?〔或否〕。无集之舍断,无道之修习,无果之作证,无贪之正断舍断,无瞋之正断舍断,无痴之正断舍断,无烦恼之正断舍断,无轮回、轮转之正断舍断。此是“若由彼见者,自所见者何”〔之义〕。
“由他越〔正见〕,〔彼等〕说是净”者,彼等外学乃越、超越、离越、净道、清净道、遍净道、遍白道,说语、话、说明、言说。念处以外、正勤以外、神足以外、根以外、方以外、觉支以外、八支圣道以外之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如斯“越度而由他说净”。或又佛、佛弟子、辟支佛(缘觉)是超、超越、离越彼等外学之不净道、不清净道、不净白道、不遍白道,而由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说语、话、说明、言说。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如斯是“由他越〔正见〕,〔彼等〕说是净。”故世尊宣示:
一五
(九〇五)
[P.325]“且有见之人,将以见名色”〔之句中〕,且有见之人,是以他心智之有见者,又以宿住随念智有见者,又以肉眼有见者,又以天眼有见者。以“名色”是常,是乐,是我“见。”彼等应未见诸法之集、灭没、乐味、过患、出离。此是“且有见之人,将以见名色”〔之义〕。
“彼已见名色,将知〔常乐等〕”〔之句中〕,已见者,是以他心智已见,又以宿住随念智已见,又以肉眼已见,又以天眼已见。见已而知名色是常,是乐,是我。彼等应不知诸法之集、灭没、乐味、过患。此是“彼已见〔名色〕,将知〔常乐等〕”〔之义〕。
“或多或者少,任之见”者,虽见多之名色,又少之〔名色〕是常,是乐,是我。此是“或多或者少任见”〔之义〕。
“由此诸善巧者不说净”〔之句中〕,诸善巧者是蕴善巧者、界善巧者、处善巧者、缘起善巧者、念处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巧者、力善巧者、觉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彼等诸善巧者以他心智、宿住随念智、肉眼、又天眼而见名色。“不说”,不语、不话、不说明、不言说。“净”,清净、遍净、脱、解脱、遍脱。此是“由此诸善巧者不说净”〔之义〕。故世尊宣示:
[P.326]一六
(九一〇)
“执著之论者,不易为调伏”〔之句中〕,言:“世间是常,唯此是真实,其他为虚妄”是执著论者。言:“世间是无常……乃至……如来死后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是真实,其他为虚妄”是执著论者。“调伏不易”者,执著论者是难调伏、难教化,难省思,难令观知,难令信乐。此是“执著之论者,调伏为不易”〔之义〕。
“且重视遍计见”者,重视、前置而行、为幢幡见、为旗帜见,以见为主,从见而行遍计、行作、设立见。此是“且重视遍计见”〔之义〕。
“依止彼师等,其处而说净”〔之句中〕,“依止彼”者,是依止彼之师、法说、众、见、行道、道、止著,系著,近著,缚著,信解,此是“依止彼”。“其处”者,是于自己之见中,于自己之忍中,于自己之意欲中,于自己之主张中。“说净”者,是以自己之主张说净,说净妙,说贤,说坚固,说真理,说有固,说有相,说有理由,说有道理。此是“依止彼于其处而说净”〔之义〕。
[P.327]“彼之净说者,其处见如真”〔之句中〕,“净说者”者,是净说者、清净说者、遍净说者、净白说者、遍白说者。或又是净见者、清净见者、遍净见者、净白见者、遍白见者。此是“净说者。”“其处”者,是于自己之见中,于自己之忍中,于自己之意欲中,于自己之主张中也。“彼于其处见如真”者,是见、睹、观、通达如实、如理、事实、如真、不颠倒也。此是“彼之净说者,其处见如真”〔之义〕。故世尊宣示:
十七
(九一一)
“婆罗门正察,不至分别”〔之句中〕,“不”者是否定。婆罗门者,是拒外之七法故乃为婆罗门……乃至(九〇页参照)……无依止者,言此是婆罗门。分别者,是爱分别、见分别之二分别……乃至(二五五页参照)……此是爱分别……乃至……此是见分别。正察者,是智也。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〇七页参照)……不痴、择法、正见。“婆罗门正察不至分别”者,是婆罗门正察为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一切行是苦”……乃至(二二页参照)……“所有之集法,此皆是灭法”,而正察、知、考量、度知、辨知、明暸,爱分别又[P.328]不至于见分别,不接近、不执、不执取、不住著。此是“婆罗门正察不至分别”〔之义〕。
“不赴于见又不亲智”者,彼舍断六十二恶见、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烧之。彼不由见而行,不被导,不被运,不被带去,又不解、不见做坚实之恶见。此是“不赴见”〔之义〕。“又不亲智”者是不依八等至智、又五神通智、又邪智不与爱之亲缚、见之亲缚,不令生,不令发生,不起,不令生起。此是“不赴见,又不亲智”〔之义〕。
“彼知诸假俗、凡俗”〔之句中〕,“知”者,是知、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即〕,“一切行是无常”,“一切行是苦”……乃至……“所有集之法,此皆是灭法”而知,识,考量,度知,辨知,明暸。此是“彼知也。”假俗者,是六十二恶见,凡俗者,是凡夫所生之彼假俗亦是凡俗。又一般人人所生之彼假俗亦是凡俗。此是“彼知诸,假俗、凡俗”〔之义〕。
“他人人舍置,取著〔之诸〕见”者,他之人人由爱、见而执,执取,住著〔见〕,阿罗汉舍置,不执,不执取,不住著。此是“他人人舍置,取著〔之诸〕见”〔之义〕。故世尊宣示:
[P.329]一八
(九一二)
“兹牟尼所遣,世间诸系缚”〔之句中〕,“系缚”者,是贪欲身系、瞋恚身系、戒禁取身系、真实住著身系之四系缚。对自己之见贪是贪欲身系。对他语瞋害、不喜欢是瞋恚身系。取著自己之戒又务,取著戒与务是戒禁取身系。自己之见此是真实之住著,是真实住著身系。“遣”者,是遣、弃遣〔四〕系缚。或又被系,被系缚,被缚,被结缚,缚著,悬著,碍著,是遣、振落〔四〕系缚。譬如著轭之驾车、荷车、战车以离轭、破弃,如斯是遣、弃遣四系缚,又被系,被系缚,被缚,被结缚,缚著,悬,悬著,碍著是遣、振落〔四〕系缚。“牟尼”者,是智云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一〇六~一〇七页以下参照)……超越著与网此是牟尼。“兹”者,是于此之见〔于此之忍,于此之意欲,于此之主张,于此之法,于此之律,于此之法、律,于此之宣说,于此之梵行,于此之师教,于此之身体〕,于此人界。此是“兹牟尼所遣,世间诸系缚”〔之义〕。
所谓“已生诸诤论,于〔此〕不加入”者,虽于生、发生、起、生起、于现前诸诤论之中,虽至欲趣人人之中,虽至于瞋趣人人之中,虽至痴趣人人之中,虽至怖[P.330]畏趣人人之中,虽不至欲趣,不至瞋趣,不至痴趣,不至怖畏趣,不至由贪,不至瞋,不至痴,不至慢,不至见,不至掉举,不至疑,不至随眠,不行不和合之诸法,不被导,不被运,无被带去。此是“已生诸诤论,于〔此〕不加入”〔之义〕。
“彼寂无关诸不寂”〔之句中〕,“寂”者,贪之寂故是寂,瞋之寂故是寂,痴之寂故是寂……乃至(七一页参照)……一切不善行之寂故、寂止故、寂静故、烧尽故、消灭故、离去故、安息故是寂,寂止、寂灭、消灭、安息、此是“寂”也。“诸不寂”者,是诸不寂、不寂止、不寂灭、不消灭、不安息。此是寂而诸不寂。“无关”者,是阿罗汉已具备六分舍。〔即〕以眼见色亦不喜、不忧、有舍、有念、有正知而住。以耳闻声亦……乃至(前卷二八三页以下参照)……修习而待时者,此是调御者。此“彼寂无关诸不寂”〔之义〕。
谓“其他人人之取著而不取著”他之人人由爱、由见而执、执取、住著,阿罗汉舍置、不执、不执取、不住著。此是“其他人人之居著而不取著”〔之义〕。故世尊宣示:
一九
(九一三)
[P.331]“舍以前诸漏,不作新〔诸漏〕”〔之句中〕,以前之诸漏是过去之色、受、想、行识。于过去之诸行可生起诸烦恼。舍之、弃之、遍弃、舍断、除去、灭除、使此等诸烦恼灭无。此是“舍以前之诸漏。”“不作新〔诸漏〕”〔之句中〕,“新”者,是现在之色、受、想、行、识。于现在之诸行不作欲,不作爱,不作贪,不生,不使发生,不起,不使生起。此是“舍以前诸漏,不作新〔诸漏〕”〔之义〕。
“不至〔一切〕欲,不为执论者”〔之句中〕,不至欲者,是不至于欲趣,不至于瞋趣,不至于痴趣,不至于怖畏趣,由贪而不行,由瞋而不行,由痴而不行,由慢而不行,由见而不行,由掉举而不行,由疑而不行,由随[A1]眠而不行,由不和合之诸法而不行,不被导,不被运,不被带去。此“不至〔一切〕欲”〔之义〕。又“不为执者论者”〔之句中〕,言:“世间是常,唯此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而为执著论者。言:“世间是无常,唯此是真实,其他是虚妄。”……乃至……如来死后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是真实,其他是虚妄,而为执著论者。此是“不至〔一切〕欲,不为执者论者”〔之义〕。
“彼之贤者解脱诸恶见”者,彼舍断、正断、使寂灭、安息、不得使六十二恶见生起,以智火烧之。彼解脱,离缚诸恶见,不以限定之心而住。贤者者,乃是贤者、学者、具慧者、觉慧者、智者、辨知者、有慧者。此“彼之贤者解脱诸恶见。”
[P.332]“不著于世间,自无可呵责”〔之句中〕,“著”者,是爱著、见著之二著……乃至(二五五页参照)……此是爱著……乃至……此是见著。彼舍断爱著,舍遣见著。舍断爱著,舍遣见著故,不染著而不著于恶趣世间,不著于人世间,不著于天世间,不著于蕴世间,不著于界世间,不著于处世间,不附著,不染著,不著,不附著,不染著,出离,遣弃,离脱,离缚,不以限定之心而住。此是“不著于世间”〔之义〕。“自无可呵责”,由作与不作之二理由呵责自己。
作与不作之故呵责自己者云何?言:“我身作恶行,我身不作善行”而呵责自己。言:“我作语恶行,我不作语善行”而呵责自己。言:“我作意恶行,我不作意善行”而呵责自己。言:“我作杀生〔我不作离杀生……偷盗……邪欲行……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贪欲……瞋恚……〕我作邪见,我不作离邪见”而呵责自己。如斯“作与不作”故呵责自己。又言“我不圆满诸戒”而呵责自己。言:“我不护诸根门”而呵责自己。言:“我不知食之量”而呵责自己。言:“我不励行警寤”而呵责自己。言:“我不具备念、正知”而呵责自己。言:“我不修习四念处”而呵责自己。言:“我不修习四正勤”而呵责自己。言:“我不修习四神足”而呵责自己。言:“我不修习五根”而呵责自己。言:“我不修习五力”而呵责自己。言:“我不修习七觉支”而呵责自己。言:“我不修习八支圣道”而呵责自己。言:“我不遍知苦”而呵责自己。言:“我不舍断集”而呵责自己。言:“我不修习道”而呵责自己。言:“我不作证灭”而呵责自己。如斯“作不作故而呵责自己。”不自呵者,如斯不应行自呵业,令不生,[P.333]令不发生、不起、令不生起。此是“不著于世间,自无可呵责”〔之义〕。故世尊宣示:
二〇
(九一四)
如斯世尊宣示。
“彼所有一切之见闻觉于一切诸法破军”〔之句中〕,军者,是魔军。即身恶行是魔军,语恶行是魔军,意恶行是魔军,贪、瞋、痴、忿、恨、覆、恼、嫉、悭、谄、诳、强情、激情、慢、过慢、㤭、放逸、一切烦恼、一切恶行、一切不安、一切热恼、一切热苦、一切不善行是魔军。即世尊如是说:
由四〔沙门〕道,打胜、胜一切魔军、一切之敌对烦恼,破〔此〕摧毁、摧破、使之溃走故,言彼〔佛〕是破魔军者。彼于见破军,于闻、于觉、于识破军。此是“彼之一切见、闻、觉,于一切诸法破〔烦恼〕军”〔之义〕。
“彼之牟尼卸重担而解脱”〔之句中〕重担者,是蕴重担、烦恼重担、行重担之三重担。
(一)蕴重担者云何?由结生色、受、想、行、识是此蕴重担。
(二)烦恼重担者云何?贪、瞋、痴、……乃至(一〇五页参照)……一切不善行是此烦恼重担。
(三)行重担者云何?福行、非福行、不动行是此行重担。
舍断、根绝蕴重担、烦恼重担、行重担,如截顶之多罗树,成为灭无,于未来不生起故,彼是卸重担、落重担、取除重担、取去重担、放下重担、轻安重担。
“牟尼”者,是以智云牟那。即是所有慧、知解、思择、简择、择法、观察、思察、省察、贤明、善巧、巧妙、辨别、思念、普观、广〔慧〕、慧、导者、观(毘钵舍耶)正知、鞭、慧、慧根、慧力、慧剑、慧殿、慧明、慧光、慧灯、慧宝、不痴、[P.335]择法、正见也。具备彼其智,达牟那者是牟尼也。
有(一)身牟尼、(二)语牟尼、(三)意牟尼之三牟尼。(一)身牟尼者云何?舍断三种身恶行是身牟尼。三种身善行是身牟尼。以身为所缘智是身牟尼。身之遍知是身牟尼。伴随遍知道是身牟尼。对身舍断欲贪是身牟尼。身行之灭第四禅定是身牟尼。此是身牟尼。
(二)语牟尼者云何?舍断四种语恶行是语牟尼。四种之语善行是语牟尼。以语为所缘智是语牟尼。语之遍知是语牟尼。伴随遍知道是语牟尼。对语舍断欲贪是语牟尼。语行之是灭第二禅定是语牟尼。此是语牟尼。
(三)意牟尼者云何?舍断三种意恶行是意牟尼。三种之意善行是意牟尼。以心为所缘智是意牟尼。心之遍知是意牟尼。伴随遍知道是意牟尼。对心舍断欲贪是意牟尼。心行灭之是想受灭定是意牟尼。此是意牟尼。
[P.336]具备此三牟尼法者,有(一)在家牟尼、(二)非家牟尼、(三)有学牟尼、(四)无学牟尼、(五)辟支牟尼、(六)牟尼牟尼之六牟尼。(一)在家牟尼者云何?为在家者而见(涅槃)句,识教之人人,此是在家牟尼。(二)非家牟尼者云何?为出家者而见涅槃句,识教之人人,此是非家牟尼。(三)七有学是有学牟尼。(四)阿罗汉是无学牟尼。(五)辟支佛是辟支牟尼。(六)如来、阿罗汉、等正学者是牟尼牟尼。
“解脱”者,是牟尼之心乃由贪脱、解脱、善解脱。〔牟尼之〕心由瞋、〔牟尼之〕心由痴而脱、解脱、善解脱……乃至(一〇五页参照)……〔牟尼之〕心由一切不善行而脱、解脱、善解脱。此是“彼牟尼,卸重担而解脱”〔之义〕。
“无分别无爱染亦无冀求”。如斯世尊(已宣)〔之句中〕,分别者,是爱分别、见分别之二分别……乃至(二五五页参照)……此是爱分别……乃至……此是见分别。彼舍断爱分别,舍遣见分别。舍断爱分别,舍遣见分别故,爱分别见分别亦不[P.337]分别、不生、不令发生、不起、不令生起。此是“无分别”〔之义〕。无爱染者,是一切之愚凡夫是染贪。善凡夫并七有学为得未得,为到达未到达,为作证未作证,由诸烦恼远、离、离去。阿罗汉〔由诸烦恼〕已远、离、离去、出离、弃遣、解脱、离缚、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是“无分别,无爱染”〔之义〕。“无有冀求”〔之句中〕,冀求者,是渴爱。即所有贪、染贪……乃至(八页参照)……贪欲、贪、不善根。舍断此之冀求、正断、令寂灭、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烧所者,言“无有冀求者。”世尊者,是尊重之同义语。又贪之破坏者故是世尊。瞋之破坏者故是世尊。痴之破坏者故是世尊。见之破坏者故是世尊。棘之破坏者故是世尊。烦恼之破坏者故是世尊。颁颁布法宝者故是世尊。诸有之终熄者故是世尊。修习身,条习成,条习心,修习慧故是如来。或世尊在阿练若〔林野〕森林之边鄙无(人)声、无(骚)音、无人人之光景、隐人而住,于禅思而用适当之卧座所故是世尊。又世尊是用义味、法味、解脱味、增上味、增上心、增上慧故是世尊。又世尊用四禅、四无量、四无色定故是世尊。又世尊用八解脱、八胜处、九次第定故是世尊。又世尊用十想[P.338]修习、十遍定、安般念定、不净定故是世尊。又世尊用四念处、四正勤、四神足、五根、五力、七觉支、八支圣道故是世尊。又世尊用十如来力、四无畏、四无碍解、六神通、[11]六佛法故是世尊。世尊之此名非由母所作,非由父所作,非由兄弟所作,非由姊妹所作,非由朋友、同僚所作,非由亲戚、缘者所作,非由沙门、婆罗门所作,非由天神所作。云此世尊之〔名〕是诸佛世尊于菩提树下解脱之后与一切知智之获得作证共同施设者。此“无分别,无爱染,无有异求。如斯是世尊〔宣示〕”〔之义〕。故世尊宣示:
第十三 大集积经释毕